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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的水太凉了,我换个地方洗。”陈鸿远面不改色,提着木桶越过她。

  她作为过来人,怎么可能会想操控林稚欣的婚姻?



  犹豫两秒,脚下一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稚欣初来乍到,对什么都感兴趣,当然想去看看这个年代的县城长什么样子。

  外表看上去那么狂野,原来内心是个纯情挂的?

  “欣欣,咋这么不小心?没事吧?”一旁的宋学强面上显出几分关心。

  张晓芳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一桌子菜,简直奢侈得不能再奢侈。

  想到这,林稚欣秀眉故作不悦拧起,重新迎着他的目光哼道:“你刚才不让我亲,现在想亲我了?没门!”

  俗话说的好,太快得到手就不会珍惜,她就是要钓着他,让他明白就算是她先主动,她也不是事事都要依着他,惹她不高兴了,她照样会让他也不好过。

  等吃完饭,林稚欣就背着小背篓出门了。

  期间还宣布会在四月中旬重新选举村干部,由县里一手操办,允许十八岁以上的公民参加,誓要还人民群众一个公平公正,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想要争取一个官当当。

  一直没说话的陈鸿远顿了顿,良久,薄唇微启:“也就一般。”

  反正他们刚才抱也抱了,甚至就连他的身子她都看过了,虽然只是一半,但也算是坦诚相见了,身体接触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咱以前不都是在这儿洗的吗?只不过昨天这门坏了,你舅舅说要修来着,但是事情太多给忘记了,不过也不碍事,先将就着洗吧,一会儿水凉了!”

  罗春燕没注意到她有些走神,打开话匣子自顾自地说:“我们几个打算到时候凑钱凑票买点芝麻,红豆,还有糯米粉……”

  她出门没带钱,是陈鸿远给的。

  可那张俊脸上居然一点儿不见疲态,目光坚毅,步伐稳健,一步一步,如履平地。



  林稚欣没想到他就在附近,登时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连忙避开视线,眼角眉梢也不禁浮上樱色的红晕,窘迫到恨不能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谁料这时,旁边却传来一阵开门的细微响声。

  算了,他懒得和她争论。

  关键是他重情重义,发达后也没有忘本,凡是以前给过其恩惠的亲戚或者村民,都会受到重点庇护,不光给发红包发物资,还带着大家脱贫脱困,发家致富。

  像这种杂碎就该把下面剁碎了喂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女人开黄腔。

  林稚欣目光停留了片刻,耳畔就有一道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毕竟以男主家在首都的身份地位,各种名门闺秀随便挑,谁会要个在地里刨食的乡下丫头?

  小气鬼,只是看他两眼,又不会掉块肉,至于么?

  她不由有些疑惑地掐紧手掌,脑海里却突然想到陈鸿远也跟她一样吃过林稚欣的亏,想来也是讨厌她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怎么可能会专门告诉她?

  瞧着他不善的表情,林稚欣咽了咽口水,就算还害怕那只锯树郎,也不得不松开手,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可还是不敢离他太远,心里想着万一那只虫子敢飞过来,她又躲回去就是了。

  然而她这个人向来不会说什么漂亮的场面话,哄人不是她擅长的,而且她可是长辈,哪有长辈先低头哄人的?



  一位身材纤瘦,体态端庄的美妇人裹着披肩,从门后走了出来。



  房间正对着后山,采光一般,但好在有一扇小窗可以通风,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床,床上简单铺了一层洗得发白的床单,艳红色大花薄被叠得方方正正的,规规矩矩摆在床头。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马丽娟一个人提了两把椅子出来。

  可就是贪图的这两眼,让他几乎快挪不开眼睛。

  就当两口子在心里把林稚欣骂了个狗血淋头时,一抬头却发现罪魁祸首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林稚欣长得漂亮,身段窈窕,自然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