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杨秀芝,他既担心她的安危,也不禁开始后悔不该这么草率的提出来离婚。

  “咱们走吧。”

  陈鸿远早就洗好了,在外面的走廊等候,那些个投在林稚欣身上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眉峰微蹙,快速迎上去,宽大的身躯将她遮了个七七八八,大有宣示主权的意思。

  酒过三巡,其余人均是面色都没变一下,顶多就是有人脸红了点儿。

  紧接着,他踩着脱下来的衣物,去拿计生用品,之前去街道办领完后,就放在了木桌下方的抽屉里。



  总算是有点儿过日子的味道了。

  林稚欣侧对着她,露出小半张被水蒸气熏得绯红的小脸,一双眸子泛着旖旎的水光,肤色白到反光,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抓人眼球。

  刚坐下不久,早就按捺不住的众人就开始七嘴八舌挑起话头。

  尤其是大表哥,要是他知道她这么对他媳妇儿,怕是要和她这个表妹断绝关系。

  听到林稚欣的声音,陈鸿远放下手里的活儿,一进卧室的门就瞧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孟晴晴瞥了眼路边的风景,发现真的要到地方了,于是赶紧打住话头,询问林稚欣的意见:“欣欣,你觉得如何?”

  他们就坐在一排,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哪怕是胆大如孟晴晴,在电影院这种公众场合,也觉得耳朵发热。

  “……”她说的话没毛病,林稚欣不说话了,一旦结婚,这个话题是必然会拿出来说的,但是她没想到才结婚几天,就听到两个人提这个话题了。

  陈鸿远薄唇轻抿,试探性地开口:“欣欣。”

  一是想要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二是越到后面越不利于自己,毕竟岗位就那么多,万一前面的人都给招完了,哪里还轮得到自己。

  林稚欣还没反应过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大片黑影伴随着压迫感顷刻间笼罩下来,吓得她有些慌乱,下意识往后逃。

  见他表情没什么异样,林稚欣也就没有深究,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两只手和一张嘴都不得闲的?

  林稚欣想着这样应该能够转移一部分注意力,便没有拒绝。

  她一门心思全放在了陈鸿远的伤口上,丝毫没察觉到不知不觉中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也没察觉到她眼里的心疼都快从眼眶里漫出来了。

  于是喉结滚了滚,硬着头皮张嘴将鸡蛋一口吞进嘴里。

  “那你呢?你想不想我?”

  大姐立马没了兴趣,闭上了嘴。

  她自认让出了很大一块地方,谁知道还是被“啧”了一声,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还被甩了一个白眼。



  问话的人一听,心都凉了半截:“啊?还有那么多讲究?”

  【哈哈哈哈某人也是骚起来了[狗头叼玫瑰]】

  想到这儿,林稚欣环视了一圈堂屋内每个人的神色。

  第二轮和第三轮考核都在一间小型厂房进行。



  人无完人,她知道她自己身上的小毛病也挺多的,要是陈鸿远有看不惯她的地方,也可以说出来,她可以酌情考虑要不要改变。

  林稚欣率先有所反应,抓着男人的衣领,将他向旁边轻轻推倒。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凑巧还遇到了林稚欣这个冤种,以她大嘴巴的特性,回去添油加醋一宣扬,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林稚欣眉头皱得紧紧的,但很快意识到什么,幽幽问道:“你该不会觉得是我传出去的吧?”

  可现在她精神疲软,根本无暇顾及那么多,不由得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破碎的嘤咛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

  放映员人才刚到,还在前面鼓捣放映设备,下面就已经乌泱泱地坐满了一堆人,叽叽喳喳得好不热闹。

  “我们两个看上去差不多大,你叫我晴晴就好了,我也就叫你欣欣了?”

  轻轻一碰,比以往哪一次都更软。

  少顷,她略微歪头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拿指尖调戏般勾了勾他的下巴,娇笑着哼了一声:“本大人准了。”

  其实村里人结婚很少开证明,这玩意儿就相当于结婚证,在村里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对于林稚欣而言,作用可就大了。



  宋国辉冷着脸站起身,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从今天开始,我会搬到四弟的屋子去住,一个月后,我们离婚!”

  “这块儿怎么缝成这个死样子,你知道这旗袍多贵吗?就被你给糟蹋了!”

  她是喜欢听八卦的,尤其是这种别人的恋爱史,从认识到修成正果,在她看来特别有趣。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抬头看他一眼,无辜的水眸眨了眨,反问回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