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领导都被惊动了,不仅公社里好几个领导被撤职,就连各个村的村干部都被轮流请去喝茶,看那架势似乎要把所有的老鼠屎和关系户都给揪出来。

  虽然她记忆不全,不清楚原主以前的感情史,但原书里可是描述过大佬一心扑在事业上,洁身自好,对女人不感兴趣,连暧昧都没有过,所以从始至终都是个单身汉,没有谈过恋爱。



  “远哥,远哥。”

  埋了会儿,恍惚听到一阵动静,她立马警觉地将脸抬了起来,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过她也没有气馁多久,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她还是懂的,钓鱼主打一个耐心,钓男人应该也是如此,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很难有什么进展。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书 年代文

  何卫东也注意到了她,上次在山上一别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不过他却听说了不少有关她的消息。

  陈鸿远已经恢复了从前那副冷淡从容的模样,静静回望他,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背?”



  “还不松开?”

  只是没等他转身去厨房拿刀抄家伙,就被林稚欣给拦住了去路。

  有人问了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你们说这里面最漂亮的姑娘是谁?”

  毕竟他们也是为了她考虑,给她找个好人家也就意味着未来多了一层保障,不至于以后她的婚事再被她大伯家拿去做文章。

  但是如果不哄,等会儿老宋进来看见人还在哭,她怎么交差?



  想要找人借钱先把垫上,也找不到能借给他们的,一个两个躲他们两口子跟躲什么似的,见到他们掉头就跑,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说是人嫌狗厌也不为过。

  林稚欣不解蹙眉。

  其实就算不避着她,林稚欣大概也明白他们是要谈论自己的去留问题。



  他直直盯着她,眼神已然很不爽利,可偏偏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反倒衬得他思想龌龊,胡乱联想一些本来就没有的事情。

  陈鸿远忍无可忍,眸中情绪翻涌不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上山的队伍分为五组,八个人一组,一组安排一个小组长,负责出发前后清点成员,以免在山上发生什么意外。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以后的前途亮得怕是晚上都睡不着。

  林稚欣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能强撑着看完全过程,以最快的速度背过身去,不出所料,下一秒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哥哥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她不能再给哥哥添堵。

  她深吸一口气,真不知道当初舅妈是怎么说出口的。

  陈鸿远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反应过来大抵是自己误会她了,可是瞧着那只“人畜无害”的锯树郎,眉头皱得更深,扭头看向躲在自己背后的女人:“一只锯树郎,至于吗?”

  林稚欣闻言垂眸,这才发现她正死死扒拉着他,力道重得指甲都快陷入肉里了,好在他皮糙肉厚,压根没什么感觉。

  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厉害的女人能把他这块冰融化,变得暖和。

  悬崖风大,林稚欣没听出来他话里隐藏的讥讽,还庆幸他没有刨根问底,沉默两秒,说:“嗯,谢谢你的建议。”

  陈鸿远冷笑:“你不看不就行了?”

  “来的路上碰见了,因为顺路,所以他就带我一起上来了。”林稚欣避重就轻,没有提及刚才宋国伟和刘二胜为了她打架,以及陈鸿远一拳把男人打晕的事。

  事实也是如此。

  看着面前好整以暇对自己笑的林稚欣,暗暗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这小贱蹄子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接连好几次都逼得她说不出话来。

  薛慧婷在床边坐下,见林稚欣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莫名觉得有股压力,清了清嗓子,才试探性地开了口:“那我说了?”



  男人们凑在一堆基本上都会聊一些有关女人的话题,尤其是脸蛋和身材好的女人,那更是私下里口嗨议论的常客,更别提林稚欣这种二者兼得,可遇不可求的顶级美女了。

  乡下没有正规的医院和诊所,卫生院的药又贵效果还不好,生病基本全靠扛,实在严重了才去赤脚医生那里搞点土方子喝喝。

  有心人稍微一琢磨二人的对话就明白过来了,刘二胜是个流氓,他嘴里的“夸”绝对不是说的那么好听,只怕是当着宋国伟的面嘴贱说了些难听的浑话。

  盛好后,马丽娟吩咐黄淑梅先把其他的饭端出去,只剩最后一个大碗,则递到林稚欣手里,下巴朝陈鸿远所在的方向送了送,低声说:“把这碗给你阿远哥拿去。”

  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算心里讨厌她,他也会对身处困境的她伸出援手,又比如前些天在山里遇到野猪,他也会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救她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