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读高中的两年里,他们天天打压原主,说什么原主能有今天全靠他们, 让原主别忘本,以后嫁到京市去了每个月都得寄钱回来,还说什么要原主给林秋菊也找个京市的丈夫,以后她们姐妹俩也能有个照应。

  想到这,他眯起眼睛看向她来的方向,思索着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我……”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不自觉板起了臭脸,周身透出的气场已经让人觉出些许压迫感。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唯有水流哗啦的响声。

  体型高大的男人坐在小板凳上,一双长腿无所安放地随意岔开着,俯身弯腰搓洗着床单,他的手劲很大,两条胳膊青筋微微凸起,布料的摩擦声略显刺耳。

  宋学强很清楚自己媳妇儿说得对,可他还是不死心地嘀咕:“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咱们欣欣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保不齐他会喜欢呢?”

  只见她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反而笑意盈盈的,“既然这门亲事这么好,那大伯母你怎么不给秋菊?让她去给人当后妈?”

  这反应简直是啪啪打自己的脸。

  林稚欣却还是觉得不满意,距离清明节,可是还有三天呢,他们进展飞速,结果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大伯一家眼见攀高枝不成,便动了其他歪心思,要把她嫁给村支书的儿子做续弦,给一个八岁的男孩当后妈,好为自己儿子在大队里谋一个职位。

  “宝宝,我这次买了栋小洋楼,房间多还宽敞。”

  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不过她还没低落多久,宋老太太就回来了,林稚欣没瞧见马丽娟的身影,好奇地问了一嘴,才知道马丽娟送完孙媒婆,就直接往地里去了。

  想到这,宋学强脸都黑了,但是发现宋老太太不在厨房后,也就松了口气。

  院子里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宋家的人,男人们坐在院子中央吞云吐雾,聊天说地,女人们则在一旁听着,偶尔帮忙倒个水跑个腿什么的。

  “我是看你心情不好,以为是谁惹了你……”

  下一秒,本来只是弯着腰的女人,突然半蹲下来开始帮他。

  林稚欣一开始还没理解结伴是什么意思,直到黄淑梅领着她去了离家二十多米远的一个小屋子,才明白是出于安全考虑。

  这么想着,她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现在就出发,等会儿再顺路过来取空碗筷就行了。

  不然哪个傻子会这么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不是自断可能吗?

  她大伯家为了自保,选择火速割席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没想到会因此惹怒王家,反倒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第4章 洗澡难题 赤着上半身的男人

  他下颌微扬,眼帘懒懒一抬,丝毫不掩饰里面讥讽的寒光,似乎也觉得张晓芳说的话很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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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鸿远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反应过来大抵是自己误会她了,可是瞧着那只“人畜无害”的锯树郎,眉头皱得更深,扭头看向躲在自己背后的女人:“一只锯树郎,至于吗?”



  他越抗拒, 她就越要缠上他, 让他对她欲罢不能, 非她不可!

  “或者…下次试试外面?”

  他们养了她那么多年,只当她是个老实听话的,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候,居然帮着宋学强两口子和他们对着干!

  林稚欣鼓励道:“嗯,说吧。”

  对上宋学强的眼神,张晓芳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