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见状蹙了蹙眉,转身就要回到队伍里去。

  张晓芳一听就炸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秋菊才十九,我咋可能让她去给人当后妈?”

  林稚欣无语望天,有些懵怔地想,难怪陈鸿远讨厌她呢。

  林稚欣动手将衣服袖子卷至肩膀处,确认不会往下滑落之后,才把薄荷的汁液涂了上去。

  林稚欣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感受到身后空荡荡的背篓,她暗暗为自己打气,决定化悲愤为动力,誓要征服这一小片山头。

  陈鸿远身子一僵,气息不稳地骂了声操,拽住她的手就往旁边的密林里走去。

  既然不是碰巧,那就是有人专门去报了信。

  她想起来了!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指控,陈鸿远以前绝对不会理会,但是这一天下来,心境多少发生了改变。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小女生才纠结爱情,成年人只考虑利益。

  陈鸿远呼吸略重,用手重重抹了把脸,纤长浓黑的睫毛抖了抖,遮住了眼底浮起的情绪。

  “那咋不让我陪着去,大哥去干活呢?”



  提着水进了浴室,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没拿换洗的衣服,又快速去了前院把晒干的衣服取了两件,却瞥见不远处下工的村民陆陆续续在往家里走。

  其实原主的想法是对的,以她如今的处境,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去京市找男主。

  可现在,全都要泡汤了。

  如同羽毛划过般的酥麻流遍全身,陈鸿远脚下一顿,猛地回头,毫无防备地和她的目光在半空纠缠在一起,她眼眸澄澈乖软,一派无辜的样子,仿佛刚才撩拨他的人并不是她。

  林稚欣听话照做,指尖捏住裤子的一角,缓缓向上拉了拉,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她皮肤白皙,如同最细腻的凝脂,也就衬得脚踝那一圈红肿格外刺眼。

  林稚欣就坐在宋学强旁边,目光略带诧异地看向那张纸, 注意到最下方的落款时间是八年前,也就是原主父母去世的节点,而旁边盖的是公社的公章。

  哑然了半晌,正要再说些什么,忽地从身后传来黄淑梅的声音。

  不会过分妖娆,却又夺人心目。

  陈鸿远微微蹙眉,却仍然没有松口的迹象。

  陈鸿远视线掠过她的头顶,心不在焉地盯着前方,冷冷落下两个字:“不会。”



  男人掌心的温度灼热,林稚欣亦步亦趋跟着,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的背影。

  开会在村北存放庄稼的仓库前的空地上进行,斑驳的土墙上刻画着醒目的红色标语:粮食是人民的生命线,珍惜每一粒谷穗。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却随着女人越走越远,埋进了细碎的脚步声里。

  听到这些话,林稚欣愣了愣。

  “死不了。”陈鸿远神色淡定自若,没什么起伏的声线略显薄凉。

  宋学强和宋国辉则纷纷黑了脸,失望挡都挡不住。

  歪头瞅了眼他万年不变的表情,林稚欣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真无趣。

  不想嫁就直说!



  他嗓音低哑,一如既往没什么多余的情绪,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反正等会儿宋国伟回家,脸上的伤肯定藏不住,到时候由他主动跟家里人交代,比她现在在背后“告状”要合适得多。

  她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直男发言,还是真的只是单纯讨厌她了。

  她嗓音娇娇软软,腻得可以滴出水来,一听就知道她又在动歪脑筋。

  一朵桃花差点把自己的未来毁了,任谁能喜欢得起来?

  “没有。”

  什么叫大队长让他背的?大队长让他干什么他都干吗?

  林稚欣被他豪迈的吃相逗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了句:“刘二胜呢?”

  不过陈鸿远才刚回来,工作都还没稳定,谈这些都太早了。

  那洁白如雪的肌肤被水打湿,在浅色衣服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完美曲线,格外诱人。

  张晓芳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男人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灰色的粗布外裤,林稚欣眼睛没地方放,不自觉越过他挺阔胸膛往下瞄,一眼瞄到八块腹肌往下某个部位,雄壮热血,再宽松的裤子都挡不住,颇具男性气势。



  林稚欣没听过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就算是跟舅舅和表哥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也是不苟言笑,听的比说的多,可现在却愿意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就为了跟她解释用途和效果?

  说得难听点,她又不是舅舅的亲生孩子,养她一阵子可以,难不成还能养她一辈子?

  2.不存在雌竞,天大地大闺蜜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