打完结婚证明之后, 以后搬去城里开介绍信就方便很多,能少很多麻烦。



  林稚欣臊得又羞又恼,深知若是现在不逃离他的魔爪,晚饭之前怕是都没有休息的时候,两条细白的长腿在空中扑腾来扑腾去。

  一对比,孙悦香和她婆婆就伤得严重得多,脸上脖子上全是巴掌印和指甲挠的红痕,头发跟个鸡窝头似的,不知道掉了多少根头发。

  风波过去后,村长把站在林稚欣身后的吴秋芬叫到跟前,见她完全变了个样子,眼底划过一丝惊讶:“咋穿成这样?还有你这头发又是咋回事?”

  林稚欣恍然, 她就说怎么去了这么久, 原来是去调班了,没了后顾之忧,她也不打算矫情,美滋滋接受了陈鸿远的一番好意。

  林稚欣耳朵都快聋了。

  作者有话说:【软尺:我是这么用的吗?】

  若是非要强行接过来一起住, 不仅是他们, 他妈和瑶瑶也不一定会过得自在。

第65章 准备入住 她心里开始惦记他(一更)

  彭富荣想起什么,眼睛最后放在了和林稚欣明显更为亲密的男人身上,试探性问道:“这位就是你之前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京市对象?”

  陈鸿远看着她一双懵懂单纯的大眼睛,尴尬地扯了下唇。

  宋学强被她晃得眼睛都快花了,余光瞥见宋国辉从房子里出来,瞧那样子似乎又准备出去找人,忍不住喊了声:“国辉,你这又打算去哪儿呢?”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早说了我不会绣工,你自己说可以让我试着改的,我已经尽量还原了,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怎么能怪我呢?”

  古话说得好,和气生财,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尊重和爱护媳妇,家庭才会和谐,和谐了才能生财,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杨秀芝倒好,像是看准了宋家人不会拿她怎么着,不夹着尾巴做人了也就算了,还处处挑事闹腾,如今走到离婚的这一步也是她活该。

  到了村子后,两人也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趟村里的木匠家中,商量订做家具的事。

  “好。”

  林稚欣见她重拾勇气,心里多少升腾些许欣慰,目光打量了一圈自己的杰作,

  至于宋国辉为什么态度突变,可能是昨天他出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动摇了他的选择。

  一切都整理妥当后,他弯腰捡起她刚才掉落的拖鞋,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腰后的位置,抬了抬下巴低声示意:“走吧,我抱你回房间。”

  只是上衣还没穿上,白皙细腰上就缠上一抹微凉。

  以林稚欣的胃口,吃了半个肉包子,半碗粥,半根油条就差不多饱了,剩下的自然就都进了陈鸿远的肚子,他长得高大,身材又壮,正常饭量几乎是她的三倍还要多。

  确实,人类幼崽时期最惹人爱,再长大点儿,那就是人嫌狗厌的存在。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杨秀芝终于有所察觉,颤颤巍巍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 双眼肿胀, 脸颊红彤彤的, 贴着几缕细碎的发丝略显狼狈。



  “嗯,在下孟檀深。”

  陈鸿远背脊猛地僵直,试图稳住自己,可随着那张娇嫩的脸蛋往危险的区域埋了埋,蹭了蹭,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谁料陈鸿远的态度却很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身体素质不行,必须要锻炼一下。”

  她一门心思全放在了陈鸿远的伤口上,丝毫没察觉到不知不觉中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也没察觉到她眼里的心疼都快从眼眶里漫出来了。

  可惜她是短发,怎么挡都挡不完全,反而这副明显见不得人的架势,引起了林稚欣的注意和怀疑。

  宿舍筒子楼的外立面都是一条贯穿的半露天走廊,类似于后世南方的教学楼,能看到每个房间的大门和门牌号,但凡有人从走廊路过,下面的人都能看清对方的大半个身子。

  林稚欣刚要往卧室的方向走,听到动静脚步一顿,留了个心眼,没有贸然开门,而是扯着嗓子吼了声:“谁啊?”

  看着她大胆不扭捏的表情,好似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陈鸿远便觉得是不是他太大惊小怪了,而且她好不容易念着他一回,给他剥鸡蛋吃,他要是就那么给拒绝了,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陈鸿远将她慌乱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别提多高兴,但面上却不显,舔了舔那块细微的伤口,挑了下眉:“嘶,疼倒是没多疼,就是今天没法帮你口了。”

  陈鸿远薄唇轻抿,试探性地开口:“欣欣。”

  目送陈玉瑶离开后,林稚欣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结果第二天,她又因为这件事找了过来,与其同行的还有她的朋友。

  “他叫徐玮顺,我的初中同学,在厂里运输队开货车,她是顺子的对象,叫孟晴晴,在县城报社工作。”

  肩膀上挂着一件藕粉色吊带裙,裙身很短,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往上缩,全部堆积在腰间,露出两条长长的美腿,以及被小小一块同色系布料包裹住的饱满浑圆。



  这句话无异于下了蛊的毒药,击碎了陈鸿远及时止损想要慢慢来的理智,抬起一只腿架在他肩膀上,那曼妙的身姿随之在半空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虚影。

  一忙完,林稚欣就有些困倦了,昨天没休息好,腰也酸得要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腰窝的位置。

  在这个奉行保守观念的年代里,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陈家人会不会私底下对她有意见?

  淫。贼!

  她刻意把声音放得很轻,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调说着:“今天的事你可别传出去,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就别怪我把你当初插足我和赵永斌的事也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