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对年上宠(纯爱搞),一对姐弟恋(搞纯爱)



  他刚起个头,就被林稚欣不耐烦地打断:“好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和女同志亲过之后还要赖账的渣男了,不用再反复提醒我了。”

  虽然这丫头用的针法是最简单的一种,但是针线细密工整,就连线头也处理得干干净净,补丁也打得足够美观,看得出来她是用了心的,而不是随意敷衍。

  就因为这件事,杨秀芝回来的路上可没少对她一阵嘲讽,明里暗里就是在挑拨她和林稚欣的关系,像是巴不得她也和林稚欣不对付才好呢。

  盯着陈鸿远头也不回的背影,何卫东心里暗骂他不懂怜香惜玉,把人女同志惹哭了,居然哄都不哄,就这么拍拍屁股潇洒走了?



  明明是在求人,语调却像是在命令。

  “我才不信呢。”

  林稚欣强忍着害怕,紧紧握住手中的石块,打算做最后的抵抗。

  “门刚修好,别又给摔坏了。”

  林稚欣往野猪身上狰狞的伤口瞥了几眼,鲜红的血混着脏污将毛发搅成一团,露出内里长长的刀口,看得人胆战心惊。

  林稚欣和薛慧婷异口同声说完,悄悄对视一眼,就一齐跑出了厨房。

  耽误了一些时间,林稚欣把胳膊上的薄荷汁液洗干净后,两人便马不停蹄赶去了赤脚医生家里。

  他摘的数量挺多的,林稚欣特意留了三分之二,打算拿回去借花献佛。



  林稚欣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偏生这还没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手提着装粪水的空桶,一手抓着把扫鸡屎的扫帚,就往林海军和张晓芳身上不断招呼。

  大队长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眼底威严一闪而过:“我强调多少次了,你们作为一个集体,要互帮互助,结果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们都不知道,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她有些无所适从地清了清嗓子,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你不放开我吗?”

  下一秒,他就地蹲下,从小溪里顺手挑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用溪水清洗手里的绿叶和石头。



  可是等到她真的不缠着他了,他慌了。

  “随你。”他轻描淡写,仿佛不在意。

  直到她打累了,才不甘心地收了扫帚,喘着粗气骂道:“给老娘滚,再不滚就不是一桶屎尿,一顿打能完事的了!”

  罗春燕还惊讶着呢,闻言下意识回答,都结巴了:“什,什么忙?”

  过了会儿,马丽娟才说:“你脚踝不是受伤了吗?你外婆让你这几天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专心养伤就行了。”

  可是男人比她还卷,眼里只有工作,撩了几个月无果,楚柚欢准备放弃了。

  张晓芳一听就炸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秋菊才十九,我咋可能让她去给人当后妈?”



  可谁知道就算他不反应,就那么站着不动,她都亲不到!

  见她误会加深,陈鸿远眉头轻皱:“不是。”

  闻言,林稚欣脚步一顿,猛地扭头看向她,皱眉道:“你怎么好端端的骂人呢?”

  林稚欣慢下脚步,等呼吸平稳下来了,才直奔家里的方向而去。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