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和顾颜鄞同行找了另外二人许久,可惜没看到半点身影,她只好无奈作罢。

  沈惊春的眼珠子转了转,她落在黎墨身后一步,轻声低喃着:“看来得想个法子拉近和他的距离。”

  顾颜鄞闭了嘴,他上前一步,晦涩不明地看着熟睡的沈惊春,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抱歉,最近正多事,生疑多问了几句。”疑心消掉,闻息迟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我们明日启程去溯月岛城。”

  他怔愣地转过了身,雨幕中有一道鲜艳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一身红艳锦衣,被雨水淋湿后颜色愈深。

  “嗯。”沈惊春迷迷糊糊地答应了,实际上自己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然而,沈惊春在听到闻息迟的话后却变了心思。



  然而,意料之外的没有响起皮肉相撞的声音,沈惊春的拳头打了个空。



  闻息迟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勉强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摇晃。



  沈惊春微微挑眉,微不可察地轻笑了:“可以。”

  顾颜鄞踉跄着后退,他的手颤抖地捂住了伤口,愣怔地看到一手的血腥,一口鲜血被他吐了出来,他扶着门框,最终还是弯了膝盖,无力地匍匐在她的裙下。

  “闻息迟。”顾颜鄞敛了散漫,“你该不会还对她有心思吧?”

  顾颜鄞将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发现这不是水,而是酒。

  闻息迟将顺来的酒喝完,又面无表情地扔了,却不想砸到了人。

  沈惊春如愿以偿知道了他的名字,她没有耍赖,真的把背着的医箱解下,坐在他面前给他敷药。

  都说眼神是无声的告白,但眼神也可以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沈惊春反复深呼吸,急促的心跳声渐渐平缓。

  “为什么?”闻息迟艰涩地开口,雨水本是无味的,可流进口中的雨水却莫名苦涩。

  沈惊春不易察觉地面色扭曲了一瞬:“夫,夫君。”

  “好吧。”春桃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特别想去,她很快便换了话题,“我们出去玩吧!我昨天还没玩够呢。”

  “呵,恭喜新郎答对了。”顾颜鄞的轻笑声听上去讥讽嘲弄,“既然新郎答对了,那我们便走了。”

  宾客们全部离开,房间瞬时安静了下来,甚至能听见烛火的细微声响。

  面具之下藏匿的脸庞正是他猜测之人,熙攘声模糊,人群如潮流动,华光将他们的面颊照亮。

  系统原本对自己的计划有极大的把握,现在好了,她都把人眼睛弄瞎了一只,难度直接变成地狱级的。

  他手上一轻,女子跳下了他的怀中。

  闻息迟茫然地坠入一双寒潭般冰冷的双眼,变化只在一息之间发生,沈惊春动作迅速不留余地,一柄锋利的剑闪着寒光刺入了他的蛇身。

  闻息迟静静等待沈惊春承认,却未料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第47章

  沈惊春:“蝴蝶。”

  “谢谢你。”春桃的眼尾还泛着红,她努力平稳呼吸,对他温和笑道,“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在冲动的支配下,顾颜鄞突兀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喜欢闻息迟?”

  沈惊春疑惑地看着顾颜鄞,似乎很不明白他的话。

  “一周?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才成亲?”燕越蹙眉不悦道。

  “少主,你回来了!”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沈惊春循着声音看去,一个少年模样的狼族跑了过来。

  “好,我们尽量三天内就成亲。”看到沈惊春这么期待,燕越的眼角眉梢都藏不住喜悦,然而他的笑没有维持整个早晨。

  沈惊春恶意满满地问他:“爽吗?狗狗。”

  那少女边走边嚷,聒噪得像一只知了,将他的脑袋吵得昏昏沉沉。

  “再等等。”沈惊春转过身,“珩玉还没来。”

  然而到了翌日清晨,沈惊春却错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像八爪鱼一样缠着闻息迟的身子,闻息迟的里衣也被自己弄乱了,露出了大片胸膛,而她的手就放在他的胸上。



  尽管如此,顾颜鄞却依旧没有求饶,甚至那双眼睛还不加掩饰他的挑衅和嘲讽。

  狼后向沈惊春抱歉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我本该尽到东道主的责任热情待你的,但我实在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