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才厚着脸皮找上了门。

  林稚欣知道他是一片好心,拒绝的同时,也没把话说死。

  林稚欣见她还算上道,一屁股坐在后座上面,把布包丢给陈鸿远,环住他的腰,指挥人快蹬车轮子。

  脸颊轻轻砸在硬挺结实的胸膛,不疼,但是耳畔激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激得她不由颤了颤睫羽。



  谁能帮帮她?

  “欣欣,我帮你也量量胸围?”

  她以前的客户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女性,什么宝子、亲、亲爱的等一系列社交用语挂在嘴边,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禅,说出来流利得很,丝毫不觉得害臊。

  不得不说,陈鸿远作为丈夫,虽然在床上狗了些,但在别的地方没话说。

  很快就轮到他们检票,但是刚通过没多久,前面等候的人堆里忽然响起一道惊呼:“林稚欣?”

  尽管对她突如其来的行为不明所以,但是陈鸿远还是配合着往后撤了几步。



  陈鸿远点了下头,进屋后把门阖上一半,没全部关严实。



  陈玉瑶和吴秋芬一人手里拿一件衣裳,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暂时不用,我有自己想做的事,当然,要是实在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你就再帮我问问,如果两者都行不通,那到时候我可就得靠你养了。”

  说这话时,她就差把嫌弃和厌恶写在脸上了。

  以林稚欣的胃口,吃了半个肉包子,半碗粥,半根油条就差不多饱了,剩下的自然就都进了陈鸿远的肚子,他长得高大,身材又壮,正常饭量几乎是她的三倍还要多。

  陈玉瑶也宽慰道:“秋芬,我嫂子说得没错,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温热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绕着,如同随波漾开的水纹,泛起一圈圈涟漪的酥麻。



  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刹那间调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独立,陈鸿远身上罕见的没有这个时代常见的大男子主义,为人处世细心又温柔,性格也不像外表那般凶巴巴的,尽管有时候会使些恶劣手段,说些臊死人的糙话,但是大多数时候相处起来都很舒服。

  陈鸿远学着她刚才给他测量时说过的话, 一比一复述出来,瞧着有模有样的,仿佛他真的只是单纯想要帮她量一下胸围而已。

  这个“它”,一语双关,就是不知道指的是“谁”。

  第二轮和第三轮考核都在一间小型厂房进行。

  双腿一软,差点儿摔下去。

  说完这话,她想到什么,满脸正经地补充:“我兜里有纸,正好可以给你用。”

  明明她的五官和外貌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就是感觉和以往相比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更漂亮了?还是该说她变得不好相处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扫过来,说不出的冷漠和陌生。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真的讨厌,也不会和她哥“旧情复燃”,甚至没好多久,就连婚都结了。

  那个女的看见他们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脑袋垂了下去,还手忙脚乱地拿头发挡脸,像是怕他们看到她的脸一样。

  明明都一股脑冲上来了,不管不顾的劲儿,她还以为他会直接冲破阻碍闯进来,可谁知道他却比想象中有耐心得多。

  她一点点将衣服套上,双手伸进脖颈将压在衣领里的头发尽数翻出来,用左手手腕上的小皮筋扎起来,随后转身出了卧室,还贴心地将门给带上了。

  松紧有度,张弛有道。

  既然还有理智,她应该没醉吧?

  “别闹,现在还在外面呢。”他抿紧牙关,低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