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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晴送走了黑死牟,心情颇好地哼着歌上床睡觉,躺久了传统的榻榻米,这样的大床她还有些不习惯呢。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正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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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鸿远越凑越近的脸, 林稚欣隐约察觉出一丝危险,伸手摁住他的肩膀, 身子也不禁往后缩了缩,连忙出声制止:“你要干嘛啊?”
第40章 男色诱惑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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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手腕……等会儿记得涂点儿药。”
“欣欣,快过来坐好,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薛慧婷和张兴德说完话,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见林稚欣还在和陈鸿远墨迹腻歪,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树木枝叶茂盛, 在地面投落大片的阴影,衬得四周环境幽静。
就在这时,一直忍着没开腔的秦文谦适时插话道:“林同志,我也要去供销社买东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两个同行?到时候一起回去?”
不,准确来说,是跪下。
虽然他们村离县城较远,一来一回得花费七八个小时,但是她幸运地搭上了回程的顺风车,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这么晚才对。
只不过不知道是蹲久了还是崴脚了,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坑里。
这么想着,孙悦香丢下木桶,就直奔蹲在地上毫无防备的林稚欣而去。
林稚欣扭着细腰不肯让他看脸,抗拒地摇了摇头,旋即抬手捶了他一拳,语调染着哭腔,闷声闷气地委屈控诉:“你自己答应我不生气的,结果呢?你冲我发火,我还不能哭一哭了?”
“我忍不了,她骂我,我就得骂回去,不然下次她肯定会变本加厉,她上次骂我,这次打我,下次是不是就敢杀人了?”
“你们年轻小同志有什么话说好了没?再不回村天都要黑了。”还没说上两句话,那边拖拉机师傅又开始催起来。
罗春燕一路跑过来,轻轻喘着粗气,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见林稚欣哭得厉害,便一个劲儿地问她有没有被孙悦香伤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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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肥皂的清香混杂着她独有的馨香钻入鼻尖,陈鸿远喉结一滚,压着嗓音解释:“没让你在外面等。”
不远处朝她走来的男人区别于晒得黝黑的乡下汉子,反而有几分读书人的白净斯文,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规整干净的中山装,没有补丁,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不错的腕表,看得出来家境非常不错。
陈鸿远对他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对答如流,可见诚意满满,一看就是蓄谋已久,而不是临时起意。
闻言,林稚欣猛地掀起眼皮看向他。
“还没呢。”瞧着他一脸有正事要说的表情,马丽娟心里涌起一阵疑惑,但不解归不解,该有的客套还是得有。
此时面对四面八方的视线,林稚欣尴尬得脸蛋通红,刚才她信誓旦旦说她请客,结果连碗米饭都点不到,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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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只手还没摸两秒,熟悉的画面就又来了一次。
想到这儿,他浓眉挑了挑,直言道:“那次不算亲。”
一秒,两秒……
年轻男人哪里敢惹他,自觉坐到了对面。
“让你嘴臭!让你骂人!”
马丽娟知道能吃上这顿泥鳅和鱼全靠陈鸿远,所以她上菜的时候特意把那盘泥鳅和鱼放在最左边的位置,就是怕夏巧云和陈玉瑶不好意思吃。
“孙悦香同志,我记得昨天记分员给过你一次警告,三番两次的闹事,是不把大队的规矩放在眼里了是吗?”
她以前没少被她在背后说闲话,什么脏的臭的都说,又没文化,想和她理论都没办法。
林稚欣也没过多挽留,介绍了薛慧婷和罗春燕两个人认识。
林稚欣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俗话说的好,丑话都要说在前面,总比后面暴露要来得体面。
林稚欣被他聒噪的声音吵得头疼,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气得脱口而出:“他又不是别人,再说了,他乐意帮我干活,你管得着吗?”
林稚欣点了点头,“那我们等他一下吧。”
明明已经害羞到不行,话里的意思却再霸道不过,一副不容他拒绝的娇蛮样子。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顺其自然吧。
未来一周陈鸿远和宋国刚都不在,像上次那样有人来帮她干活的好事怕是也没有了。
原来陈鸿远的娘夏巧云并不是本地人, 是跟着前夫从北方逃难而来的, 去南方投奔亲戚, 结果逃到竹溪村附近时, 前夫抛下她一个人跑了, 要不是遇上陈鸿远他爹陈少峰, 只怕早就死了。
等他自己缓过劲来,视野重新恢复正常,她才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主动挑起正式的话题:“你刚才生气,是不高兴我把你给我买的牛轧糖分给秦文谦,还是不高兴他跟我表白要带我回城……”
一开始知青还会寄信,后来推辞说手续办不下来,再后来人没回来,就连信也没有了。
因为要买的东西多,马丽娟还把杨秀芝和黄淑梅给叫上了,帮忙拿东西做参考。
说完,林稚欣率先朝着大队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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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孙悦香的暴怒和跳脚,林稚欣看上去淡定地有些反常,就连说话也温温柔柔:“大姐,你长得丑也就算了,心肠怎么也这么歹毒呢?”
“哦。”林稚欣大概明白了,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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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稚欣漫不经心应了声。
反正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彼此旗鼓相当,她并不吃亏。
宋国辉走过去帮她整理书本,随手翻开一页书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心头不由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是她又不能当着陈鸿远的面跟林稚欣谈论这种话题,只能憋在心里,打算之后再和林稚欣说,到时候她肯定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