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瞥见,将烟踩在脚底熄灭,快速起身道:“婶子你坐着,我去就行。”

  男人似笑非笑盯着她,眼神凌厉如刀锋,显然已经看穿她的小把戏。

  在送薛慧婷去村口的路上,两人约定好具体碰面的日子和时间,薛慧婷就离开了。

  痒意钻进骨头里,纵使陈鸿远定力过人,也难逃缴械投降的命运。

第24章 养眼 恨不能把那两人烧出个洞来(二合……

  诡异的安静气氛在屋子里蔓延。

  主角 林稚欣,陈鸿远

  后来再有消息便是男主爷爷去世,其他长辈私自做主一纸书信退了婚,权当没有这门亲。

  林稚欣瞥了眼他身上沾满野猪血、一股子腥臭味的衣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落下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真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狠下心抱着他的,果然,疼痛使人丧失理智。

  “林稚欣你都不认识?那可是咱们附近几个村里最好看的姑娘,远哥,你说是不是?”何卫东见他不相信,立马搬救兵。



  三人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齐刷刷看向那支朝着宋家走来的庆贺队伍。

  起身的时候,林稚欣余光习惯性瞥了眼隔壁,堂屋门是开着的,但是没看见人进出。

  这距离太过暧昧,林稚欣敏锐察觉到危险,想往后退些,却被他陡然擒住手腕,大掌温热,力道却霸道,将她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宋国伟冷嗤一声:“谁让你像条发情的狗一样随便乱叫,我没把你打死就算不错了!”

  “砰!”

  林稚欣看着有如众星捧月般的男人,伸手擦了擦眼角残存的泪水,正打算收回目光时,却意外撞入一道黑沉沉的视线之中,锐利,直白,又颇具深意,仿佛能看穿一切。

  她话说的委婉,其实是在提醒林稚欣可以适当降低一下标准,不然这婚就别想结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才笑眼盈盈地补充道:“就刚才。”

  旋即难掩震惊地抬起头,咬紧下唇,眼眶里氤氲着浓浓雾气,像是随时都要滴下泪来。

  林建华在外面跑了两个小时,累得一回来就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我把她平常会去的那几个地方都跑遍了,和她玩得好的也都问了,都说没看见。”

  就在她破罐子破摔,打算就这么凑合着洗洗得了,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过再漂亮,心思不正,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陈鸿远松开她的动作一顿,立马联想到了昨天的前车之鉴。

  陈鸿远牵唇笑了下,低头瞥了眼干干爽爽的身体,迅速收敛笑意,提起木桶离开。

  林稚欣把斜挎包取下,穿过院坝,随意挑了个台阶,简单拍拍灰,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反正脏兮兮的驴车都坐过了,也不在意这点细节了。

  她想起来了!

  她要吃细粮,要穿潮流货,要戴手表,娇滴滴的什么活都干不了。陆政然舍不得她受一点儿委屈,放弃躺平,开始努力向上,想为她创造最好的生活。

  这个地方已经靠近陈鸿远干活的地方,她眼睛一边搜寻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打算做什么口味的?”

  面前的女人只有他胸口高,他略一垂眸,就会看见本不该他看见的风景。

  他们受些风言风语倒也没什么事,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儿子,就因为王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好处没占到,坏处一大堆全涌上来了。



  那一整面墙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奖状,还都是全校第一名!

  而反观动手的陈鸿远气定神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无语片刻,陈鸿远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热和柔软,嗤笑一声:“还要抱着我到什么时候?”

  张晓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上前几大步抓住林稚欣,“你说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就从家里跑了,让我跟你大伯好一通找。”

  陆政然从小无父无母,开放后靠着雷霆手段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修了几栋房子,光靠收租就足够躺平。

  她能感受到陈鸿远身子一僵,没有再做多余的行为,甚至还往后面撤开一些距离,只是抓着她脖颈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

  托着她大腿的手臂陡然一僵,往上托举也不是,往下泄力更不是。

  尽管公公婆婆和大哥表面上不说,但其实背地里早就有些不满,都成家了,不安分过日子,还揪着以前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纠缠,谁会高兴?

  目送对方走远后,林稚欣杏眸沉了沉,扭头看向身旁的陈鸿远,忍不住开口,“下次见?你还跟她约了下次?”

  马丽娟瞅着她的小动作,扑哧笑道:“等着吧,好了叫你。”

  随着这声不合时宜的轻柔女声响起,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从山坡下面的视野盲区探了出来。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后脖颈突然覆盖上一只宽厚的大掌,强硬的力道令她躲无可躲,被迫迎合着他的身高仰头,下一秒,一抹柔软带着滚烫的气息袭来。

  一提起这人,宋国伟嘿嘿一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嘴里还包着饭菜,就忍不住说道:“他昨天主动惹事,让阿远揪去了大队长那,大队长罚他去扫牛棚了。”

  “立过功?!”饭桌上的人看陈鸿远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明明昨天上午还答应得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跑了呢?”

  她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不知道在草丛里找寻着什么。

  想了想,林稚欣乖软地点了点头:“那我帮舅妈你看着火候。”

  偏偏林海军还真的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让他们想说理都没地方去。

  在她的帮助下,林稚欣没一会儿就装了半背篓,尝到了甜头,干劲也更足了,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深入,就连不知不觉中远离了大部队也没有察觉。

  沉默片刻,陈鸿远看着她,一脸严肃地说:“你以后别随随便便说那种话,让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厉害的女人能把他这块冰融化,变得暖和。

  陈鸿远将她暗戳戳的小动作和小表情尽收眼底,眸色流转,忽地笑了。

  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

  既然如此,反正怎么样都见不到面,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说着,她故意使坏,指尖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勾住他的小拇指跟撒娇似的,左右晃了晃。



  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在林稚欣心里丢下一块大石头,瞬间激起千层浪。

  总之就是一句话:只要她的人。

  周诗云听见她对陈鸿远的亲昵称呼,衣袖下面的手不由捏紧了拳头,但转念又想到他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叫也不算什么。

  但是陈鸿远足足有一米九几,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不配合,那么想和他亲个嘴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