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讪讪笑了笑,没敢说是她让陈鸿远留长的,但其实这种长度搞个发型就好了,像先前在商城遇到的那个大叔一样搞个三七侧分就不错,用发油抓一抓就是另一种成熟型男的感觉。

  想着要不买点儿别的菜做着吃也行,总归是一个心意,估计效果也大差不差。

  刚才在床上坐着,不动弹还好,一动弹,她觉得整个脖子像是落枕一般疼得厉害,稍微扭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有了昨天的教训,谢卓南这次没再提起有关京市的话题,而是问起她在竹溪村的生活过得如何。

  印象里, 谢卓南醉心研究, 深居简出, 怎么会跟远在川南省出身小县城的陈鸿远认识?而陈鸿远和在福扬县的汽车配件厂工作, 又怎么会出现在省城?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到家屁股还没坐热,陈鸿远就撸起袖子,和宋家几个兄弟忙着过年要准备的东西了。



  就连现在也是,把他递去的票据又给推了回来。



  沉默一会儿,两人都缓过劲儿来,林稚欣才不紧不慢地岔开话题:“桌子上放的什么?”

  想到孟檀深刚才的反常,不禁开始猜测起二人的关系,但很快她就否决了这个猜测,毕竟孟檀深可不是会开后门的人。

  大获成功的喜悦劲过去,不少人慢慢地回过味来,担心起培训结束后以后该怎么办,在省城和京市见过大世面了,但凡有野心的就都不想回去了,能留在省城工作,谁又想回小地方?

  军用吉普车内, 温执砚单手搭在车窗上,抬眸看着大门上“福扬县汽车配件厂”几个大字, 指腹微不可察地摩挲两下,眼底划过一抹沉思。

  林稚欣往后退开一些距离, 一双水润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瞥向他, 里面明晃晃写着“你看我信吗”几个大字。

  每天回来的时候,她都能瞧见邻居大姐在楼下和人唠嗑,指定是个传播八卦的能手。

  张晓芳被林稚欣落了面子,表情僵了一瞬,暗骂她不知好歹,目光流转,便放到了她旁边的陈鸿远身上,“小陈啊,你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一听这话,林稚欣略微惊讶地“哦”了声,思绪一时间有些飘远。



  “哎哟,人家摔得好疼啊。”

  林稚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加糖,但是陈鸿远是经常做饭的,他肯定有他的道理,便由着他去拿装糖的罐子,往锅里加了一小勺盐,又添了小半碗开水。

  “我后来的丈夫人很好,有本事会挣钱也很心疼我,跟他在一起我很幸福,吃穿不愁,日子快活,还生了两个懂事乖巧的孩子,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果不其然,两天后的评选结果一出,他们今年进厂的这批新人都不在名单里。

  她第一反应以为是刚才在商场遇到的大叔,但转念一想又不可能, 果然等她一问,并不是。

  洗锅很麻烦,陈鸿远愿意代劳,林稚欣当然乐意,趁着他去洗锅的间隙,又把蒸蛋的过程看了一遍。

  许是没听到他的回答,林稚欣挺着胸脯往他面前挤了挤,细软的触感能让人轻易沉醉,陈鸿远也不例外,眼皮子一颤,漆黑眸子里的情动再也抑制不住。

  林稚欣和孟爱英对视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走了过去,看向曾志蓝身后穿着中山装和大衣的年轻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体制内的独特气质。

  “谢谢公安同志。”

  两人聊着,旁人也插了几句,不知不觉就在澡堂里又耽搁了不少功夫,等林稚欣想起外面还有人等着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走吧。”

  据说,奖状和奖励都是邢主任帮忙争取到的。

  负责记录的是张兴德的大哥,老实憨厚的一张脸上带着笑容,问道:“名字写谁的?上多少?”

  今天早上他便知晓了谢卓南在医院偶遇了曾经的旧友,也知道了陈鸿远就是谢卓南旧友的儿子,所以温执砚今日是特意来接谢卓南回去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林老爷子的孙女。

  可越与她接触, **便更加沸腾地炙烤着他。

第92章 抓包解释 真的是偶遇,偶遇!

  而且陈玉瑶比她年纪小那么多都没哭,她哭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