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的方法洗,能够很大程度上避免头发打结,也比直接抹在头皮上,对头发要好。

  “只是另外做嫁妆的那两百元,你们必须要在欣欣嫁人之前还给欣欣!”

  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纯情害羞的一面,可她现在没空调侃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国家法定节日工厂都会放假,到时候他没理由不回来。

  这下她是真忍不住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步上前,想要越过宋学强把这小贱蹄子给撕了。

  “欣欣,你终于回来了!”

  谁料身后却传来哀哀戚戚的哭喊声:“呜呜呜,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眼见他有生气的迹象,林稚欣立马收拾东西,不带丝毫犹豫地转身跑回了屋。

  男人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唇角微微上扬道:“改天给你买糖。”

  可就算这样,舅舅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她一份,要么给她留着要么就托人带给她,舅舅这么疼她,要是知道了这些天大伯一家的所作所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而且男主有权有势,有他“护”着,女主的恶毒亲戚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能去京市发展,谁愿意留在山村受苦?

第13章 别乱动 耳朵,敏感的地带

  可是等到她真的不缠着他了,他慌了。

  但是偶尔开一次口,也不会被拒绝。

  这女人,还真是不怕他了。

  算算时间,好像就是三年后。

  林稚欣眼见她越说越过分,赶忙出声打断她, 同时忍不住发出疑问:“我跟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男人的身材好到她都无暇去欣赏那张俊脸,只顾着看腹肌了,以至于他什么时候发现了她的存在都不知道。

  言外之意,她爱看就看,他管不着。

  说完,马丽娟有些忐忑地观察着林稚欣的反应,就怕她一个不高兴等会儿会不好好配合,白白错失了这次的好机会。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却随着女人越走越远,埋进了细碎的脚步声里。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再没眼力见也该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可谁能想到她的关注点却放在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既然嫁谁不是嫁,那她为什么不能嫁未来大佬?

  可就在他忍着彻夜难眠的折磨,埋头准备彩礼的时候,却在知青点门口看见她对着一张小白脸笑得灿烂。

  这年头女人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都害怕婚前和哪个男人扯上关系被人议论,因此大家都默认有些话只能私下说,背着人说,堂而皇之摆在明面上的少之又少,毕竟谁都不敢保证下一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会不会是自己。

  陈鸿远自己也不清楚,见她这么震惊,还是给了个大概的时间:“说不准,可能得等到清明节放假?”

第15章 小跟班 找上门,抓她回去结婚

  尽管陈鸿远还是一如既往的脸臭,似乎对谁都是一样的表情,但她就是觉得不爽,不爽到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两个人从一个画面里分开!

  “要不你下去聊?”

  周诗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压根没把自己放进眼里,不由感到些许难堪,以前都是别人追她,这还是她第一次追人,哪里知道这么难。

  诡异的安静气氛在屋子里蔓延。

  “后院的水太凉了,我换个地方洗。”陈鸿远面不改色,提着木桶越过她。



  自从宋老太太在送饭的基础上,又给林稚欣新增了个捡柴火的任务后,就特意给她换了个大一点的竹编背篓,还说不把背篓装满不许回家。

  想着这些破事,张晓芳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和林海军直奔竹溪村去了。

  啧,这可不像是他这几天的作风。

  因此村里就没人敢招惹她,要是有,那也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宋家早年家里穷,等到家里男孩子长大了,多了四个劳动力,情况才逐渐好起来,可仅仅只是好了那么一点,平时日子过得还是紧巴巴的。

  “好啊,好啊。”



  看着他动作麻利地一一将其清洗干净,她心里升腾起一丝疑惑。

  走之前,宋老太太跟林稚欣交代过修水渠的具体位置,但是口头描述和现实还是有差距,她只能一边往前走,一边随机抓两个村民问路,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了正确地方。

  但面上还是强装淡定地与之对视着,神情一派茫茫然,大大的眼睛浸在两汪秋水里,柔弱又无辜,可陈鸿远分明看见里面一闪而过的清明和狡黠,像只正在耍什么小聪明的狐狸。

  林稚欣脸色黑一阵红一阵,抄起兜里的两张钱票,恼羞成怒地扔进他胸膛的臂弯里。

  他都不用再往上面看,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见状,立马有好心人出言打抱不平:“不是,这怎么还动手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