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又如何?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心思不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知道他对她的底线在哪里。

  两个事业批卷王谈恋爱后~

  其实火钳的温度并不高,林稚欣只是说出来吓唬吓唬她而已,见她怕成这样,刚想要把手收回来,屋外就传来宋学强的声音:“你们又在闹什么呢?”

  他腔调懒洋洋的,自带一股子野性痞气的劲儿,震得林稚欣心头一紧。

  本来是很美好的一幕,可林稚欣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欣赏的意思,反而像是恨不能把那两人烧出洞来。

  其实她压根就没记起来他是谁,但是嘴上还是必须这么说的,不然身为邻居还对对方没什么印象,这不是更扯淡吗?

  暗自苦恼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怔怔抬了下眼皮,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种时候不应该骂她不知羞,或者一把将她推开吗?

  大伯一家眼见攀高枝不成,便动了其他歪心思,要把她嫁给村支书的儿子做续弦,给一个八岁的男孩当后妈,好为自己儿子在大队里谋一个职位。

  脸皮比不过,她还躲不起吗?

  于是他规规矩矩地把手放下,越过这个话题,催促陈鸿远快点儿把信打开看看。

  到时候就算王家再怎么一手遮天,也没办法压住人民群众的呼声,届时上面肯定会派人彻查,是人是鬼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老话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在他身上完全没得到验证,明明步幅不大,却每一步都像是精准测量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脚下生风,稳如老狗。

  作者有话说:

  林稚欣懂得知恩图报,她在宋家混吃混住,自然也要做点事回报。

  哈?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哪里不安分了?

  但出乎林稚欣意料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瓶雪花膏,一打开,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很好闻。

  “我把我娘家亲戚都跑了个遍,都说没钱给咱家借。”

  她神色淡然,令人摸不准她话里的真假。

  农村人基本都抽旱烟,价格低廉,劲头还大,深受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喜爱。

  男人在她面前麻利快速地卸下肩上的背包,背包是涤纶面料的,坚牢耐用,却被这人用得到处都是磨损补丁,显然是个不怎么注重生活细节的糙汉子。

  最后,还是宋老太太接下了她的话:“那就暂时这样吧。”

  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安慰自己不能生气,生气会变丑,一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洗漱的动作。

  可他也不可能平白咽下这口气,指着林海军怒喝道:“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我宋学强就欣欣这一个外甥女,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王家那个火坑,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林稚欣怕她把自己当神经病,赶紧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手碰到了哪里,陈鸿远喉结轻滑了下,深幽眸子里腾地翻滚一缕暗色,折射出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原本想着林稚欣这个人万一要不回来,从他们家要些好处也行,比如把王家的彩礼先给还了再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刘二胜被他的话激怒,脸一阵青一阵白,“来啊,谁怕谁是孙子!”



  是谁帮了她?

  陈鸿远没她想的保守,但也没她想的开放,谁知道他竟然能接受她以前和别的男人亲过,只要以后不乱亲就行了?

  三人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齐刷刷看向那支朝着宋家走来的庆贺队伍。

  在原地站了会儿,林稚欣长吁一口气。

  吃完晚饭,林稚欣特意走的后院绕回房间,可惜之前坐在那儿的高大身影早就不见了,连凳子和木盆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地上残留的一滩水,她还以为是一场梦。

  “宝宝,我这次买了栋小洋楼,房间多还宽敞。”



  林稚欣感受到她打量的视线,有些心虚地垂下了脑袋,看上去柔顺又乖巧。

  她身体蓦然一僵,清透乌瞳心虚地颤了颤。

  她一边不着痕迹地打听,一边热情地招呼了句。

  想想自己的高级公寓,再对比这几十年前的土房子……

  “我……”张晓芳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