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过分妖娆,却又夺人心目。

  今年估计也是如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儿打发时间的事,就欣然同意了周诗云的提议,上山找点儿材料,先试着做一些,如果成功了的话,等清明节那天再多做点。

  “立过功?!”饭桌上的人看陈鸿远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林稚欣嘴巴微微嘟起,指尖在身前不断缠绕,矫揉造作地嗫嚅道:“村里那些男人都说城里姑娘水灵又好看,我哪里比得过?”

  “……”陈鸿远没有接话,但那无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偏偏林海军还真的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让他们想说理都没地方去。

  没一会儿,宋学强和马丽娟夫妻俩一前一后进了厨房,看见她们两个又吵作一团,甚至还要动手,脸色都不太好看。

  “远哥你就别谦虚了,你的本事咱们还是知道的,从小就学什么都快,成为技术工人不也是迟早的事?”宋国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提着水进了浴室,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没拿换洗的衣服,又快速去了前院把晒干的衣服取了两件,却瞥见不远处下工的村民陆陆续续在往家里走。

  说得难听点,她又不是舅舅的亲生孩子,养她一阵子可以,难不成还能养她一辈子?



  凶?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略微起伏,浑厚又富有磁性,带着撩人的穿透力。

  周诗云是偏清冷挂的乖乖女长相,黑长直大眼睛,身材清瘦,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忧郁气质,让人很有保护欲和占有欲。

  可是宋老太太是什么人,对家里的男娃女娃素来一视同仁,要么都有,要么就都别想吃,从来没有过私下里给谁单独开小灶的先例。

  撩人脱钩,把自己玩进去了~

  张晓芳虽然觉得她的话晦气,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件事,前两年其他村也有个女的不满意家里给定的亲事,连夜跑了,家里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女人数落的声音尤在耳畔,陈鸿远素来沉黑淡定的黑眸里竟然闪烁起几丝无措的愠色,犹豫再三,他还是敛眸看向怀里不断闹腾的人儿。

  林海军领着他们去了东边的堂屋,又给三人拿了椅子,态度算得上很不错。

  很明显,她不是因为喜欢他, 才说出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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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到腰虽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也得休养个两三天,指定得耽误地里的活,张晓芳眼神如刀,恨不得剐了宋学强两口子,还有林稚欣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宋学强率先反应过来,欣喜地喊了一声:“妈,你啥时候回来的?”

  他长长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收起思绪、清理残局。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交缠在一起,他直勾勾看着她,眼底还带着一丝没彻底敛去的笑意和温柔。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跟王家全都是大骗子,明明说好给我相看的对象是王振跃,结果却在背后计划着在结婚那天把新郎官换成他哥王卓庆?”

  林稚欣可没自恋到会认为这些是拿来招待自己的,想起那一条香烟,心里有些明了。

  话音刚落,林稚欣便直奔那两个人走去。

  “等等。”林稚欣适时叫住他,澄澈的瞳孔颤了颤,过了会儿才说:“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多讨厌我,今天的事我还是要谢谢你。”

  想到那个场景,林稚欣情不自禁弯腰,用手碰了碰流动的溪水,冰冷湿滑的触感瞬间透过指尖传遍全身,太过刺激,她不由轻嘶了一声,悻悻收回了手。

  陈玉瑶眉眼弯了弯:“谢谢婶子。”

  他低沉的嗓音变了调,温柔亲近得简直不像平时的他。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小女生才纠结爱情,成年人只考虑利益。

  周诗云掐了掐掌心,不甘心地想,等回去之后,她必须得打听打听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这个地方已经靠近陈鸿远干活的地方,她眼睛一边搜寻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打算做什么口味的?”

  马丽娟臊红了脸,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滚!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个正形。”

  她到底在想什么?什么话都敢随便当众说?

  宋老太太倒是没再提相亲的事,只不过林稚欣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

  他越抗拒, 她就越要缠上他, 让他对她欲罢不能, 非她不可!

  过了半晌,只听他在她耳畔,语气很欠地说:“我跟你之间要有什么情趣?嗯?”

  附近村民听到这两声吼,赶紧跑出来看热闹,生怕错过什么大瓜。

  他都是今天来上工,才从兄弟口中得知的。

  这时,余光忽地瞥见陈鸿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另一块大石头上,他手里拿着一捧细小的绿叶子和几片宽大的荷叶,其中有一片荷叶折在一起,鼓鼓的,不知道包裹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