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元就谨慎道。

第11章 出云地野兽伤人:立花府择定礼服

  上田经久撇嘴,原本还能在都城到处转,现在他白天就是看书习武培养各种技艺。投奔继国的学者也不一定全是读书的,还有豪商或者精通某一门技艺的人,譬如说茶艺,譬如说弹琴绘画书法。

  继国府的餐桌上当然也有动物肉,中部地区山林众多,野兽出没,食用动物肉的习惯早在十几年前就流行起来,都城的贵族们闲来无事,还会钻研烹饪的新方法。

  所以立花晴在大人们看来就是个懂事的孩子。

  路过的家臣投以惊奇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架子,径直坐在了刚才继国严胜坐过的地方,手掌撑在回廊下的地板上,扭头看着浑身僵硬的继国严胜,笑着说:“我叫立花晴。”

  继国军队骁勇善战,让公家和大将军忌惮,加上细川山名争斗,给了继国休养生息的机会,如今的继国,是无数流民的向往之地。

  小孩眨了眨眼,忍不住竖起耳朵。

  而且……她总觉得丰臣秀吉似乎提前出生了很多年。

  回继国府的马车上,立花晴好奇问:“你就这么确信他有不得了的才能吗?”

  毛利元就这时候又毕恭毕敬起来,跟上继国的队伍,一路到了北门兵营。

  咒术师的五感很不错,立花晴看见它的牙齿缝里有半个眼球。

  立花晴思忖着。

  其中一个孩子,小心翼翼扶着新娘起身离开轿撵,她十分紧张,生怕新娘承受不住礼服和饰物的重量而身子踉跄。

  至于平什么乱,别管,反正那群人在京都转了一圈,又带回不少京都土特产,人倒是没杀几个,起到了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立花晴站在了回廊下,缓缓坐下,对着三叠间,三叠间那逼狭的门口,把继国严胜小小的身体死死包裹住。

  立花晴想说哪有这样子想人家的,但又想起来战国的风俗,沉默了。

  立花晴却看向了哥哥,摇了摇脑袋,轻声说:“鲜花着锦下面,也并非万事无忧,哥哥。”

  那些毛利家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什么,脸上还在笑着:“您可别小看了家主的私库,总归是他作为表哥的一点心意。”

  一些心腹家臣是不会放假的。



  继国严胜已经把木刀归入刀鞘中,看向毛利元就。

  继国严胜手上的文书,还是一早送回来的。

  年轻姑娘不耐烦打断:“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立花道雪的表情就精彩多了,看继国严胜的眼神分外谴责。

  立花道雪脸瞬间就涨红了,上田家主讪讪地看向天花板,也不敢去看领主夫人的表情,暗道小儿子真是头铁。

  那立花晴只能寻找最好的解决方案,假如现实中的严胜真的会出走,修炼成能够杀死恶鬼的强大武艺,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他也没多在意上田经久的窘迫,而是兴致勃勃问:“你父亲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立花晴反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现在国内还算安定,也就是严胜继位没几年,略有些声音而已,他们凭什么要放弃继国的领导,难道他们可以独自抵挡来自大友的威胁?”

  虽然很不吉利……可是他心底里真的很害怕生病,病痛夺走了母亲的生命,小时候他也见惯了小孩子因为一次风寒死去,沉默着从后院侧门送走的场景。

  三夫人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冰冷。

  继国严胜没有说话,看着眼前地面,呆怔着表情。

  立花晴醒来的时候,屋内还是一片昏暗,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继国严胜那侧入睡。

  继国严胜反倒不舒服起来,默默地站在了立花晴身边。

  侍女们心中有些不安。

  临近午间,没有等到立花晴请他回院子用膳的继国严胜默默走上了回院子的小路。



  然后就被立花道雪嚷嚷着妹妹是武学天才了。

  她想起了现实中,真正的继国严胜,又是怎么样度过这段时间的。

  他不看过来,立花晴就明目张胆地盯着看,看了一会儿,她笃定——这个小男孩长大后肯定是大帅哥!

  佐用郡的边境军哪里认识信使的脑袋,以为这是死在和继国军对战中的兵卒,找了个地方把脑袋埋了。

  而毛利家是武将世家,毛利家主心眼子多,这些叔叔婶婶压根玩不过他。

  继国严胜敛眸思考了两秒,就转身走了,既然从立花道雪这里挖不出什么消息,他就不浪费时间了。

  立花晴都要赞叹哥哥的能屈能伸了。

  这个不应该是派几个使者去打探,然后确凿之后收集证据,最好可以策反几个大内氏的人,最后才吩咐邻近的旗主派兵平定吗?

  北方大名对继国多有侧目,整个继国对外防御的侧重点是北方,至于东部隔着海对望的那些地方,比如说阿波,阿波国的细川晴元恨不得打死赤松氏和细川高国,根本不管继国。



  总不会比梦中的严胜境况好到哪里去。

  心中不免有些可惜,于是看向另一个年轻人的眼神更加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