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侧对着她,露出小半张被水蒸气熏得绯红的小脸,一双眸子泛着旖旎的水光,肤色白到反光,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抓人眼球。

  荒郊野岭,出现这一幕,着实令人心惊。



  林稚欣胡乱应了一声,脚下动作却没停,眨眼间就把彭富荣甩到了身后。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紧紧拥抱的身体仿佛要交融在一起。

  不同于刚才暴风骤雨席卷的架势,这次的吻颇有些细水流长,温柔细腻。

  婚假是短暂的,周末一过,陈鸿远就得回厂里,在厂里的房子还没分配下来之前,新婚小夫妻只能在周末的时候见面。

  于是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明明早就醒了,却还在装睡赖床的人。

  膝盖完完全全陷进枕头,眼尾再次沁出泪水。

  自那以后,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愧疚,杨秀芝才在他面前学会收敛,看上去像是有些怕他。



  突然,嘈杂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纷纷朝着大路上看去。

  陈鸿远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脖颈上紧绷的青筋随着缓慢的节奏,总算渐渐平息了下来。



  要知道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她可是唯唯诺诺的,哪有现在的气场?

  都到这个节点了,林稚欣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顺从地往后。

  陈鸿远回答得轻描淡写:“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不是看得有滋有味的吗?”

  小米粥和肉包子放在铝皮饭盒里保温,最烫的那阵子已经过了,现在吃温度刚刚好。

  公交车上,孟晴晴想起当时家人的百般阻拦,虽然知道他们是为了她好,但是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会觉得难受,毕竟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夹在中间最不好受的就是她。

  林稚欣哑然瞪大眼睛,心想就他昨天那辛勤播种的架势,兴许还真有可能怀上。

  一套流程,顺畅又繁琐,陈鸿远一个糙汉子却做得熟练又麻利。

  林稚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夸张,歪了下头,抿唇笑着打趣了一句:“难不成他还有第二个媳妇儿?”

  手指也不安分,灵活快速地解开扣子。

  心里清楚这一现实,但是嘴上陈鸿远还是不愿打击她的自信心,斟酌片刻,徐徐开口:“行,需不需要我请一天假陪你去?”

  林稚欣不咸不淡地瞥了孙悦香一眼,这事儿精,纯心找不痛快是吧?

  最好的结果估计就是会给她重新找个男人嫁了,她一个二婚的,好人家是别想了,谁都不想娶个不安分的媳妇儿回家,那就只能向下兼容……

  林稚欣往他的方向挤了挤,嫌不够,又拿膝盖蹭了蹭他的腿,小嘴一嘟,故意使坏逗他:“觉得你可爱,想亲。”

  这两句糙话惹得林稚欣耳朵羞红得不行,两只攀附在他肩膀上的细白藕臂不自觉收紧了两分,脸颊靠在他滚烫的胸膛,张嘴咬了下他的锁骨,直到听到他闷哼一声才松口。

  这话一出, 现场瞬间噤了声。



  本来还想装装好邻居的样子,问一下要不要帮忙什么的,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就已经转身进了屋,门啪一下关上。

  这些天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回家垫上月事带,去水房把脏了的小裤子洗干净,又用热水瓶里的开水,冲了杯麦乳精喝了后,才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管他怎么哄,她都不肯听,到了午夜,更是威胁着他必须停下,不然未来半个月都不让碰,半个月过后,就差不多到了她生理期,相当于让他禁欲三周!

  “欣欣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和我们一起去看呗?”

  陈鸿远没用多少力气,下意识又往那碰了碰,“这儿?”

  那更是前所未有,原因无他,多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