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指控,陈鸿远以前绝对不会理会,但是这一天下来,心境多少发生了改变。

  想到这儿,林稚欣弯了弯嘴角,脑子转得飞快。



  林稚欣鼓励道:“嗯,说吧。”

  林稚欣执着地跟那些肿包作对,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一条一米多宽的溪流。

  没看出来,她还挺好色。

  林稚欣虽然觉得这个场面略有不适,但是也没有流露在脸上,不说现在,就连后世的大多家庭也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了。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安全穿过这条路,别还没到舅舅家,她就先死在路上了。

  而且欣欣也不见得愿意再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与其把两个不情不愿的年轻人凑在一起,还不如换种思路,换个人……

  直到后来陈鸿远去当了兵,这件事才算彻底埋藏在记忆里没几个人提起。



  想到这,他眯起眼睛看向她来的方向,思索着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林稚欣耸耸肩,摊手表示:“难道不是吗?我看大伯玩得也挺开心啊。”

  陈鸿远正准备迈步往前走,就感受到脖颈处突然传来的窒息感,那对被刻意忽略的软绵,随着她身体过分前倾,在他后背上透出更加醒目的存在感。



  说完,她又交代了两句,就带着林稚欣去了里头睡觉的地方。

  陈鸿远发现她似乎是被自己吓到了,抿了抿薄唇,也跟着偏过了头。

  林海军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这件事他们不占理,就怕稳不住。

  而且张晓芳不是说了王卓庆已经改了?兴许以后……

  可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已经造成。

  见状,宋国辉插了一嘴:“我也去吧,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她都还没亲到呢,就害羞成这样,要是被她亲到了,那还得了?

  呼吸停滞几秒,又迅速变重变沉,化作性感的喘息从唇边溢出。

  闻言,林稚欣默默当着哑巴,眼睛却忍不住往陈鸿远那瞥,也很好奇究竟是不是汽车配件厂来的信。

  说着, 他再次拍了拍手里那张白纸, 纸张有些年头, 泛着被氧化的黄,但被保存得还不错,没有卷边也没有太大的折痕,能清晰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和印章。

  刚走到堂屋,就撞见在原地焦急等待的宋学强,看见她出来,脸上立马露出询问的表情。

  说是浴室,但其实只是几块破木板搭成的小屋子,四面八方全是破绽,严重漏风不说,外面的人稍微凑近一点,就能透过缝隙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边不着痕迹地打听,一边热情地招呼了句。

  和有着男主光环的男主不同,男主的这位死对头全凭自己的真本事,从底层做起,一步步往上爬,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实现阶层跨越的真大佬,狠起来连男主都能踩上两脚。

  林稚欣自觉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听着他嘲讽的话也没心思像往常那样反击,两眼一闭,甩开他的手就继续往隔壁跑。

  老李先帮她看了胳膊上的肿包,说只是小问题,不用涂药也不用管,过几天就会消,要是实在痒得厉害,就可以用陈鸿远刚才的土法子缓解。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

  全村年轻的女同志们基本上都聚集在一起了,里面还有一群水灵灵的女知青们,那场面引得村里大小伙子纷纷炸开了锅,活都不干了,一双眼睛跟长了腿似的,只顾着追着姑娘们跑。

  林稚欣忍不住抬眼,偏偏男人没什么表情,把东西给了她就不再看她了,一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

  只可惜愿望落空,她也想起来这时候的男主还在部队服役,要等改革开放以后,才会从部队回京市发展自己的事业,然后遇到女主,美美开启事业爱情双丰收的甜爽文。

  林稚欣听完没什么反应,这样的结果基本上在她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