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表哥送饭,顺便捡点柴火。”林稚欣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背篓。



  吃完晚饭,林稚欣特意走的后院绕回房间,可惜之前坐在那儿的高大身影早就不见了,连凳子和木盆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地上残留的一滩水,她还以为是一场梦。

  张晓芳一听当然不乐意,却被林海军拦了下来:“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一只大手及时托了她腰一把,才让林稚欣免于和地面亲密接吻的惨剧。男人掌心宽厚灼热,相触的瞬间,热度隔着布料直往肌肤深处蔓延。

  虽然这么做之前她就预料到了会得罪很多人,但是她不后悔,书里他们把原主毁了,现在她给他们点教训根本就算不得过分。

  陈鸿远调转脚步离开,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了什么,身子顿时停在了原地。

  “只是负责?不是喜欢?”

  哈?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哪里不安分了?

  马丽娟在一旁瞧着,还算满意地勾了勾唇。

  听完这句话,林稚欣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兀自愣在原地许久。

  埋了会儿,恍惚听到一阵动静,她立马警觉地将脸抬了起来,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要不找个机会再吓一吓?

  她开口的声音轻声细语,和多少夹杂着口音的大部分村民不同,面前这位美妇人的普通话异常标准,甚至隐约带着点儿北方的腔调,听着格外舒服。

  可谁知道他们礼收了,甚至日子都笑呵呵定下了,村支书老婆又跑过来说其实是给大儿子王卓庆提的,他们要是不同意就把之前收的礼还回去。



  女儿外嫁到别的县城,两三年才回来一次,儿子则死在了二十五年前的那场援朝战争里,自那以后,他便孤身住在村子最边上的房子里,靠给人看病存活。

  她力气大得出奇,死命攥着林稚欣的手腕就怕人又跑了,“快!现在跟我回去。”

  一方面他外貌格外出众,人大部分都是视觉动物,对长得好看的都会产生探索欲。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两家合伙把林稚欣哄得点头答应了。



  可谁知林稚欣却在这时,狠狠攥住了他的衣领。

  林稚欣表情僵硬,眼神闪躲,实在瞧不出几分真心。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和低气压的宋家人完全不一样。

  陈鸿远下意识伸手摸了把刚才被咬的部位,平整光滑,牙印似乎是消了,没有突兀的齿痕,只不过那股潮湿温润的感觉仿佛还在,密密麻麻地激起酥麻的痒意。

  于是她佯装为难地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林稚欣抿了抿唇,心中虽有不服,却还是默默把手收了回来,顺带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就连腿也将他的腰勾得更牢。

  穿书的人里面,像她这种抱大腿都抱不明白的蠢货,怕也是少有吧?

  林建华拿袖子擦了擦汗,“不会错,她坐老赵的驴车去的。”

  陈鸿远站定,脑袋朝她的方向偏了下,一字一顿地说:“没有这个人。”



  林稚欣震惊:“可是我还在这儿呢。”

  老太太武力和火力全开,一刻不停地输出,嘴巴更是淬了毒,什么脏的臭的专拣难听的骂,直接把林稚欣给看呆了。

  闻言,陈玉瑶点了点头,似乎是听明白了,可下一秒她说的话,让陈鸿远脸都黑了。

  骨头相撞的声音,嘎吱作响。

  况且他们这一片世世代代都是农民,突然出了个能吃公粮的工人,换谁谁能不激动?

  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接触越深就越不得劲,恨不能立马扎进河里游上几个来回才畅快。

  帽子也没戴,发型是又短又硬的板寸,衬得原本就深邃的五官越发立体,头小肩宽,比例极佳,随便往那一站就像是在拍画报。

  林稚欣埋首在他颈边,那一声轻吟如同在她耳边倾泻,沙哑低沉,漾着旖旎隐秘的情。欲,令她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眼眸颤了颤。

  附和完,她又问起其他的条件是什么。

  可就当她刚刚爬起来,身后忽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沿着斜坡快速滑下来。

  不过她还没低落多久,宋老太太就回来了,林稚欣没瞧见马丽娟的身影,好奇地问了一嘴,才知道马丽娟送完孙媒婆,就直接往地里去了。

  坏消息是:大佬讨厌她,巴不得离她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