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抵在墙上 嘴皮子都快被咬破了(二合一……

  因为没料到能搭便车,林稚欣本来是想着走路进城的,所以今天起得特别早,宋老太太都还没来得及做早饭,她也就没带,这会儿肚子空空,早就饿了。

  林稚欣环顾了一圈四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耳边隐约还能听到售货员叫卖的声音。

  这种哄小姑娘的话,林稚欣才不相信呢,比起这种虚无的许诺,她更在乎一些实际的东西。

  就算有不长眼的举报了,那也可以死活不承认,顶多就是停职几天,以后还可以接着干,没办法啊,会开车的人少之又少,不让他开,谁来拉货?

  林稚欣跟在马丽娟后面去了堂屋。

  动了动嘴皮子,刚要再说些什么表明她“喜欢”的人只有他之类的话,腰肢忽地被人重重往上一提。

  夏巧云拿起那块金色表盘和银色表带的圆形手表,拿在手里轻轻抚摸过表盘,手表整体保存完好,在阳光的照射下,向四周散发着亮色的光泽。

  秦文谦掐紧了掌心,明白她对他态度的转变都是因为某人的突然出现,呼吸急促了两秒,眼神逐渐变得有些阴郁。

  陈鸿远看得愣了会儿,没多久她娇嗔着催促:“快点儿,我手都举酸了。”

  明明他是一番好心,却要小心翼翼,仿佛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陈鸿远果真没躲,还把脸往她的方向递了递。

  这话便是答应带她了,林稚欣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不用上工,那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过了好一会儿,林稚欣才“哦”了一声。



  林稚欣一扭头,径直撞进一双满含怒意的黑眸。

  城里人有些讲究人家,男方会准备三转一响作为彩礼,几百块钱打底,一般人家还弄不到,是有钱人家的象征,也代表着对新娘子的重视。

  林稚欣胡乱应了一声,拿出百米冲刺的架势跑到了五十米开外的茅房,纵使她速度已经很快了,内裤上还是沾染了些许星星点点的血迹。

  四月份泥鳅开始进入繁殖期,活动频繁,是捕捞的适宜季节,临近村子的稻田里也经常有泥鳅出没,只是村民不能擅自去抓,要想吃,只能往山里的小溪里碰运气。

  林稚欣扶额,有些犹豫要不要找马丽娟把她和陈鸿远的关系坦白,可是陈鸿远现在又不在,她就算说了,估计舅妈也不会相信。

  半晌后,用还算柔和的声音说道:“秦文谦,别选我了,因为我也不会选你。”

  马丽娟看了眼同样惊愕住的宋学强,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宋老太太,心里都清楚像陈鸿远这样的潜力股,必须得尽快抓住了。

  秦文谦本想再和林稚欣多说几句话,但是顾及车上还有别人,拖拉机的声音又那么吵,只能先作罢,打算等会儿进了城,再找机会和她单独聊几句。

  再后来陈鸿远入伍当了兵,每个月都会将部队的补贴寄回家,陈玉瑶年纪大了,也会下地挣工分,日子才慢慢有了盼头。

  “林稚欣还真是好命,两个人轮流帮她干活。”

  “我虽然干活慢,但是我从头到尾都很认真,大队长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一下其他人。”

  想起刘二胜那德行,不由冷冷轻嗤一声,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一个流氓一个泼妇, 这辈子最好锁死别祸害别人。

  她又看了一眼,目光掠过那些大包小包,加快脚步进了屋子。

  曹宝珊才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一股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为了不干活,她还真是什么阿谀奉承的话都说得出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稚欣隐约察觉到有人在掀她的被子,紧接着一只大手伸进来。

  然而因为好事将近,一连好几天两家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别说说话了,面都见不着几回。

  纠结了好一会儿,攥住他肩膀的衣物,哑声开口:“你是想摸吗?”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稚欣目视着男人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强装淡定地说:“这么快就煮好了?”

  林稚欣这才如愿亲到了那两片柔软的薄唇,她的吻,不像陈鸿远那般的霸道凶狠,温柔轻缓,由浅到深,还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探索意味。

  宋学强也一个劲儿地夸林稚欣懂事了,说着说着又扯到了他去世的姐姐,语气都有些哽咽,要不是马丽娟及时扇了他一巴掌,还不知道在街坊邻居面前怎么丢人呢。

  等他们把东西全都搬上车后,拖拉机师傅就开始催促准备回村了。

  明明已经害羞到不行,话里的意思却再霸道不过,一副不容他拒绝的娇蛮样子。

  每天还有余力,抽出一些时间把在供销社买的布料,按照设计稿裁剪出来做成衣服。

  林稚欣说完,拉着宋国辉就要往外走,后者也迅速反应过来,附和着说:“我看也不用去公社了,咱们直接去县城吧!”

  宋国刚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走上前去帮林稚欣把东西搬下拖拉机。

  这两人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地好上了,甚至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林同志。”

  林稚欣耷拉着脑袋,有些微死了。

  盯着宋国刚瘦削单薄的身影,林稚欣愧疚地抿了抿唇,心思动了动。

  自己老妈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陈鸿远自然明白她是同意了他和林稚欣的事,握着箱子的手紧了紧。

  陈鸿远唇角扬了扬,笑着“嗯”了声。

  虽然知道陈家人不会这样做,但是林稚欣多少还是感到些许尴尬。

  这会儿,他应该是刚去给他爹上完坟回来。

  闻言,秦文谦一顿,肉眼可见地慌了:“林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帽子。”

  好在紧赶慢赶,总算在拖拉机打火之前赶到了。

  陈鸿远推门而入,便瞧见夏巧云正坐在窗边,桌面上还摆着一张略有些陈旧的报纸。

  走神的这会儿功夫,陈鸿远就走到了她面前两步远的位置,高大的身躯蹲下来,把那盆热水放在了她脚边,紧接着挽了挽衣袖,伸手就要去够她的脚。

  “她好像比你大一岁来着,长得也挺漂亮的,现在在公社当小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