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鸿远眉头狠狠蹙起,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意有所指地开口:“你带我来这么偏远的树林,除了说废话,就没别的想干的吗?”

  林稚欣实在受不了这个罪,出声抱怨:“这才三月底,怎么就这么多蚊子?”

  可刚转身,就被林稚欣叫住了:“舅妈,你吃不吃这个?”

  只是路过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刘二胜的时候,对准他的脸狠狠踩了两脚,踩完还装模做样地道歉:“哎呀,不好意思啊,没看见你这个混蛋!”

  上山的队伍分为五组,八个人一组,一组安排一个小组长,负责出发前后清点成员,以免在山上发生什么意外。

  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她前后态度转变得太快,任谁都难辨别其中的可信度。

  来人红唇轻翘,精致的眉眼顾盼生辉,漂亮的脸蛋被太阳晒得有些红,白皙细腻的肌肤潋滟着淡淡的粉色,有种说不出来的艳丽诱人。

  林稚欣嘴巴微微嘟起,指尖在身前不断缠绕,矫揉造作地嗫嚅道:“村里那些男人都说城里姑娘水灵又好看,我哪里比得过?”

  而且长时间保持后背挺直的状态也怪累的,她就算是想坚持,也坚持不下去。

  她岂止是说错话了?简直是要把他们家的老底一次性揭穿不可!

  林稚欣生得明眸皓齿,肤白貌美,一觉醒来成了一本年代文里男主的炮灰未婚妻。

  “本来只打算用两个鸡蛋的,但是其中有一个坏了,外婆就给扔了,又多拿了一个,大表嫂看到潲水桶里多出来的蛋壳,非说我偷吃,我就跟她吵起来了。”

  错的是那些随便在背后嚼舌根编故事的人。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人也还是那个人,但就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林稚欣被他眼底的嘲弄挑衅到,死死咬住下唇,亏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但其实本质是个无赖?

  一波又一波的瓜,吃得众人胃口都涨大了。



  这出戏最关键的人物都走完了,一旁看戏的自然也就散了。

  就连这种难得一见的帅哥都觉得她更好看,那么她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直到她打累了,才不甘心地收了扫帚,喘着粗气骂道:“给老娘滚,再不滚就不是一桶屎尿,一顿打能完事的了!”

  作者有话说:【肥章来咯!抽空就会给大家发红包哒~看到有宝宝在问更新时间,所以统一回复一下,这两天更新时间都是00:00哦】

  男人目视前方,连脚步都没停一下,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和行为动摇。

  可就是贪图的这两眼,让他几乎快挪不开眼睛。

  “我给我表哥送饭,顺便捡点柴火。”林稚欣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背篓。

  林稚欣也没想到一出来就遇见了他,抱着脏衣服的手骤然收紧了两分。

  后来再有消息便是男主爷爷去世,其他长辈私自做主一纸书信退了婚,权当没有这门亲。

  林稚欣眸中水光波动,又怕自己误会,委婉小声发问:“你不会打算在这儿洗吧?”

  先不说他们上午卿卿我我是她从哪里来的依据,就说后面那句,他什么时候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了?

  谁知道林稚欣只是沉默了两秒,就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要不要换身衣服?”

第27章 洗床单 思绪朝着深夜模式跑偏(二合一……



  成年男性该有的欲念无法控制地上涌,陈鸿远咬牙克制,耳朵却不知何时染上了淡淡霞色,热度逐渐膨胀,隐约有向修长脖颈下方蔓延的趋势。

  没一会儿,林稚欣看见她手里多出来的一把艾草,有些惊讶地问:“你在这儿干吗呢?”

  陈鸿远凝视她半晌,薄唇终于动了动:“只是晕了。”

  宋学强撸起袖子,脱下解放鞋,就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宋国伟这个只会犟嘴的小兔崽子,谁料刚摆出架势,就被人给拦下了。

  “陈同志,我看人很准的,你这个人,一看就是我的人。”

  但是陈鸿远足足有一米九几,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不配合,那么想和他亲个嘴都费劲。

  她一走,门口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就好像他刚才的那些话对她造成了严重打击,道心破碎,大有一种以后都不再和他说话的意味。

  等骂过瘾了,顺口就说起这两家的近况。

  眼见众人注意力被转走,张晓芳又狠狠拽了一把林稚欣,压低声音,咬着牙道:“还不跟我回去?”

  薛慧婷被她这么一揶揄,圆圆的脸蛋瞬间红透,嘴硬道:“当然是卖鸡蛋啦!”

  事业要搞,男人也要搞!

  那么多人逼他妥协认错,他宁愿被误会,也不愿意低头。

  林稚欣想到了什么,素手一抬,理直气壮地指向明显不会答应背她的陈鸿远。

  宋学强虽然听不懂她话里那些个文绉绉的词汇,但是也知道肯定是夸他的,嘴角当即乐呵呵地咧到耳根,对最后那句话也是欣然接受:“那是当然。”

  穿到逃亡路上的林稚欣:人麻了!



  何卫东也明白事态紧急不能拖,可是好不容易有一次跟漂亮女同志说话的机会,他是真舍不得就那么轻易松手啊。

  乡下日子艰苦,但好在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她护着她,活儿有人帮忙抢着干,谁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分她一份,久而久之,她心里便多了一份傲气。

  如同羽毛划过般的酥麻流遍全身,陈鸿远脚下一顿,猛地回头,毫无防备地和她的目光在半空纠缠在一起,她眼眸澄澈乖软,一派无辜的样子,仿佛刚才撩拨他的人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