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的小字:本文由真实故事改编。



  沈惊春病了,据郎中的话说她染的是一种罕见的恶疾,已是时日无多。

  沈惊春反复深呼吸,急促的心跳声渐渐平缓。

  “进去。”士兵推开了婚房的门,伸手在沈惊春背后一推,沈惊春踉跄着进了房间。



  彩车摇晃,婚服又繁重,沈惊春惯性向前倾倒,瞬间扑了燕临满怀。

  火光与月光皆是偏爱地渡在她的身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别鹤,眼中尽是刻骨寒意。

  他凝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沈惊春保证:“一点不麻烦,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开始吧。”闻息迟隐在暗处,一双金色的竖瞳亮得可怕。

  “为何这样问?”沈惊春惊异地看向沈斯珩,“顾大人是他的兄弟,尊上才是我的夫君。”

  “甜味能让人心情变好。”

  “我不过是被人模仿捏造出来的一抹意识,一个赝品而已,你不必为我流泪。”他温柔地抹去沈惊春眼角的泪水,甘愿溺毙在她眼中朦胧春水,“我不是你的师尊。”

  燕临愕然回首,迎面对上沈惊春巧笑倩兮的一双眼。

  “感情蒙蔽了你的判断,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这次我不怪你。”闻息迟对他的责怪置若罔闻,声音沁着凉意,“但我现在不会放了你,你完全干扰了我的计划。”

  眼角有泪水溢出,他的面容却愈加艳丽,被挤压许久的感情似花朵开得如火如荼,无所顾忌地表现出所有的欲。

  “不知道。”先前那个宫女的声音透着茫然,她不确定地开口,“好像说了成婚,蜜月什么的,我也没听真切。”

  系统问:“现在怎么办?男主对你还存有戒心,甚至不愿意见你。”

  燕越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没了力气,再迟钝再笨,他也明白了问题出在沈惊春的身上。

  他不自觉抿唇,下颌绷紧,语气不耐:“你知道什么?”

  “对不起。”沈惊春低垂着头,语气涩然,不敢看他。

  “我改变主意了。”闻息迟面无表情,但语气已然不耐烦,“让她忘记一切,此后只留在我身边,做一个笼中鸟远比杀死一个赝品更能折辱她。”



  沈惊春很快又烹好一杯茶,她端上前还特意尝了口,确认不苦才端给闻息迟。

  心痛?亦或是......情痛?

  呵,他做梦!

  闻息迟的手陡然一松,沈惊春无力地跌落在地,她捂着脖颈不停咳嗽,眼尾洇开浅红,脆弱苍白。

  闻息迟怔怔看着她的动作,她是在给自己出气,他迟缓地意识到这一点。

  沈惊春面无表情,她怎么就改不掉这个看到美人就会心软的毛病呢?



  想要疯狗闭嘴,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堵上他的嘴。

  “夜深了。”顾颜鄞仓促地将桃子塞在了沈惊春的怀里,他笑容生硬,“我该走了,明天见。”

  燕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燕临的房间,只记得身后燕临疯狂的笑声,他知道自己离开时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像是落败的逃兵。

  是了,他一直都知道沈惊春睚眦必报,他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好热。

  这正合顾颜鄞的意,他拍了拍手,一群侍女各端着酒盏进来。

  “为什么?”沈惊春没忍住问他。



  燕越看出了沈惊春的疑惑,他饮完茶水,眉毛烦躁地蹙起:“他是个令人厌恶的家伙,因为自己性格不受人喜欢,就爱事事与我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