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町时代发展迅猛的佛教派别众多,如净土真宗、日莲宗、净土宗、临济宗等,它们迅速取代了传统派别的主导地位,并且在京畿地区以北,即北陆、东海道各地壮大。

  从都城到京畿,花了几天的时间。

  因为政策相对宽松,吸引了来自天南海北的商人。

  以及,一个能够鼓动平民,操纵平民思想的信仰,没有握在统治者的手里。



  浑身上下更添了几分颓然,严胜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儿子要在小女儿睡觉的时候猛地哭起来吵醒妹妹,也不明白为什么小女儿要把脚塞到小儿子嘴里。



  立花晴不知道月千代在想些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粗略提了一下炼狱家的历史,可以说世代都追随产屋敷家。

  总而言之,继国缘一在展现出这样可怕的天赋后,马上引起了二代家督的注意。

  然而严胜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木下弥右卫门前往继国都城的一个月后,京都一处寺院中,刚刚还俗的法莲坊,俗名松波庄五郎,听说了继国公学的事情。

  外头的日光越来越炙热,落在脸上如有实质,立花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尖,茫然睁开眼。

  整个二月份,继国严胜都在处理都城五山寺院的事情。

  月千代听说后,跑来假惺惺地对继国严胜干哭道:“父亲大人在我小时候从来没这么用心过。”

  值得一提的是,以儒学为代表的新兴文化和佛学文化开始摩擦,十五六世纪,佛学在日本非常盛行,此时僧兵势力已经能和一国分庭抗礼,一向一揆的势力庞大,遍布全国。

  临济宗在室町时代出现了所谓“五山”和“林下”之别,并且延续至今。

  二代家督的动机历来众说纷纭,御台所夫人给出的解释也很简单:这个人就是蠢。

  夫妻俩争吵了什么,没有任何的记载。

  他连连追问弟弟,然而什么回答也没得到。

  佛法的破灭,在应仁之乱前后已经经历了一次,战国时代发展起来的佛宗,多是异端派别,十六世纪时候,由继国严胜一手主导的灭佛运动,在中后期从朝鲜中国等地引入传统僧人,重新传教,各大寺院得以重新开寺,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是一次佛法的涅槃重生。

  但是,这样一位多方认证的完美继承人,为什么会触怒家督?难道二代家督在严胜仅仅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忌惮严胜了吗?即便继国缘一的天赋到了惊天动地的地步,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羞辱的方式对待另一个儿子?

  还好他们没一头热血冲去京都。

  立花晴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了,你们看着比我还紧张呢。”

  但是他错算了一个人。

  织田信秀很快就伪装成浪人,秘密离开了坂本城。

  吉法师听立花晴温声慢语说着京畿的事情,一时间连手上的奶糕都忘记啃了,听得十分入迷。

  为的是给家中三子元就谋个好前程。

  严胜对那段日子的提及也很少。

  但继国严胜决定亲自出阵。

  即便对外表现沉稳恭敬,毛利元就心里还是傲慢的。

  月千代马上拒绝了:“那还是算了吧。”



  继国的人口多吗?

  今川家臣,还信佛,斋藤道三是不可能留着太原雪斋的性命的。

  对于新家的布置,他也放心的很,一个未来妻子,一个亲生母亲,还有亲妹妹在旁边看着,他能有什么意见。

  吉法师翻身,拿屁股对着他,月千代生气,爬起身去踹吉法师屁股。

  立花晴看了一眼吉法师,小孩又竖起耳朵来了。

  而另一座大寺院本愿寺听闻此骇人之事后,当即发出文书,呵斥继国严胜的暴行,说继国严胜这是要与天下佛门为敌。

  大阪内不排除有混进来的刺客,但缘一身边肯定是安全的。

  二月份,继国严胜密令毛利元就率七百人,突袭赤松氏。

  他很快就遇到了织田信秀的队伍,松平清康内心警惕,但是织田信秀的表现十分平常。



  毛利元就的反应很快,他马上就下跪叩谢。

  今川义元大惊,抱着太原雪斋大腿哭着要雪斋和尚出个主意,无论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大永七年,新年后,继国严胜颁布了新的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