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件事,杨秀芝回来的路上可没少对她一阵嘲讽,明里暗里就是在挑拨她和林稚欣的关系,像是巴不得她也和林稚欣不对付才好呢。

  面前的男人近在咫尺, 每一处五官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深邃眉眼自带冷峻气息,从上而下冷冷睥睨着她时,仿若深潭,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

  1V1,SC,男女主均有事业线,在进城后

  见她似乎没有被刘二胜影响,宋国伟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同时有些不自在地垂下头,过了会儿,才清了清嗓子才说:“大哥在最上面。”

  “太好了。”罗春燕笑了笑。



  “结婚又不是立马就能结的,你说让欣欣找个喜欢的人,那万一欣欣自己找的男人也不靠谱呢?”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修文晚了点(滑跪),会有二更~】

  不久,薄唇翕张,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失重和眩晕的双重刺激,吓得林稚欣惊呼出声,下意识伸手紧紧环住身前人的脖颈,生怕自己跟他脚边那几颗石子一样,滚下万丈深渊。

  当初原主爸妈因为意外去世,大伯一家悄悄独占了她的抚恤金,舅舅得知后立马提着砍刀上门替她讨要说法,甚至还要带她走。

  可就算是好不容易借来的衣服,还是不怎么合身,松松垮垮的,她只能用一根细绳子充当腰带,勉强掐了个腰身, 才看着没那么奇怪。

  以往他声音稍微大一些,就哼哼唧唧埋怨他凶的小姑娘,此时却仿佛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胆大到顺着他的动作把软到不行的身体往他跟前送了送。

  “欣欣,我跟你大伯父真的也是被王家给骗了,这不,我们一回来就去把亲给退了,收的那些东西也都还回去了,还不回去的我们就是到处借钱也得还回去。”

  张晓芳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看来就算林稚欣怀疑是她干的,也没有实际证据,就当事情翻篇,她沾沾自喜无人发现时,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猝不及防跌进一双阴冷如霜的狭眸。

  有心人稍微一琢磨二人的对话就明白过来了,刘二胜是个流氓,他嘴里的“夸”绝对不是说的那么好听,只怕是当着宋国伟的面嘴贱说了些难听的浑话。

  林稚欣此时却没有肆意投身大自然怀抱的心情,她蜷缩在灌木丛后方一动都不敢动,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未曾褪去的惊恐,怯生生地死死盯着前方。

  于是她懂事地表示:“远哥,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思想守旧的人,不会反对你们,只是……”

  何卫东算得上是她在竹溪村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了,再加上他似乎和陈鸿远的关系挺不错的,要是能在对方那留下个好印象,没准以后有什么事还能请他帮帮忙。

  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女生独自走在乡间的夜路上很难说不会遇到些什么。

  想到这,她不停地吞咽口水,紧张得手都在抖。

  “哦对了,我未来的公公婆婆也要脾气好,不能虐待我欺负我,如果我跟我男人吵架,公公婆婆最好能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帮我一起教训我男人。”

  他自知性格不讨女生喜欢,但因为这张还算过得去的皮囊,从小到大,听过也见过不少含蓄或直白的表白,所以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林稚欣清丽的脸涨红一片,她早就料到他是不太待见她的,准确来说是不待见原主,所以在开口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心里明白和亲耳听到结果又不一样了。

  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又想到了什么,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还有上上次在深山里,我也为我的莽撞……”

  “知道了。”宋国辉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回去路上小心点。”



  见她一脸的尴尬,罗春燕便猜到是自己冒昧了,脸瞬间变得通红:“抱歉,我不该问的。”

  陈鸿远薄唇动了动,道歉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身体就已经率先做出反应,急着将怀里的烫手山芋给丢出去。

  怔了几秒,林稚欣还欲劝说,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

  大队长在最前面发言,林稚欣她们到的有些晚了,只能自觉站在队伍最后面,静静等待着分完组,然后就可以上山了。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稚欣瞥了眼他红透的耳根,打趣道:“你这什么表情?之前没被女的亲过?”

  思及此,陈鸿远沉眸拧眉,只觉得她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能作妖,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和他耍心眼,那么多人在呢,不仅敢往他身上扑,还敢窝在他怀里不撒手,简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名声。

  黄淑梅犹豫了一会儿,本来该出言劝说阻止的,毕竟宋老太太在家,她不可能像以往那样装作听不见,不然她就是破坏家庭和谐的“帮凶”,也是要被宋老太太记一笔的。

  林稚欣一边取下背篓,一边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在路上遇见罗知青了,不小心多聊了会儿……”

  再次见面,她正跟一个小白脸笑眼盈盈地相亲。

  更别说宋国伟只是表面看上去老实憨厚,骨子里却流淌着宋家人天生护短的血液,敢侮辱他的家人,他能跟他老子一样和你拼命。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略微起伏,浑厚又富有磁性,带着撩人的穿透力。

  比如:

  林稚欣垂眸看向他紧跟着递过来的一包洗得干干净净,还在往下滴水的三月泡,面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他这是在向她发送求和的信号?

  林稚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了句:“谁啊?”



  说完,她用力甩开张晓芳的手,笑着看向宋学强:“舅舅,我记得当年我大伯父写了两张凭证,有一张是不是交给公社领导保存的?”

  林稚欣虽然觉得这个场面略有不适,但是也没有流露在脸上,不说现在,就连后世的大多家庭也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了。

  不过好在宋老太太压根就没想让他去,“咱家男人一请假就请三个,大队长同意我都不会同意,你给我乖乖干活去,让你大哥陪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