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对年上宠(纯爱搞),一对姐弟恋(搞纯爱)



  “站那做什么?要看就出来光明正大看。”

  虽然男主长辈不是什么好东西,出尔反尔,还瞒着男主婚约的事,但男主却是个性子正直,讲道理的,不说履行婚约,帮忙在京市找个工作或者给一笔补偿也好啊。

  林稚欣本来想按照惯例打个招呼的,见状默默闭上了嘴,没有傻傻地去触这个霉头。

  反正都是夫妻,不睡白不睡!

  看着他动作麻利地一一将其清洗干净,她心里升腾起一丝疑惑。

  “我……”周诗云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可是她本来找他就是为了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哪里有什么正经事?

  和京市的婚事没了?

  等人走远后,宋老太太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张口就是一顿无差别攻击:“看什么看?是你家的事么就凑上来看?也不怕瞎了眼珠子!”

  男人在她面前麻利快速地卸下肩上的背包,背包是涤纶面料的,坚牢耐用,却被这人用得到处都是磨损补丁,显然是个不怎么注重生活细节的糙汉子。

  不愧是书中单身到大结局的男人,怎么撩他都不为所动!

  思来想去,眼皮猛地一跳,心里掠过一阵巨浪,倏然从困顿中醒悟过来,嘴角也不禁溢出了一丝笑意:“不对啊,谁说没有,眼前不就有一个嘛……”

  林稚欣却还是觉得不满意,距离清明节,可是还有三天呢,他们进展飞速,结果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但偏偏这种生理上出现的“意外”纵使他有心平复,也无力即刻做到,更没法放任不管。

  要不找个机会再吓一吓?

  闻言,林稚欣默默当着哑巴,眼睛却忍不住往陈鸿远那瞥,也很好奇究竟是不是汽车配件厂来的信。

  宋学强是来快速解决问题的,懒得把一些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丑事翻到台面上再说一遍,忍了又忍,才继续道:“你们林家先不当人, 就别怪我们撕破脸。”

  陈鸿远已经恢复了从前那副冷淡从容的模样,静静回望他,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背?”



  林稚欣回神,目光微微一凝,姝丽眉眼弯了弯:“是有点不舒服。”

  既然他觉得她不安分,那她就不安分给他看!

  她本来就长得不够好看,要是再在脸上留个疤什么的,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听到前提两个字,宋老太太和马丽娟均是松了口气,看来她还不是太肤浅,脸又不能当饭吃,怎么能当成唯一的条件呢。

  他看的是她的身后,那个方向除了刚离开的周诗云,还真没有旁人。

  “哦,劳资差点忘了,你以前跟他妹子有过一腿,怎么?见不得劳资说你老情人?”

  腰肢扭动,软绵向前挤压,暧昧得像是无声的邀约。



  用这样的方法洗,能够很大程度上避免头发打结,也比直接抹在头皮上,对头发要好。

  一个鸡蛋听上去没什么,但是这个年头村里每家每户最多只能养三只鸡,产出的鸡蛋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攒起来舍不得吃,就等着数量多了,拿去城里卖钱或者去公社的供销社换东西。

  她不是说这样就是对的,毕竟原主也伤害了很多人,做错了很多事,但她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拜林家所赐。

  不过好在陈鸿远也没多说什么,俊脸一偏,自顾自继续低头洗他的床单。



  不,林稚欣才不是沉得住气的人,她就是心虚!故意装听不见!

  “你放狗屁!”平白吃了这么个哑巴亏,张晓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经过方才,罗春燕已经将林稚欣视为一同经历过生死的革命同志,现在当然是尽心尽力,陈鸿远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充当着林稚欣的临时支架。

  林稚欣一愣,这就是宋老太太?她的外婆?这么猛?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事,太恶心,说出来只会脏了他们的嘴。

  言外之意,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管不着。

  说着, 他再次拍了拍手里那张白纸, 纸张有些年头, 泛着被氧化的黄,但被保存得还不错,没有卷边也没有太大的折痕,能清晰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和印章。

  大队长瞅了眼陈鸿远:“你去。”

  陈鸿远身影一顿,虽然不知道她打听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说道:“还行,四五户左右。”

  林稚欣心里冷笑,现在觉得丢人了,那卖自己亲侄女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