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在林稚欣心里丢下一块大石头,瞬间激起千层浪。

  可刚平复下心情,眼前又闪过刚才男人那炙热的眼神和低喘的呼吸,两只白净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半天都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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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平日里胆大得要命,连男人的身体都可以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这会儿却知道不好意思了?

  女人们聚集在一起可是打听消息和八卦的最佳时机,她初来乍到,原主的记忆又不全,能趁机多了解一下这个地方,当然再好不过,如果能趁机找到一些关于大佬的蛛丝马迹,就更好了。

  余下的话,哑然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不由抿直了唇线,想要把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却偏偏哽在喉间,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折腾得她再也难以保持从容淡定。

  等骂过瘾了,顺口就说起这两家的近况。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借着皎洁的月光,大概看清了里面的模样。

  林稚欣直直撞进男人冷漠的眼眸,眨巴着一双无辜杏眼,唇角梨涡浅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的脚刚才不小心扭伤了,能麻烦你带着我走一段路吗?”

  安抚好她哥的心,陈玉瑶强压下继续打探的欲望,转身去自留地浇水了。

  但刘二胜早就晕死过去,与其说是对他说的,还不如说是对空气说的。

  林稚欣才不管他是什么反应,掉头就跑,然而她忘记身后就是及膝高的门槛,慌乱中,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

  陈鸿远瞥见,想起来昨天在院坝聊天时她也是躲得远远的,看来是不怎么喜欢烟味。

  谁料人家压根就不吃她这套,一眼就看穿她的别有所图,嗓音沉得可怕:“有事说事。”

  因为她认识的菌子种类就那么两三种,所以在发现菌子之后,还得特意花时间辨别它是不是红伞伞白杆杆之类的毒菌子,不然到时候全村吃席,她第一个逃不掉。

  薛慧婷向来心直口快,所以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就说了出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伤,面前这头野猪看上去格外亢奋,前蹄不断刨着地面,做出时刻要攻击的姿态。

  杨秀芝也没料到林稚欣居然没有生气, 甚至连个多余的眼风都没给她,让她的话如同石沉河底, 连半个水花都没激起来。

  林稚欣仰着头瞅他一眼,声音不自觉放轻:“好像是连接的地方松了……”

  犹豫两秒,脚下一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言外之意,她爱看就看,他管不着。

  “知道了。”宋国辉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回去路上小心点。”

  既然舅舅舅妈没进门前就知道了她们两个在闹,那大概率是听到了一些她们的对话,杨秀芝这么说只会适得其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沉默片刻,陈鸿远看着她,一脸严肃地说:“你以后别随随便便说那种话,让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她那双如琉璃般莹澈的杏眼此时水雾弥漫,裹着湿漉漉的潮气仰面瞧着他,那一眼似有无限风情,勾得陈鸿远呼吸不着痕迹地加重,不仅脸红了,耳廓也悄悄红了起来。

  说完,他态度强硬地补充:“至于你大伯给你说的那门亲,你不想嫁,没人能强迫你嫁。”

  后来杨秀芝阴差阳错嫁到宋家,不想着和林稚欣这个表姑子缓和关系,竟然还想着搞针对,试图压她一头,闹出了不少幺蛾子。

  林稚欣正打算懂事地给个台阶下,却见对方忽地迈开步子朝她走近。



  沉闷的气氛里,一道锐利男声打破了寂静。

  马丽娟气急攻心,骂人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林稚欣伸手拦下了。

  盯了片刻,他一贯清冷的眸里,逐渐夹杂了些邪佞。

  “我、我……”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立过功?!”饭桌上的人看陈鸿远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她本来就长得不够好看,要是再在脸上留个疤什么的,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想到这不合实际的几个字,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舒畅了不少,脚踝的疼痛好像也没那么无法忍耐了。

  马丽娟脸色沉了下来,尽管她不是很喜欢林稚欣这个外甥女,但是乍一听到这种荒唐事,还是忍不住替她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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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前后脚离开,林稚欣虽然好奇,但是也没那个脸皮凑上去。

  林稚欣点头应好,能把户口尽快迁到竹溪村来,也就意味着能早日摆脱那对极品伯父伯母,对她而言当然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过她尚且沉浸在哥哥回来的喜悦里,并没有细思追究,反而笑着追上去问:“我就说最近天气很冷吧,你还不信,非要洗冷水澡,用不用我现在去烧锅热水?”

  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她上辈子听她奶奶说过好多他们那个年代的八卦,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一些老辈子表面装正经,年轻的时候其实玩得比他们还要花。



  不过那又如何?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心思不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知道他对她的底线在哪里。

  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会儿,认出来对方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何卫东。

  想清楚这点,他深深看了眼林稚欣,最后灰溜溜地拉着张晓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