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水花落地四溅,有几滴“不小心”溅到了男人的裤脚上。

  “那咋不让我陪着去,大哥去干活呢?”

  没多久,仰起一张清澈单纯的小脸,娇滴滴地拿腔捏调:“我不是不想相亲,我只是不想跟别人相亲,但如果对象换成是你的话,就不一样了……”

  一开始宋国伟不知道说的是林稚欣,眼见他们越说越过分,觉得恶心就没忍住出声警告了两句,让对方适可而止,给彼此留了一丝颜面。

  但烟抽了,酒喝了,就连送来的两只鸡都被他们给炖了吃进了肚子里,拿什么还?

  一男一女相看之前,媒婆得提前了解清楚双方的基本条件。



  双方都爽得没边时,房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大喊:送错了!新娘子送错了!

  说实话,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生气。

  她刚才听到的时候就有些馋了,不过她也知道现在食物珍贵,买东西还要票,她没花钱又没出力而且也跟其他知青不熟,不可能厚着脸皮硬挤进去或者问罗春燕要,只能装作不在意。

  说着,他还顺带替陈鸿远说了句好话。

  前后矛盾,令人费解。

  意识到自己的手碰到了哪里,陈鸿远喉结轻滑了下,深幽眸子里腾地翻滚一缕暗色,折射出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阳光照进眼睛里,投射出浅棕的琉璃色,好看得像小孩子玩的玻璃弹珠。

  马丽娟推拒了两下,也没勉强:“也行,要是不够再跟婶子说。”

  宋老太太做完决定,让他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林稚欣本来要走,忽地记起了什么,叫住他:“哦对了,外婆让你和二表哥摘些做清明吊子的标杆回去。”

  如果不是因为初来乍到,她不想为自己树立太多敌人,也不会试着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真当她喜欢热脸贴冷屁股啊?

  大队长本想退而求其次,让何卫东或者其他男同志背她下山也是一样的,毕竟除了陈鸿远,其他男同志都愿意得很。

  林稚欣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卖乖,忙不迭地打算出发。

  开始格外注重外表,爱漂亮爱干净,还喜欢打扮自己,不是说这样不好,但带来的更多是负面影响,比如虚荣,势利,瞧不起人。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对罗春燕使了个眼色:“那我们村里见?”

  与之对视的时候,连她一个女人都扛不住,更别说男人了。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修文晚了点(滑跪),会有二更~】

  几年不见,不怕他了?

  旁边的黄淑梅一下子没控制住,笑了出来。

  林稚欣猝不及防被绊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去抓不远处的椅子,可椅子上没坐人,压根承受不住她的重量。

  看似凶狠,实则耳朵都红透了。

  陈鸿远心跳沉重得厉害,到嘴边的狠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林稚欣咽了咽口水,知道是自己没礼貌在先,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但仍然硬着头皮套近乎:“听我舅舅说你去当兵了,难怪我没认出来你,变化还挺大的哈哈哈。”

  换做是她被这样对待,早就把对方从自己的生命里删除拉黑了,哪里还会给对方第二次靠近自己的机会?



第5章 野性十足 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

  林稚欣耸耸肩,摊手表示:“难道不是吗?我看大伯玩得也挺开心啊。”

  可惜,她,他惹不起。

  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罗春燕还惊讶着呢,闻言下意识回答,都结巴了:“什,什么忙?”

  马丽娟又看了她一眼,“看你磨叽的,去灶前坐着烤会儿火,别着凉了。”

  但是以往陈鸿远可从来没有出现过长时间离队的情况,说是偷懒也不可能,毕竟他干活可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卖力的。

  但是陈鸿远足足有一米九几,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不配合,那么想和他亲个嘴都费劲。

  林稚欣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感受到身后空荡荡的背篓,她暗暗为自己打气,决定化悲愤为动力,誓要征服这一小片山头。



  她的两个表哥随了宋学强的块头,都有一米八左右,身材精瘦,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五官端正,皮肤却偏黑,一双随了马丽娟的丹凤眼,瞧着凶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