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时根本顾不上自己,猛地抬眼朝前方看去,只见陈鸿远和何卫东两面夹击,默契配合,眨眼间便成功将暴躁的野猪暂时压制。



  有人瞧见,好奇问了一嘴:“阿远老弟,你干啥去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随着距离一拉远,鼻间那股桃花香似乎冲淡了两分,陈鸿远眉心动了动。

  欣欣:你说谁一般?

  男人似乎对山路了如指掌,回程的时候没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而是换了个方向。

  “就是!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我看她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

  陈鸿远退伍返乡没多久,就被人给缠上了。

  就算不想跟她吵,像上次那样给个声响也行啊,装哑巴是几个意思?

  她长了一张足以和任何人谈判的精致脸蛋, 樱唇琼鼻,柳眉杏眼,肤色是怎么晒都晒不黑的莹白透粉,在柔和的阳光照射下越发白皙透亮,光洁耀目。

  他说的不太自在,林稚欣却笑得极为自然:“大表哥你做事也当心些。”

  确认自己没听错,林稚欣瞳孔骤缩,张了张嘴,却始终也没能发出声来。

  新郎官也确实威猛,能轻易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块状分明,硬中带软, 还富有弹性, 摸着摸着怕是会上瘾。

  陈鸿远先是敛眸看了眼打湿的裤子,方才缓缓抬头看她,眼底愠色渐浓。



  马丽娟脸色沉了下来,尽管她不是很喜欢林稚欣这个外甥女,但是乍一听到这种荒唐事,还是忍不住替她鸣不平。

  他们两口子也是这两天才回过味儿来,那天竟然是被林稚欣暗戳戳给摆了一道。

  坏消息:不是她的……

  1V1,SC

  目送她消失在视野范围,陈鸿远收回视线,一扭头就对上陈玉瑶幽怨控诉的眼神,嘴角的弧度顿时敛了敛。

  现在虽然安全到了舅舅家,但是并不代表就能放松警惕了,据她所知,舅妈和其他四个表哥对她的态度称不上友善,会不会同意她留下来还是个问题。

  林稚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可怕的农村旱厕做完斗争,回到房间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双眼无神地盯着黑蒙蒙的天花板发呆。

  她岂止是说错话了?简直是要把他们家的老底一次性揭穿不可!

  大队长急着带人上山,匆匆扫了眼俏生生的林稚欣,那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跟城里来的那些女知青一样弱不禁风,说是来帮忙的,只怕是拖累还差不多。

  林稚欣直直撞进男人冷漠的眼眸,眨巴着一双无辜杏眼,唇角梨涡浅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的脚刚才不小心扭伤了,能麻烦你带着我走一段路吗?”

  陈鸿远盯着她万分懊恼的神色,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往上扬了扬,一边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一边轻声解释:“这是薄荷,可以止痒的。”

  前后对比,逆反心理瞬间上来了。



  薛慧婷见她一副如遭雷击的崩溃模样,还以为她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心里难过,于是作为好姐妹,她义不容辞担当起谩骂“渣男”的任务。

  思来想去,他梗着脖子骂道:“姓陈的!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稚欣他妈的又不是你妹子,你出什么头?”

  闻言,宋老太太轻哼一声:“怎么?就准你天天在屋里睡懒觉,不准老太婆我也偷偷懒?”

  张晓芳心里把坏事的林海军骂了个狗血淋头,沉吟片刻,又转头对儿子说:“走,把你爹叫上找村支书去,那死丫头肯定往京市去了。”

  “不是说老宋他外甥女在京市有个未婚夫吗?怎么还给她介绍这种对象?我记得王卓庆都快三十了吧?结过一次婚,好像还有个儿子?”

  他有暴露癖,她可没有偷窥癖,偷看人家冲凉这么龌龊又猥琐的行为,她是绝对不可能干出来的,虽然也不能称为偷看,毕竟人家是正大光明给你看。

  可是她又不止一只脚!

  哼,她不仅不想和他说话,还不想和他挨在一块儿呢!

  林稚欣能看出马丽娟情绪上的变化,有心想要解释,但是对方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上山的队伍分为五组,八个人一组,一组安排一个小组长,负责出发前后清点成员,以免在山上发生什么意外。



  她脑海里有关“陈鸿远”的记忆, 大多来自于书里的介绍。

  “这又是出啥事了?”马丽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