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请勿究真/谢绝写作指导/严禁攻击作者

  立花晴醒来的时候,屋内还是一片昏暗,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继国严胜那侧入睡。

  听到妇人的低语,立花夫人拧着眉,还是不说话,她看着那些仆人忙忙碌碌,心中有些不得劲。

  从昏昏沉沉到渐渐清醒,又是新的一天。

  这不是示威,立花晴在以自己的行动来回应继国严胜小心翼翼表露的态度,即便那态度模糊不清。

  立花夫人十分挑剔,立花晴觉得这些礼服都漂亮极了,但是立花夫人总能看出不妥,发现女儿只会一个劲点头后,立花晴的意见就被立花夫人无视了。

  但是转念一想,反正是梦里,就是把身上所有价值连城的首饰塞到严胜手上也无所谓。

  因为缘一天资愚钝——这个是之前立花道雪提起的,说缘一根本就不乐意读书,所以很多家臣都心怀不满。

  立花晴伸出手,握住了继国严胜无力垂在身侧的,冰冷的手。

  继国严胜倒是习惯立花道雪这样阴森的目光了,还在看着立花道雪,等待一个回答。



  侍女们照做,只是搬着那陈着长刀的案桌时候,脸色也不由得有几分苍白。

  13.

  “我小时候拜访外祖家,见过叔祖父,叔祖父家的长女,听说嫁给了当地人。”

  数个月前,继国严胜的婚讯初步确定,他就让心腹去盯梢各大旗主,还单独召见了这些旗主的使者。



  全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认识她,位置重要一些的女眷们,更是看着立花晴长大的也有,对于立花晴成为继国主母,她们当然不会自讨没趣。

  继国严胜示意他继续说。

  脸朝下的立花道雪估计是呼吸不畅,竟然神奇地苏醒过来,“诶呦……我怎么呼吸不了……这是哪里,怎么黑黑的?”

  立花晴摸着他扎着小揪揪的脑袋:“因为朱乃夫人去世了。”

  另一边,立花夫人也来到立花晴的屋子里。

  暴露本性的立花晴没理会继国严胜内心的震颤,继续说:“看你这生活条件,你自己觉得有吃有住就够了吧。”

  最后是食,十四世纪的南北朝时期,除了一些体力劳动者会有一日三餐,大部分人还是维持一日两餐,称为“朝晚”。到了室町中期才开始流行一日三餐,直到江户时代才确定吃午饭的习惯。

  “老师让你看书,你倒好,上个月要看的兵书,拖到现在连一半都没看!”

  立花道雪:“兵贵神速,我看不如在年前就秘密派遣精兵前往周防,在都城消息传到前,我们就把大内的人杀了。”周防是大内氏的旗号,也是领地。

  立花晴点头,问:“你确定好守护代和代官的人选了吗?”



  立花晴拿出手帕,擦去他额头的汗,问:“夜深露重,你怎么还在练刀?”原来严胜小时候这么刻苦吗?

  “领主如果信得过在下,在下斗胆为领主举荐几位人才,只是这几人年纪不大……”

  看着外面这些人,毛利元就有些踟蹰,这个情况看起来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吧?

  “那院子后的藏书楼是做什么?”

  立花家主冷笑:“如果大内氏有不臣之心,那么必定做好了准备。”

  立花道雪抬头,眼中还有些茫然。

  意思非常明显。

  立花道雪若无其事地和一干长辈——都是在继国府混的,这些人可不是他的长辈,一一告别,又风风火火往外跑了。

  阿晴原本是要去城郊的,现在却绕道来了这里,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是。”眼线汇报完所有,很快就离开了书房。

  至于平什么乱,别管,反正那群人在京都转了一圈,又带回不少京都土特产,人倒是没杀几个,起到了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而这只是敲开上田家的底气,他们忐忑不安,上田家坐镇出云,出云十郡,山林多,悬崖峭壁多,铁矿多,木材多,一年的收入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

  今天贵夫人的宴会,继国家主是十万分支持朱乃带着长子参加的,哪怕朱乃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立花道雪连忙发誓再也不敢。

  至于方才立花晴和继国严胜的对话,下人根本听不懂里面的玄机。

  最后立花晴只留下了一笔有着特殊印记的金银饰品及古董——这玩意据说是当年继国一代家主在京都抢……咳咳,带回来的。

  继国严胜一来就屏退了下人,三月初的天气还有些冷,立花晴是在室内办公的,继国严胜坐在她对面,声音还是习惯性的平缓,但是语气中带着雀跃。

  立花家主病了许久,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人前,即便脸色仍然苍白,但是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家混帐儿子,生怕立花道雪情绪上头大喊一声妹妹我们回家,然后扭头就走。

  那毕竟是严胜的母亲。

  少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铜镜,仔细看了看,眉眼垮下,怎么妹妹这么用力,这顶着一个巴掌印……唉,妹妹太暴力了!

  毛利庆次当然知道毛利元就是继国家主看好的人,但一个出身小商户的人,能有什么多大的才能?

  继国严胜又被她的动作吓得不得不抬头看着她。

  又在腰间挂了一把小刀,他是参与过战争的,眼中有血腥气。

  想了想,她摇着严胜的手,状似不经意地问:“如果真的有成效,你会去做吗?”

  上田家主这次回都城,至少也要呆大半个月,紧接着又是新年,这期间他还要往返出云和都城一次,索性就只带随从,把幼子留在了都城的府邸。

  小少年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眼神很亮,也有些可怕。

  夜深房中,她没有再喊他做“夫君”,而是更亲昵的“严胜”。

  1.

  白白净净的,很端庄的小少主,身材比同龄人要纤长,但是绝不算清瘦,哪里像现在这样,脸色苍白,下巴都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