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她不能再给哥哥添堵。



  林稚欣耸耸肩,摊手表示:“难道不是吗?我看大伯玩得也挺开心啊。”

  尽管知道把她当作幻想对象的行为极为恶劣和低俗,他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忆起她好看的脸, 动听的声音,以及那无比曼妙的身材。

  森林里的空气湿润且清新,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型氧吧。

  临走前,薛慧婷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你清明节过后能不能陪我去趟县城?我们家攒了好些鸡蛋,家里人叫我拿去城里卖了,还有,还有就是……”

  率先逾矩的人或许是她,但推波助澜的却是他。

  刘二胜不由咽了咽口水,心里一阵发毛。

  “欢欢,今天我不加班,晚上早点儿回家~”

  网上不是说男人都吃女人这一套流程吗?

  林稚欣不由一滞,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作态,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竹溪村民风淳朴,对这种事向来是严惩不贷,陈鸿远为了自证清白,亲自跑去林家庄把原主带回了竹溪村,让她当着村民的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被单印满灰白色,斑斑点点,浸湿出独特的深色印记。

  听完事情的全过程,众人纷纷朝刘二胜投去或鄙夷或嘲弄的视线。

  宋学强和宋国辉则纷纷黑了脸,失望挡都挡不住。

  林稚欣敏锐察觉出她的表情变化,回了她一个差不多的笑容后,尾音轻快地对一旁的陈鸿远说:“我刚给我二表哥送完饭,他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厨房跟后院是连着的,林稚欣端了盆热水放在石板做的台面上,弯下腰将脸埋进去憋气,温水泡着能让眼睛好受一些,也能更好地醒醒瞌睡。

  但现在当务之急,她得找个落脚地!于是乎她美眸一转,盯上了那个看起来“憨憨”的糙汉少年……家里的床。

  “阿远哥哥!”

  林稚欣再次摇摇头,她骗了他,让他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在他看来就是被耍了,八成心里偷偷记了她一笔,哪里还会主动跟她这个骗子说话?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事,太恶心,说出来只会脏了他们的嘴。

  她吃进去的每一口粮食,那可都是他们辛辛苦苦用工分换来的, 凭什么让她免费吃?

  可就算是好不容易借来的衣服,还是不怎么合身,松松垮垮的,她只能用一根细绳子充当腰带,勉强掐了个腰身, 才看着没那么奇怪。

  先不说他们上午卿卿我我是她从哪里来的依据,就说后面那句,他什么时候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上山捡菌子的时候,黄淑梅对于没看好她的事多少有些愧疚,所以尽管能看出她不太情愿, 但还是把衣服借给了她。

  要是不拿回来,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三言两语说服好自己,林稚欣心安理得地把男人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当成靠枕,美滋滋打算原地休息一会儿,完全没察觉男人背脊陡然僵了一下。

  温家固然好,但是有钱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哪有那么好高攀的?

  村支书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三十岁,身材圆润,相貌猥琐,成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吃喝嫖赌样样通,三天两头跟人打架,离进局子也就差临门一脚了,是个出了名的恶霸。



  她就是看她表情太严肃,才想着开个玩笑逗她笑一笑,没想到却平白给她增添了压力。

  最近两年更是变本加厉,认为自己嫁到京市去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便把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城里人,说话牙尖嘴利,常常拿城里和乡下做对比,嫌弃这嫌弃那,对待自家人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陈鸿远黑眸眯了眯,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竟然会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喉结一滚,转而问道:“阿伟让你带了什么话?”

  最关键的是求也没用,求也要不回来,不,甚至他们还得为了尽快还上王家的彩礼,反过来舔着脸去问别的亲戚借钱,跑了两天了,一分钱没借到也就算了,还得被嫌弃,被阴阳怪气。

  总之就是一句话:只要她的人。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借着皎洁的月光,大概看清了里面的模样。



  如她所想的那般,马丽娟立马反问道:“我怎么听到的是你先说要抽欣欣的呢?”

  她现在跑出来和稀泥,很大可能是有什么地方影响到了她的利益,但她脑子不够用,现在压根就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