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伯家为了自保,选择火速割席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没想到会因此惹怒王家,反倒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这次林稚欣没有追上去,宋老太太她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再缠下去怕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罗春燕尖叫出声:“啊!”

  吵吧,吵起来才好。

  杨秀芝一张脸倏然变得苍白,眸底划过惊恐,陈鸿远不会要揭发她吧?



第9章 上山捡菌子 胸脯饱满,曲线撩人

  “嘿嘿。”宋学强一个大老粗,被媳妇儿打了也高兴。



  说着,他跟着扭头看向林稚欣,动了动嘴皮子想为自己说些什么。

  想着,她借着寻找合适割艾草的位置,不动声色往回又走了几步,可刚才还在那里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林稚欣回神,目光微微一凝,姝丽眉眼弯了弯:“是有点不舒服。”

  马丽娟听完林稚欣的话,脸上划过一抹诧异,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冲宋学强招了招手:“老宋,快别跟海军闹着玩了,瞧给你俩累的。”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不算好听,林稚欣暗暗捏了捏掌心,压着脾气娇嗔了一声:“怎么没有关系?也有媒婆给我介绍对象呢。”

  不过她还没低落多久,宋老太太就回来了,林稚欣没瞧见马丽娟的身影,好奇地问了一嘴,才知道马丽娟送完孙媒婆,就直接往地里去了。

  一头体长一米五的成年野猪赫然映入眼帘,整体毛色呈现深褐色,体型庞大,至少也有两三百斤,一口坚硬锋利的獠牙哗啦啦往下流着口水,眼睛发着骇人的红光,似乎在寻找自己丢失的猎物。

  “算了,我等会儿让舅舅……”

  闻言,宋国辉和宋国伟两兄弟也不淡定了,因为知道陈鸿远的脾气,他们刚才一直忍着没问,这会儿话头提起来,也禁不住开口打听。



  直到后来……

  既然依附别人,成了她唯一可选择的路径,那为何不选择一个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呢?

  至于能住多久……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事后,县城政府和公社给每位亡者的直系亲属赔偿了两百元的抚恤金,并且额外承担了丧葬等相关费用和事宜。

  宋老太太倒是没再提相亲的事,只不过林稚欣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她当然没敢说实话,但好在宋国辉也没怪她,还好奇问了嘴:“聊什么了?”

  屋内安静了好半晌,谁都没有再说话,都在等林稚欣表态。

  不,还是解释一下吧?不然,万一被误会了怎么办?

  而且就是因为是不熟的人,有些不好问马丽娟他们的话,反而可以跟她们随便打听。



  “喏,给你,免得你在背后说我小气。”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以后的前途亮得怕是晚上都睡不着。

  先是薄荷,又是三月泡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紧接着伸出一只小手,“我叫林稚欣,你呢?”

  林稚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了句:“谁啊?”

  也就是这一转,吓得她小脸一白,魂儿都快飞走了。

  作者有话说:【二更虽迟但到~】

  陈鸿远淡漠的瞳孔震了震,紧握的拳头捏得嘎吱响,再次开口时,冷冽的嗓音里是从未有过的肃然,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妥协:“以后不许乱亲别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唯有水流哗啦的响声。

  陈鸿远眉心微抽:“……”

  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想清楚这点,他深深看了眼林稚欣,最后灰溜溜地拉着张晓芳走了。

  张晓芳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扭头看见儿子进了屋,赶忙问找着了没有。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小女生才纠结爱情,成年人只考虑利益。

  陈鸿远冷眼看着她,“我还有事。”

  “何同志你不是要去抬野猪吗?所以我来拿吧,等会儿一起带下山就是了。”罗春燕主动把林稚欣的背篓从何卫东手里接过来,后面背一个前面抱一个,样子有些滑稽。

  否认,她则会不依不饶。

  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纯情害羞的一面,可她现在没空调侃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看似凶狠,实则耳朵都红透了。

  看来小年轻还是得经历些事才会成长,换做以前,别说主动帮忙干活了,她不去指使别人干这干那就算好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份“懂事”能持续多久。

  要知道她跟自己媳妇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动不动就作妖吵得家里不得安生,头一次这么懂事,反倒令他不太适应。

  在年轻女人的解释下,林稚欣大概明白了,原来是今天早上有村民发现有一只野猪掉进了生产队设下的陷阱里,为防止野猪跑了,便赶紧下山通知了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