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每次她和林稚欣吵,他就只会护着林稚欣这个表妹,感情她这个媳妇就是个外人,怎么都比不上他们自家人呗?

  既然舅舅舅妈没进门前就知道了她们两个在闹,那大概率是听到了一些她们的对话,杨秀芝这么说只会适得其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欣欣,你从刚才开始就奇奇怪怪的,你和陈鸿远之间的事,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前些天她就听到马丽娟跟宋学强念叨过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时间上山去摘,修水渠一般需要五天左右的时间,按照进度把村里的年轻壮汉分成两拨轮流修缮。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要不要把老娘的棺材先借给你俩用用?反正你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么一想,陈鸿远还真是大度,再重逢时,居然还愿意帮她……

第7章 阿远哥哥 宽厚大手能把她腰掐断



  “啧啧啧,就你还打得过?人家刘二胜矮是矮了些,但是经常打架指不定有什么阴招留着呢,要不是阿远那孩子出手帮你,你敢说你不会吃亏!”

  可就在他忍着彻夜难眠的折磨,埋头准备彩礼的时候,却在知青点门口看见她对着一张小白脸笑得灿烂。

  操。

  三人刚走到林家门口,正碰上林海军和张晓芳在院子里吵。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他莫非是有什么人格分裂吗?嘴上说着讨厌她,却又给她准备这些东西?

  薛慧婷被她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重复:“陈、鸿远……”

  考虑到野猪有可能会在附近出没,大队长便让另外两个男同志留下来守着,万一碰上了,也能护着点儿。

  阅读指南:

  说是浴室,但其实只是几块破木板搭成的小屋子,四面八方全是破绽,严重漏风不说,外面的人稍微凑近一点,就能透过缝隙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男主有权有势,有他“护”着,女主的恶毒亲戚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能去京市发展,谁愿意留在山村受苦?

  想起昨天他说的那句他在自家院子里,当然是想干嘛就干嘛,她也没办法多说什么,毕竟总不能让他别抽了吧?

  另一边,何卫东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追上走出去老远的陈鸿远。

  “再说了,你都把王家给的酒和烟送到你爹那去了,难不成还想让我舔着脸去要回来?”

  “随你。”他轻描淡写,仿佛不在意。

  他们两口子也是这两天才回过味儿来,那天竟然是被林稚欣暗戳戳给摆了一道。

  接下来的路程,林稚欣都紧紧绷着脸,小嘴撅得能挂上一个油瓶。

  周诗云想起那个男人杀气腾腾的眼神,有些低落地垂下了脑袋,“是我不好,我不该大喊大叫的……”

  等骂过瘾了,顺口就说起这两家的近况。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马丽娟一个人提了两把椅子出来。

  林稚欣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没有主动挑破窗户纸,既然她不说,那么她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三月底快进入洋槐树的花期,四仰八叉的枝干上陆续挂满了洁白的花骨朵,还未靠近,就能闻到阵阵淡雅的清香。

  “那行。”林稚欣把背篓利索往后一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前面带路。

  这次林稚欣没有追上去,宋老太太她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再缠下去怕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顺路带你上去吧。”

  要知道她跟自己媳妇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动不动就作妖吵得家里不得安生,头一次这么懂事,反倒令他不太适应。



  宋学强捏紧拳头,气恼地锤了下大门,喝道:“欣欣,你舅舅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也不会白白让你受委屈,村支书又咋了?咱不同意你嫁过去,他还能强娶强卖不成?”

  追了一路的宋学强听到自己媳妇和外甥女的话,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是男人本来就那么敏感,还是……

  “早……”



  洗完澡洗完头就是浑身舒坦,她乐得随口哼起小曲,可还没唱两句,隔壁忽地传来一道很明显的开关门的声音。

  马丽娟把刚才炒腊肉煸出来的油用一个小碗装着,一边放进碗柜里,一边扭头对林稚欣说:“饭快好了,叫他们进来吃饭吧。”

  换做平时,陈鸿远早就走人了。

  毕竟他们也是为了她考虑,给她找个好人家也就意味着未来多了一层保障,不至于以后她的婚事再被她大伯家拿去做文章。

  至于爱不爱的,她才不在乎。

  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厉害的女人能把他这块冰融化,变得暖和。

  杨秀芝听得一头雾水,林稚欣是不是疯了?怎么莫名其妙说起什么鸡蛋了?这是想给她多加一项罪名吗?

  从个人的长相,身材,有无基础疾病,再到家里有几口人,多少间房,兄弟姐妹几个, 最后就是看能拿得出多少彩礼和陪嫁,方方面面都得知道个七七八八,才好安排合适的对象。

  两人这才打了起来。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和低气压的宋家人完全不一样。

  林稚欣心思转得飞快,笑眯眯地对孙媒婆说:“我会好好想想的,要不等过段时间我再让我外婆联系您?”

  而且凭什么他想要她就得给?

  放眼望去,地里一大片几乎全是光着膀子的男同志,那时候不也是当着女同志的面吗?也没见远哥注重过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