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解锁新身份 直接带到家里来了(一更)

  “可以,谢谢。”林稚欣昂着头,嘴角一翘,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伺候。

  款式算得上挺多的,就是样式有些老土,但是肯定不能以后世的眼光来看待现在的审美。

  少顷,他掀开黑眸, 望向她挂着泪痕的清丽小脸, 双颊绯红, 杏眸湿润, 圆溜溜的瞳眸被阳光一照, 像是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 泪光楚楚, 波光粼粼, 我见犹怜极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稚欣这才满意地笑了下,微风吹拂,垂下来的额发拂过她发烫的面颊,挠得肌肤痒痒的。

  “才不会。”回来之前,他特意把柴火减少了。

  她打算给舅舅舅妈还有宋老太太一人做一双新鞋子,给四个表兄弟和两个表嫂一人做一双袖套,不管是下地干活,还是做工上学也方便。

  四床绸面的新被子和新床单,冬天和夏天各两床换着用,大红“囍”字的搪瓷大盆也得来上两个,一套竹制的四方桌椅,让老三帮忙做也不用花钱,热水瓶梳妆镜脸盆架煤油灯之类的小物件也得备上,至少得有十样嫁妆。

  说完,她急着转移话题,环顾了一圈四周,佯装淡定地问道:“陈同志呢?怎么没瞧见他?”

  她现在只想把日子过好,生活能多一份保障,并没有心思谈情说爱,也没有想过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把自己的真心轻易交付出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杨秀芝心里压根就没放下过以前的对象,所以才会处处针对林稚欣,找她的麻烦。

  但是年复一年大家都习惯了,再加上戴帽子久了喜欢出汗,大家都嫌麻烦,所以一般都会等到天气真正热起来了才会把帽子戴上。

  望着眼前两个男人,林稚欣暗自掐了掐藏在衣袖下的指尖。

  很明显,和这位姓陈的同志截然相反。

第51章 新婚夜 蹲下来给她洗脚(二更合一)

  他马上就要和林稚欣分开,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惹得她不高兴。

  娶媳妇,自然要给她能力范围内最好的。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小情侣就要结婚啦,还有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会保持双更~】

  宋国辉注意到,以为她是睹物思人,刚想安慰两句,却看见她飞快地擦了擦眼泪,把两个箱子合上,“走吧,去拿户口办手续。”

  想到这,众人又看了眼林稚欣帽子下面那张白皙光滑的小脸,又对比自己直接暴露在太阳底下晒得黢黑的脸,心想难怪人家长得好看又白呢,感情是平时保护得好。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林稚欣头都大了,缓了缓,只能一一回答。



  “唔~”

  做了点东西?

  林稚欣一边说,一边跟只兔子似的往何丰田身后躲了躲。

  他带着她东走西蹿,很快就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到了一条昏暗的通道,看上去像是通往仓库之类的地方,周遭很安静,没一会儿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文谦嘴里含着糖,目光灼灼盯着她:“你给我的,我能吃吧?”

  许是被她刚才的话狠狠刺激到,陈鸿远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凶戾,但好在就算气急了,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把她抵到墙角的时候还不忘护着她的头。

  宋老太太想得长远,小夫妻新婚燕尔,要是长时间分隔两地,肯定会影响感情。

  很有可能就跟有些农村人一样, 进来看一眼菜单,就会嫌贵骂骂咧咧地自觉走了。

  怕她心里不安,于是立马补充道:“和你表姐的相看,我给拒了。”

  作者有话说:欣欣:老处男好可怕呜呜呜[爆哭]

  “其实以前我就想劝你了,现在是新社会,不管是盲婚哑嫁还是包办婚姻都是不正确的,你也是接受过高中教育的新青年,这样的道理你应该也明白。”

  宋国刚环视了一圈土地,眉头皱成一团,毫不客气地嫌弃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干了一个上午,才除了这么点儿草?”

  偏偏对方也不怕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也就算了,还特意加了句:“看什么看啊?你可别让我抓到你以后戴帽子,不然我就去你婆婆面前说你成天不好好干活,就知道勾引男人。”

  在他看来,他家欣欣和阿远这孩子般配得不得了。

  她娇俏的神情取悦了男人,陈鸿远抿唇一笑,爽快麻利地付了钱。

  嘴唇蠕动了片刻,她才下定决心,红着脸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个隐晦的词。

  他又不用上工, 没道理跟着跑来地里, 难不成是来找她的?

  但是眼下,不得不改变策略。

  怎么越握越紧了?

  只是一下子买了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就有些拿不下了。

第37章 抵在墙上 嘴皮子都快被咬破了(二合一……

  林稚欣觉得冤枉,老天爷作证,那是原主收下的,又不是她,怎么可以算在她头上?

  他力道很轻,解馋般凹陷进去,只要不是特意关注,几乎察觉不到,更别提尚且还处在懵懂状态的林稚欣。

  想起刘二胜那德行,不由冷冷轻嗤一声,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一个流氓一个泼妇, 这辈子最好锁死别祸害别人。

  这几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确,一个孩子就够闹腾了,更别说一大群孩子聚在一起,那真是想想都头疼。

  先前被林稚欣打趣了那么多次,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回击,她自然不会放过。

  林稚欣和陈鸿远隔空对视,有旁人在, 两人都比较克制自持,没有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也没有说一些腻歪的话语。

  哦对了,之前还有个什么娃娃亲。

  “让你嘴臭!让你骂人!”

  她还怕陈鸿远对她有怨言呢,既然他不领情,还不如把陈鸿远叫回来和她培养感情。

  林稚欣腮帮子气得鼓起,就在这时,手心里忽然被塞了些东西。

  路过一片稻田的时候,林稚欣模糊听到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过了会儿,他轻咳两声,干巴巴地说:“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陈鸿远看得愣了会儿,没多久她娇嗔着催促:“快点儿,我手都举酸了。”



  自从昨天得知林稚欣要和陈鸿远结婚后,她这心里就一直不爽利,特别是她得知公婆要贴钱给林稚欣出嫁妆的时候,就愈发不是滋味儿了。

  眼睫颤了颤,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被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躯上,可惜地啧了声,这么好的身材,就应该不穿衣服……

  更重要的是,他当时对她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答应她就是耽误了她。



  又在发间别了朵大红色的花,张扬又热烈,这是村里每对新人都得佩戴的,陈鸿远也有一朵,一般是当作胸针别在胸口,特别喜庆,也能让人一眼就从人堆里分别出新郎官和新娘子。

  欣欣:我才不要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