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林稚欣眼睛一闭,豁出去了:“那要我蹲下去吗?还是?”

  等到电影结束后,特意绕到村医老李那里,买了一支药膏送到舅舅手里。

  林稚欣拉开椅子坐下,让陈鸿远把柜子里保存的酸豇豆拿过来,酸豇豆是马丽娟自己泡的,酸酸辣辣,特别下饭,搭配馒头吃再合适不过。

  不是,他后面是长眼睛了吗?当时,他不是背对着她的吗?怎么会知道?

  林稚欣脑子转悠了好半晌,待回过味来,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慢一拍地烧了起来,整个身子绵软得不行,攥住他胸前衣襟,羞赧不已地摇了摇头。

  问这话时,林稚欣伸出食指主动勾住他垂在身侧的小拇指。



  他们的婚姻能走到哪一步,又不是她说了算,再加上杨秀芝以前对原主和她做的那些事,她巴不得杨秀芝多吃点儿苦头。

  林稚欣找了个中间的位置,把搪瓷盆和肥皂盒往水槽里一放,就打开水龙头往盆子里装水,等水装满了,就拿肥皂把每件衣服都打上泡沫,打算泡一会儿再洗,那样能洗得更干净。

  目光掠过她紧闭的双眸,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修长指尖抚过她柔顺的长发,哑声低笑:“好了,只是逗逗你,至于吓成这样?”

  杨秀芝的声音隔着门飘渺传来,两人总算是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干。

  手指也不安分,灵活快速地解开扣子。

  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之前看别人家都是把衣服晾在走廊里的,她也有样学样,但是每次有人家在走廊里做饭,油烟味就会残留在衣服上,持续很久都不散,跟白洗了一样。



  脊背僵直了一瞬。

  “你可不知道,为了找你,咱们村大半人家一个晚上都没合眼。”

  于是大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腿上坐好,帮她简单顺了顺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体贴的同时,还不忘色胚本性,大掌托了托没有多余布料支撑的柔软。

  “而且我手艺真的还不错,保证不比外面买的差。”



  就当她僵硬得不知所措时,伴随着一道低沉的笑声,她的耳朵总算是被男人放过了。

  一副好的湘绣作品,价格确实不便宜,难怪美妇人的情绪会这么激动。

  想到那个可能性,杨秀芝一张脸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下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林稚欣愣愣听着,果然如他所言,一声比一声沉重有力。

  听到这个称呼,陈鸿远眉头一皱,立马停住了脚步。

  不过也因为忙活这三件衣服,她没空给自己做什么衣服,只做了一件当下穿的薄款外套,还是最简约款的那种,什么花样都没有,顶多就是在版型上面下了些功夫。

  刚才家里有别人,他就憋着没提这件事,鬼知道他刚才看见外面走廊晾晒的衣服心里有多慰藉,婚后相处久了,她心里竟然也开始惦记他了。

  林稚欣等了一会儿, 没听到回答, 摊开的小手蜷了蜷, 干脆主动去抢夺他手中的软尺, 谁知道他却故意往背后藏。

  年轻姑娘落单要是遇上坏人,不敢声张的情况下,就只能打碎牙齿咽进肚子里。

  说完话,她就想退回原地,但是主动送上门来,哪里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都住手!”

  脑海里不断回味着刚才那个短暂的吻,锐利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一路追随,眼睁睁看着那抹倩影慢悠悠下床去衣柜里翻找衣服,然后在他面前一点点脱光。

  陈鸿远大手一挥,轻易将她翻了个面摁在了床榻上,指尖穿过睡裙从腰间往上推,后背光洁如玉,两扇蝴蝶骨映衬出优美勾人的弧度。

  “那个,早饭再不吃就要凉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

  但是他们的衣服风格什么的完全不一样,真要改下来,也不会好看,还不如重新做一条。

  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其余人的附和,都怪邹霄汉把他们的好奇心吊了起来,不看清陈鸿远媳妇儿长什么样子他们是真不甘心。

  然而她人是出来了,不着急吃饭,去洗什么脸?装模作样爱干净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客套一下,让她这个客人先吃。

  “国辉他媳妇儿,你昨天跑哪儿去了?你公公婆婆他们和大家伙儿找了你一个晚上!”

  只是刚走出堂屋,额头忽然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拦住了她的去路。

  但是考虑到陈家的情况,她还是打算委婉地试探一下林稚欣的想法。

  她年纪不过二十岁,身材高挑曼妙,穿着一件靛蓝色圆领薄毛衣,露出里面白衬衫的领子,下面黑裤子配一双小皮鞋,将她赛雪的肌肤衬得莹润如玉。

第80章 裁缝铺店长 温润儒雅的绅士

  不过后面那两句话还是可以多说说,稀罕人,他爱听。

  陈鸿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喉结滑动两下,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地凸起,已是隐忍到了极致,干脆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

  当然害怕,他可是她的长期饭票,当小米虫的日子还是挺舒服的。

  作者有话说:【量胸围?正经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声潺潺,清冽淡然, 好听极了。

  林稚欣见她开始打退堂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鼓舞道:“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抬头挺胸收腹,走出咱大女人的气场来!”

  “林同志你好,我和阿远同岁,你跟他一样管我叫顺子就行。”

  林稚欣不怎么信,只觉得男人是在安慰她,打发他去水房清洗饭盒。

  林稚欣盯着看了许久, 脑海里情不自禁冒出一句话。



  而且有陈鸿远在,林稚欣已经算得上很好说话了,按照她以前的脾气,肯定少不了一番冷嘲热讽。

  于是屏息凝神,缓缓站直了身体,红唇翕张,柔声和他科普帮别人量尺寸时的注意事项,和一些通俗易懂的专业知识。

  深呼吸两下,调整好凌乱的气息,他方才捏了捏她的小手,温柔地放轻语调:“怎么了?”

  时间还早,林稚欣拉着陈鸿远走了进去。

  这下好了,她可以不用为了这件事焦虑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不等林稚欣回答,孟晴晴笑呵呵地直接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阿远下班了,我们就在这儿集合。”

  陈鸿远钳住她双腿的力道加重,像是要将她摁进骨血里,旋即对着那两瓣饱满的红唇压下去,研磨片刻,才沉声笑着开口:“就这么怕我生气?我有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