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厂里,就有不少同事的家属在厂里谋了份工作,夫妻在一个厂里,也能有个照应。

  没多久就等到了公交车,回到县城后,林稚欣在供销社门口和吴秋芬汇合。

  结束后,陈鸿远抱着筋疲力尽的女人回到卧室,赶在热水供应时间结束的尾巴,火速去接了两大瓶热水回来,不然再迟一些,就只能去公共厨房烧水。

  知道她和赵永斌见过面,还会在背后捅她刀子的,除了林稚欣还有谁?

  热水沿着他的身躯一颗一颗往下淌,三七分的绝佳身材比例衬得一双腿格外修长,举手抬足间张力十足,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简直快要溢满整个空间,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视觉盛宴一点儿都不为过。

  “嗯,早点儿把这件事提上日程,咱们做晚辈的也能尽早安心。”林稚欣将脑袋靠在他后背,环住他腰的手也收紧了两分。

  刚才那个引起她注意的小姑娘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本以为她只是纸上谈兵,没想到和孟爱英的进展居然不相上下,速度虽然稍逊一些,但是在花纹和细节的处理上要更为精致。



  陈鸿远眸色幽深,薄唇吐出绝情的一句话:“不行。”

  “马上到家了。”

  林稚欣回想他平日里的表现,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是个奖罚分明的人,脑海里立马冒出个念头,当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眸一弯,坏笑着轻声道:“做得真棒,我的乖狗狗~”

  她坐了一天的车,汗味和尘土,更别说经过刚才的缠绵,分泌了一些,混杂在一起,她自己都嫌湿漉漉的不舒服,而他竟然打算……

  她对他的实力认知不清晰,又盲目自大能够承受,结果最后只能自讨苦吃。

  原因无他,铁架床容易嘎吱响,稍微弄出点动静就响个不停,到时候他力气稍微大点儿,岂不是很破坏气氛?

  但是一旦身处实际,她的脸皮就跟针扎的气球一般,瞬间泄了气,就比如昨天晚上,害羞得几乎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想来也是,完全不匹配的尺寸,又怎么可能会合适。尤其是两个新手小白试图探寻新地图的时候,总会不死心地再尝试几次,就比如现在。

  内心深处那股克制不住的邪念再次涌了出来。



  陈鸿远不作声, 流畅的下巴微扬, 眼睑耷拉直直望着她,似乎是想让她自己猜测他的心思。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头发尽数披散在柔软的床单上,黑亮的发丝和亮眼的红色结合成一种凌乱的美,水灵灵的杏眼盈满雾气,不安又委屈地诉说着气愤。

  到底是年轻气盛,精力充沛。

  清凉的冷水入肚,体内酒精带来的热度才消散了两分。

  因为实在是太过羞耻,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忍受不了这样细密的唇齿折磨,修长脖颈不自觉往后仰,试图脱离他的掌控,可是却被他死死摁住了后脑勺,不准她逃离。

  至于陈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也早在陈少峰去世的那年就断得差不多,虽说少了些助力,但是往往最靠不住的就是这些个亲戚,没联系了也好。

  林稚欣缓缓退出来,强忍着笑意,点了点他的鼻尖,“就到这儿吧,我得去洗漱了,不然真要来不及了。”

  宋老太太说完,见宋国辉还是抿着唇不说话,眉心一动,问道: “国辉,你怎么看?”

  “后来不知道谁给她和我大表哥做了媒,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这些年他见识多了,思想观念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并不是那种不允许妻子出去抛头露面的迂腐思想,更何况妇女能顶半边天,社会上各个岗位都有女性的身影,她要是愿意出去工作,他当然会全力支持。

  陈鸿远揽着她的肩膀,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出她有些晕车,心思动了动,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刚才没吃完的几颗糖果,柔声开口:“含颗糖?”

  惊艳二字,没想到居然会用在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吴秋芬身上。

  林稚欣面上一喜,笑着说:“谢谢。”

  “别说你了,我都差点儿没认出来,我还以为是哪个城里姑娘跑到咱们村来了。”

  一个寡言少语,一个活泼话痨,两人的组合完全不搭,却令人眼前一亮。

  感受到擦过手指带来的独特触感,林稚欣直愣愣望着,可耻地咽了咽口水。

  见四人要走,彭富荣也不好意思拦,只匆忙说了句:“下回咱们几个高中同学聚餐,我让萃雯叫你,你可一定要来。”

  婚假是短暂的,周末一过,陈鸿远就得回厂里,在厂里的房子还没分配下来之前,新婚小夫妻只能在周末的时候见面。

  澡堂的热气蒸得她气血上涌,杏眸水润含春,雪白的脸颊显露出晚霞一般的红晕,肤白貌美,娇艳欲滴的大美人,任谁都要多看两眼。

  林稚欣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瞥了眼离她只有几公分的男人,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颤巍巍道:“那你倒是离我远点儿,别靠那么近……”

  陈玉瑶和吴秋芬一人手里拿一件衣裳,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助手点头,越过他走向林稚欣和美妇人,笑着抬手道:“二位请跟我来。”

  都到这个节点了,林稚欣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顺从地往后。

  林稚欣盈盈望着他,娇嗔地哼道:“去什么去?我衣服都还没穿呢,你还不赶紧去箱子里给我拿。”

  杨秀芝还是第一次来汽车配件厂,被周围的景象吸引,一时间忘了哭,一双眼睛转悠着四处打量,沿途冷风一吹,原本激动的情绪也得到了缓和。

  说完,她便准备躺到床上睡一会儿。

  他语气玩味儿调侃,吹出来的热气痒痒的,林稚欣缩了缩脖子,这才记起来他的全部家当现在都捏在她手里,想买什么必须得经过她的同意,不然什么都干不了。

  陈鸿远察觉到掌心传来的痒意,喉结滚了滚,强装淡定道:“没想什么。”

  众人环顾了没一会儿,很轻易就锁定了那抹倩影。

  邹霄汉一走,原地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虽然电线裸露在外面不怎么安全,但是晚上要是要做什么事至少不用摸黑了。

  双腿一软,差点儿摔下去。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并没有骗她。

  可还是惹得她哼唧了两声,似是不满,又似是撒娇。

  近在咫尺,就差戳到她的脸了。

  望着男人眼底掩藏着的克制欲望,林稚欣心尖微颤,知道他肯定说的不是假话。

  但是这年头一包烟可不便宜,对她而言是个祸害,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个宝贝,自有稀罕它的人,与其丢掉,还不如送给懂它的人。

  无了个大语,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也就算了,还要被倒打一耙。

  可不管是什么事,让他提出了离婚这两个字,都表明他觉得这段关系没有可延续下去的必要,婚姻陷入危机,外人插手,只会把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苍天可鉴,她可没想摸他的耳朵,只是突然想到他的头发比一开始见面时的寸头长长了不少,但是长度还不够柔顺地塌下来,直愣愣的朝天戳着,就想试试手感和胡茬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他长得也是极好,俊脸平静淡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在他脱下唯一遮挡的布料,动手拆包装的时候,终是不好意思地撇开了眼睛。

  没事干的日子可真难熬,林稚欣想了想,还不如出去逛逛呢,想着万一有什么遗漏的东西还可以补上,顺便可以熟悉熟悉线路。

  如花般娇艳的大美人在怀,哼哼唧唧扭着细腰,小嘴抹了蜜的甜,又是亲,又是说漂亮话的,让人稀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