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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春本来是懒得去,只是想到了什么,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好啊。” 她是冷酷无情的君王,他是忠贞不二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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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很美好的一幕,可林稚欣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欣赏的意思,反而像是恨不能把那两人烧出洞来。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
屋内安静了好半晌,谁都没有再说话,都在等林稚欣表态。
陈鸿远薄唇翕张片刻,最后如她所想的那般闭上了嘴。
“你什么脑回路啊?我找你聊天怎么就是耍你玩呢?”
林稚欣表情僵硬,眼神闪躲,实在瞧不出几分真心。
好在他进入大厂后前途一片光明。
想了想,她大着胆子透过门缝朝外面看去,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水渍。
林稚欣也不跟她客气,眼睫轻颤,重新思忖一会儿后,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至于别的条件也很简单……”
“欣欣,你终于回来了!”
但其实只要她再细心一点点,就能发现男人下颌线紧绷,已然气息不稳。
就因为这件事,杨秀芝回来的路上可没少对她一阵嘲讽,明里暗里就是在挑拨她和林稚欣的关系,像是巴不得她也和林稚欣不对付才好呢。
陈玉瑶觉得自己多余极了,可现在走了,她不知道眼前两人又会干出什么来,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像水田里的稻草人一样坚定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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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沉着稳重的大佬,头一次发了疯,将小姑娘压在玉米地,于朦胧夜色中把人弄得眼尾樱红,娇声嗔骂:“你流氓!”
她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直男发言,还是真的只是单纯讨厌她了。
林稚欣坐在灶台前烧火,偶尔给宋老太太打打下手,饭快做好了,宋家人也就陆续下工回来了。
五年前,京市还没来信的时候,原主情窦初开曾经喜欢过陈鸿远,给人塞情书倾诉少女情思,谁知道对方连信都没打开就给丢了。
林稚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到了那个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突然不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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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也有媒婆在给你介绍对象?”
刚到村里,张晓芳打听到宋老太太回娘家走亲戚去了,顿时心里便是一喜,扭头跟林海军交代:“等会儿先把那死丫头稳住,其他的回家了再说。”
话音刚落,刚才还紧闭的大门,一掌被人从外面砰地推开,宋学强阴沉着脸,咬着腮帮子低吼:“简直是一群混账!这是欺负咱老宋家没人了?我这就找他们算账去!”
“陈同志,你现在是在变相夸我长得很漂亮吗?”
陈鸿远冷眼看着她,“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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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都不让我做了?你也当个人吧。”
他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唯一的亲姐姐还在十年前去世了,就留下林稚欣一个闺女,要是真让人欺负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地底下见姐姐?
既然不是碰巧,那就是有人专门去报了信。
说到后面,她像是为了给自己的“失算”找个理由,失落地垂下脑袋,自言自语般把错都推到了他身上。
两人分别,林稚欣就往下走,顺便沿路捡一些干柴放进身后的背篓里。
想到这,宋学强脸都黑了,但是发现宋老太太不在厨房后,也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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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宋老太太骂骂咧咧地回了屋,留下林稚欣无语望天。
陈鸿远没有贸然上前给它致命一击,而是耐心与之周旋,等大队长和另外一个男人赶到以后,有了十成十的把握,才和众人一起将野猪彻底制服。
这么快?
一只大手及时托了她腰一把,才让林稚欣免于和地面亲密接吻的惨剧。男人掌心宽厚灼热,相触的瞬间,热度隔着布料直往肌肤深处蔓延。
得嘞,又是个不喜欢原主的。
另一边,几个大男人有说有笑地把野猪捆好,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女同志要安顿。
盯着陈鸿远头也不回的背影,何卫东心里暗骂他不懂怜香惜玉,把人女同志惹哭了,居然哄都不哄,就这么拍拍屁股潇洒走了?
想到这儿,薛慧婷刚想再骂上几句宽宽她的心,谁知道她却率先开了口:“婷婷,你觉得这件事做错的人是谁?”
陈鸿远少年时期就是个刺头,沉默寡言,打架又狠,名声算不上好,再加上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村民信以为真,一伙人自发揪着陈鸿远就要去公社讨说法。
可林稚欣却高兴不起来。
“哦。”林稚欣自讨了个没趣,想要帮忙做些什么的兴致也消失了,干脆当个甩手掌柜,环胸在一旁看着他修门。
可就算这样,舅舅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她一份,要么给她留着要么就托人带给她,舅舅这么疼她,要是知道了这些天大伯一家的所作所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陈鸿远不明所以。
陈鸿远掀起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做出决定:“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他这么一提,原本还投周诗云一票的那两人立马倒戈:“哎哟你不说,都差点把她给忘了,一对比确实是林稚欣更漂亮。”
爱情这种奢侈的东西,还是留给运气好的人吧。
他张了张嘴,想开口让她别挠了,却突然想到她刚才的警告,薄唇缓缓抿成一条直线。
陈鸿远明明看不见,却莫名猜到她现在会是个什么表情,于是递了个眼神给何卫东,后者立马会意,走过去把还能吃的菌子全都捡了起来,放进背篓里装好。
可刚平复下心情,眼前又闪过刚才男人那炙热的眼神和低喘的呼吸,两只白净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半天都缓不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不妨碍林稚欣把关注点落在那个名字上:“陈鸿远揪他去的?”
谁料那只还没脱离一秒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人也还是那个人,但就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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