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一次狐妖气息的人会对此上瘾,沈惊春不似常人,但常年侵染沈斯珩的气息,导致她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而她的瘾在夜晚表现了出来。

  这次,闺蜜的书落在了沈惊春的头。

  “师尊!”莫眠连忙上前扶住沈斯珩,对上他狂热的目光时,即便自己是沈斯珩的弟子,他也不免瑟缩。

  白长老连连点头赔笑:“是是是,是我们宗主的错。”

  不对,不该是这个感觉。

  “当然。”沈惊春也饱含爱意地回望,手指温柔地插入他微凉的长发。

  沈惊春最后还是迟到了,还是和燕越一起迟到的,并且因此收获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燕越拦着她不让走,马上又要上课了,沈惊春没有办法老实告诉了他姓名专业班级,又加了他联系方式。

  修真界对妖的偏见和敌意亘古不变,哪怕沈斯珩与众人相处数载,只要他狐妖的身份败露,他面临的会是昔日同门的围剿。

  白长老拍了拍苏纨的肩膀:“苏纨已经来不少日子了,我看他根骨不错就替你收了,这段时间也替你教了,既然现在你回来了就好好教他。”

  萧淮之的眼睛被一条黑布遮住,双手被桎梏提起,他甚至没有衣服,堂堂叛军的将领竟然落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那是谁做的!”沈惊春忍不住拔高了音调,额上青筋都凸了出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众人都知道他是想说谁。

  阴影缓慢地从燕越身上褪去,他盯着沈斯珩离开的方向,目光狐疑。

  出发,去沧岭剑冢!



  沈惊春满腹心事地朝长玉峰走,脑中思考着补救计划的方法。

  总不会是妖髓没了,改学仙门的招式,连基本招式也倒退了吧?

  沈惊春:.......

  “快快快!快去救人!”



  “她知道。”沈斯珩语气平淡,全然不知道这句话会对莫眠有多大的冲击。



  白长老被裴霁明夸得飘飘然,更何况他也需要这样的人替沧浪宗打出美名,他愉悦地捋了捋自己的长须,大手一抬:“来者皆是客,小肖,带夫人去上座!”



  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沈惊春现在能做的只有迅速逃离。

  她高喝一声,向天雷奔去几步后跃起,周身气流涌动,天雷在劈向沈惊春的瞬间结界四分五裂,她的发带被撕扯着断开,青丝缭乱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目光凶狠的眼眸。

  “这位就是我新收的弟子,闻迟。”石宗主乐呵呵地介绍,“虽然是我新收的弟子,可他天资卓越,定能成为这次的黑马!”

  沈斯珩以为是自己的狐妖气息促使沈惊春发生了变化,但那又如何?至少沈惊春是真的在他身边。

  “没错。”石宗主狞笑着抬起手,“金罗阵,开!”

  “对。”

  沈惊春不需要他。

  燕越松开手,画像掉落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烧毁殆尽的画像,脸上诡异地露出愉悦的笑:“沈惊春,我们又要见面了。”

  得不到回复的沈斯珩又笑又哭,如同疯魔了般,他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掉落在沈惊春的小腹上。

  石宗主瞳孔骤缩,立刻辨认出她所持是何剑:“修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