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儿鱼汤可不管饱,至少对陈鸿远是完全不够的,所以晚些时候又加了餐。

  可不管怎么安慰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毕竟她们三个人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一起的,林稚欣和孟爱英组队,她就成了那个被落下的。

  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浓厚情绪。

  她连邻居大姐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能搞好关系就搞好关系,笑一笑,她又不亏。



  这简单的几句话怼得林稚欣哑口无言,意识也稍稍清醒了些。

  林稚欣很少聊起她家里的事情, 但是却没有刻意隐瞒她已婚的事情, 这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 大家都很好奇她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温家选择退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来林稚欣跟前刷存在感。

  “我们就是随便说一说,至于这么激动吗?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你出现在领导办公室附近,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谁能不往你身上猜想?”

  不过也就是有个印象,倒没有很深的交集。

  心下懊恼的同时,又不得不敛起思绪。

  孟爱英跟着嘿嘿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女人嘴角微扬,酒窝浅浅,好看极了,陈鸿远也忍不住勾了勾唇,没过多解释,而是垂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林稚欣自顾不暇,闻言她下意识扭头偷瞄了眼在斜后方看着她忙活的陈鸿远,就是懒懒倚靠在墙面上他的身板也是挺直的,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他的半边侧脸,下颚线条分明,在霞光的照耀下透着一股沉稳坚毅的气质。

  而且今天林稚欣不在的时候,何萌萌已经找好了组队的人,就只剩下关琼和孟爱英了。

  若是换作她刚穿来时那种孤立无援的情况,温执砚的这笔钱她肯定会收下,甚至可能还会死缠烂打让他帮忙脱困,但是现在根本没必要再承下这份情。

  事态比林稚欣想得还严重。

  夏巧云身为长辈,不好插嘴,全然当没听见小年轻的调情,淡定地吃着饭。

  谁知道她不说话了,孟檀深却主动挑起了话题:“林同志,喝不喝咖啡?”

  还有,他莫名不想让她误会他是个坏人。

  第二天出发去了林家庄,林稚欣却有些犯了难,她压根不知道张兴德家在哪儿!

  她忍不住开口求饶, 柔媚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陈鸿远, 你别……”

  陈鸿远被她抱着亲昵,听着她的情话,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男才女貌,一表人才,好不般配。

  方才的宁静,瞬间被搅乱。

  林稚欣蓦然勾了勾唇,靠在他的肩头,说出了那句她早该意识到的话。

  小半年?林稚欣心中震惊,她还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出差,没想到居然要去那么久。

  孟爱英本来在看书,见她回来,问了嘴:“你婆婆还没出院呢?”

  “挺不错的,厂里能做,以后这件事就由你来和服装厂跟进。”



  孟檀深没说话,望着她水盈盈的杏眸,把那罐咖啡茶往她面前推了推。

  可男人真的不废话了,她却后悔了。

  从曾志蓝的办公室里出来,林稚欣就和孟爱英回了宿舍。

  林稚欣和陈玉瑶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保持警惕,安静地等喧嚣过去。

  在他的床上,床单被套都是家里带过来的,怎么着都比招待所的干净。

第110章 火花四溅 抵在门上,如狼似虎(二更)

  第三天,夏巧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参观研究所以及一些湘绣的珍贵绣品,等到了集体培训的教室,曾志蓝又跟他们强调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又反复叮嘱了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正式的授课教学之后,便宣布众人可以解散了,剩下的时间都留给他们自由活动。

  可是温家和温执砚是如何对她的?明明是他们主动订的娃娃亲,但是那么多年不管不问,最后一纸退婚书就将她撇得干干净净,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林稚欣听着她激动的语气,虽然早就对外国人见怪不怪了,但还是配合地朝嘉宾席看过去,目光率先落在后排受邀参加的记者们,最后才落在前排的领导们身上。

  何萌萌瞳孔骤然一缩,不由自主地结巴了:“什、什么意思?”

  “大概吧?”



  而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林稚欣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张晓芳,理都没理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鬼知道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反正准没好事,所以干脆没吭声。

  林稚欣淡笑不语,苏宁宁也是个一根筋的,抓着个机会就往她头上扣帽子,居然胡乱猜测她和孟檀深的关系,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说完,林稚欣就朝其点头示意,自然而然走到夏巧云病床边,陈鸿远见状,主动把热水瓶接过来,放在了床头柜上面。



  他修长的指节布满薄茧,落在樱粉皮肤上有些磨人,带来的酥麻和存在感强烈,令人无法立即适应。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38妇女节快乐[亲亲]评论区掉落节日红包



  只不过两个小伙子和大叔长得并不像,应该不是大叔的儿子。

  二十五号就出发省城培训,时间着实有些赶,林稚欣一边计划着出差要用的东西,一边和陈鸿远说了嘴明天回一趟竹溪村,把去省城待半年的事和家里人说了。

  不过大家都是有分寸的,见陈玉瑶脸皮薄,很快就适可而止。

  一连串的问题像是在脑子里爆炸了一般,陈鸿远喉咙里仿佛哽了一块大石头,难受得他喘不过来气,嗓音忍不住拔高了两分。

  林稚欣铺好床,盘腿坐在床板正中央,挑眉看向明显有些愣神的孟爱英,笑着问:“怎么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