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宋祈身子前倾,唇与唇之间只隔着一指的距离,只需她略微前倾便能一尝多汁饱满的樱桃,他目光绻缱勾人,如一只艳丽的蝴蝶一步步引诱,“错的是我,不是你。”

  “对。”沈惊春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明明是头一次做渣女,却已经初步彰显出熟练,“我喜欢你。”

  沈惊春眼睑微垂,静默地为他阖上了双眼,明灭的烛光下她神色不定,背后布满鲜血的佛像神情悲悯,似注视着他们。

  沈惊春嘴角抽搐,也没解释就跟了上去。

  这条暗道是通向地下的,墙壁上挂着灯架,火光照亮了脚下的台阶。



  书房没人,但他们怕惊动其他人,只能摸黑四处搜查。

  沈惊春对此充耳不闻,对她来说犯贱固然重要,但还没重要到让她改变主次的地步。

  “你想要什么?”燕越眼里满是怀疑,他犹疑地问。

  男人长睫微垂,目光睥睨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孔尚墨,森冷恐怖的威压将他压得快喘不过气,身子几乎贴着冰冷的青石砖。

  哈哈,沈惊春麻木地想,心魔进度上涨大概是因为被她恶心的。

  “嘴倒是挺甜。”秦娘轻笑了声,愉悦地接过酒杯,小抿了一口,“你想好给什么报酬了吗?”

  燕越冰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嗤之以鼻。



  可惜师兄对狗毛过敏,她从凡间历练结束后就没带狗回宗门了。

  燕越拔高声调:“不是来这玩的?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这什么故事?真恶心!”邻桌的人和她也是同样的想法,他没忍住咒骂了声。

  沈惊春一脸懵:“嗯?”

  呼啸的风声犹如鬼嚎,杂草随风摇动发出簌簌声响,他们僵持对立,一时没有人先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沈惊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皱眉望着站在原地的燕越:“你不走吗?”



  美人的声音就是好听啊,沈惊春有一秒的沉醉,真真是冷冽似梅香,低沉如醇酒。

  一道剑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响起,孔尚墨癫狂的笑截然而止,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在说完这句话后,男人彻底没了声息。

  她目光清明,握起被放在床边的修罗剑,语气坚定:“走吧。”

  “谁说我妨碍你们了”沈惊春无辜地摊开手,“我只是顺路而已。”

  沈惊春抹掉唇边的血,她忽然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听你的话?”

  “你们在和魔修用女子交易,外来女子不够,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女儿换取财富。”

  三楼没有灯台,整层楼被黑暗笼罩,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惹人心生畏惧。

  沈惊春犯完贱没再闹腾,安分坐在他的身边,甚至还把放在腿上的红盖头给自己盖上。

  沈惊春猛然用力,也许是因为愤怒爆发出了力量,野狼竟然被她抛到了十米开外。

  说罢,他主动向一处草木茂盛的地方走去,沈惊春搓了搓还留有余温的指尖,目光又落在他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的耳尖上。

  沈惊春一开始还会接受,但当她吃了镇民送的食物后,脑子像蒙了一层雾。



  “心魔进度上涨10%。”

  沈惊春试了几遍也没有成功,她愧疚烟消云散,暴躁地把勺子摔进药碗里:“怎么吃药也这么难伺候?”

  房间一时静默,只能听见沈惊春吞咽药水的微弱声响。

  燕越不着痕迹地皱了眉,他抿唇问她:“只有一间吗?”

  恼人的聒噪声突然戛然而止,镇长惊愕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只见他的喉咙上多出一条深深的血痕,紧接着他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第13章

  “哈哈,没有呢,师兄听错了吧?”沈惊春尴尬地傻笑,她也不知道刚才哪根筋抽了直接叫了师兄名讳。

  突地,帘子被人拉起,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露了出来,是个老妇。

  沈惊春简单地和苏容说了自己和燕越的事,苏容情绪复杂,她一直都知道沈惊春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利用燕越确实不道德,但自己是沈惊春的朋友,自然不会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