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对年上宠(纯爱搞),一对姐弟恋(搞纯爱)

  林稚欣盯着那抹红看了半晌,红唇一扬,唉声叹气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脚踝都还没好呢,这会儿又开始疼了……”

  还有那个林稚欣……

  林稚欣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感受到身后空荡荡的背篓,她暗暗为自己打气,决定化悲愤为动力,誓要征服这一小片山头。



  看了会儿,眼睛又瞄向他尚且还保持着红透的耳朵和后脖颈,他头发很短,压根就遮不住他的羞涩,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说,也没表现出来,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要带她去哪儿。

  听着她轻松中略带调侃的语气,林稚欣有一瞬间想到了死去的奶奶,那个小老太太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比谁都软。

  其余人也没想到,难免心虚,不自觉低下头,试图避开女同志那边看过来的视线。

  谁听到都无所谓,怎么偏偏让当事人给听到了?

  林稚欣表情僵硬,眼神闪躲,实在瞧不出几分真心。

  她现在跑去京市,只会扑个空。

  她还是刚刚知道他居然也姓陈。

  1V1,SC,男女主均有事业线,在进城后

  她看隔壁刚住进来的邻居就不错,不光高大英俊,相貌出众,还是书中男主的死对头。

  男人眉峰轻压,似是有些不悦,从林稚欣的角度看去显得分外凶悍。

  老天爷,分明是他先凑上来调戏她的,怎么他还一脸怨气?

  陈鸿远心跳沉重得厉害,到嘴边的狠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宝宝,我这次买了栋小洋楼,房间多还宽敞。”

  薛慧婷见她一副如遭雷击的崩溃模样,还以为她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心里难过,于是作为好姐妹,她义不容辞担当起谩骂“渣男”的任务。

  男人不咸不淡地嗤笑一声:“那太好了。”

  “陈同志,我最近总是睡不好,医生建议可以睡你怀里。”

  见状,林稚欣意识到什么,莞尔一笑:“好。”

  “不是说老宋他外甥女在京市有个未婚夫吗?怎么还给她介绍这种对象?我记得王卓庆都快三十了吧?结过一次婚,好像还有个儿子?”

  起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早就做好了被退婚的准备。



  视线所及,不出意外的狼藉一片。

  更多的是一股普通的香皂味,以及走了那么远的路无法避免产生的淡淡汗味,两者混杂在一起,构成独属于他的味道,真实得让人感到踏实。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她便不打算装傻充愣了,想都没想转身就跑,管他呢,三十六计走为上。

  想想自己的高级公寓,再对比这几十年前的土房子……

  原因嘛, 自然也很明显。

  因为她们都是实打实的颜控,在喜欢帅哥这点上,有着不谋而合的默契。

  林稚欣手里端着两杯凉水,递给宋老太太和孙媒婆一人一杯,全程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佯装看不见后者的视线,在宋老太太的示意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陈鸿远定定瞧着,别说骂回去了,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薄唇蠕动着,好半晌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她咽了咽口水,语调不自觉发颤发软:“我怕高……”

  林海军夫妻俩昨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没看到林稚欣,还以为她又在矫情装怪,首都太太梦破碎都好几天了,居然还有脸赖在床上躺着,当真是看不清形势。

  想到这儿,林稚欣弯了弯嘴角,脑子转得飞快。

  林稚欣嘴角抽了抽,真不怪她有刻板印象,只是每个军人都像他这么寡言少语,严肃冷淡吗?她还没见过像他这么不好说话的男人,一开腔能把人冻死。

  林海军态度强硬,说完也不管林稚欣愿不愿意,走上前去抓她另一个胳膊,看样子是不想跟她废话,打算直接动用武力逼她屈服了。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林稚欣就拿着之前准备好还给陈鸿远药酒的钱,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伤,面前这头野猪看上去格外亢奋,前蹄不断刨着地面,做出时刻要攻击的姿态。

  渴个毛线!

  接下来的路程,林稚欣都紧紧绷着脸,小嘴撅得能挂上一个油瓶。



  林稚欣轻咬嘴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情趣?”

  可是她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近前,身材高大魁梧,衣服上还溅满了不知名生物的鲜血,因此哪怕他一言不发,仅仅一个眼神,周身的气场就足够压得人喘不上气。

  见他一副听不懂人话,还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可怕样子,林稚欣也来了气,心思一动,抬起脚狠狠踩向他。

  “不背。”他冷冷甩下这两个字,抬脚无情越过她就要离开。

  她那双如琉璃般莹澈的杏眼此时水雾弥漫,裹着湿漉漉的潮气仰面瞧着他,那一眼似有无限风情,勾得陈鸿远呼吸不着痕迹地加重,不仅脸红了,耳廓也悄悄红了起来。

  两兄妹眼神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林稚欣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尬笑两声道:“哈哈,我好像听到我舅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他说的不太自在,林稚欣却笑得极为自然:“大表哥你做事也当心些。”

  马丽娟看她昨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便想着让她出去走走转换一下心情,再加上等会儿家里其他人都要出去上工,留她一个人在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陈鸿远薄唇翕张片刻,最后如她所想的那般闭上了嘴。

  等他抬头,一对熟悉的软绵又开始在眼前晃。

  陈鸿远调转脚步离开,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了什么,身子顿时停在了原地。

  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