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卫东则后知后觉想到他一个大男人,露个肚子怎么了?

第7章 阿远哥哥 宽厚大手能把她腰掐断

  欣欣:你说谁一般?

  “嗯?”林稚欣没听清,疑惑抬眸。



  漏风的地方可以用衣服挡住,但坏掉的门……

  这女人,还真是不怕他了。

  只是还没等她走过去,就远远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背篓不大,能装的空间也有限,就算装满也不是很重,只是一路从山上背回去还是很累人的。

  一个成年且有眼光的女性,在面对一具充满诱惑力的男性躯体时,犯花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但是欣赏归欣赏,还是得适度适量,不然被当做女流氓就不好了。

  说到这,平素大大方方的薛慧婷突然有些害羞起来,支支吾吾片刻,才红着脸小声说:“我未婚夫不是在城里当拖拉机学徒吗?我想趁着这次机会去看看他。”

  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居然就是她一直要找的未来大佬?

  要是男同志那边给力的话,兴许还能吃上一顿野猪肉!



  她承认,她有点儿破防了。

  等骂过瘾了,顺口就说起这两家的近况。

  这么想着,她也就直接问了出来:“刚才不还说讨厌我么?现在给我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你的讨厌时效未免也太短了吧?”

  又或者是在她被大伯和大伯母为难时,让人去找舅舅舅妈替她解围,就连刚刚,他也出手暴打了对她出言不逊的刘二胜……

  “我把我娘家亲戚都跑了个遍,都说没钱给咱家借。”

  可该教训孩子的时候,他还是得教训:“老大媳妇儿,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了,有老太太在,欣欣怎么可能敢偷吃?现在给欣欣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林稚欣自觉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听着他嘲讽的话也没心思像往常那样反击,两眼一闭,甩开他的手就继续往隔壁跑。

  马丽娟又观察了她一阵,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老宋很有可能是想多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开始猜测别的可能性。

  张晓芳急归急,却不敢贸然上前阻拦,她怕宋学强疯起来连她都敢打,只能原地干跺脚。

  “不能。”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稚欣主动打开话匣子:“怎么了舅妈?”

  凭什么?



  林海军被他凌冽的眼神一吓,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哪里还敢伸手。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土得掉渣的大红色蝴蝶结发夹,廉价塑料做的,跟精美漂亮完全不搭边,但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可时髦着呢,原主素来爱美,愿意花钱买这个倒不是很奇怪。

  见火势小了,又赶紧捡了两根玉米芯子丢了进去,从她进屋后,就没一刻是歇着的。

  “别给我提打架的事,我只记得你从小到大就被你大哥压着打。”

  单纯多看了两眼美女的林稚欣:“?”

  “给你,覆在胳膊上。”

  陈鸿远和宋国辉分到的地方不一样,宋国辉在最上面,他在中间位置,和宋国辉打了个照面后,就转身往下走去。

  林稚欣将他悄悄嗅的动作全看在眼里,大脑空白了一瞬,少顷,脸颊滚烫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往耳边蔓延而去,颤抖的声线难掩慌乱:“你是变态吗?闻什么……”

  这样优秀的男人,居然还是个老处男。

  第二天,也许是前些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三人去找竹溪村的村支书办接收证明,很快就办下来了。

  但是以往陈鸿远可从来没有出现过长时间离队的情况,说是偷懒也不可能,毕竟他干活可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卖力的。

  杨秀芝趁着宋老太太去后院摘葱的间隙,往餐桌前一坐,就开始阴阳怪气:“这一天天的可真要累死了,腰也酸,背也痛,不像某些人啥也不干,就知道赖在家里吃白食,真是不要脸。”

  林稚欣怕她把自己当神经病,赶紧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林稚欣不由重重叹了口气,如果说心里没落差是不可能的,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就算条件差了点儿,只要心态好,在哪儿都能活出一番新气象。

  围观群众了解完经过,不由一阵唏嘘,说来说去又扯到眼前这件事上来。

  她毫不避讳的视线盯得陈鸿远胸腔跟冒了火似的灼热,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旁人都还在呢,竟然都不知道收敛收敛,是生怕别人猜不出她对他“有意思”吗?

  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突然不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