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一本正经的道歉,林稚欣便知道他肯定是听进去了,以后应当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心里闪过一丝欣慰。

  陈鸿远很是上道,看懂了她的意思,指尖灵巧,没一会儿就将糖果递到了她嘴边,清甜的果香在嘴里融化开,好似驱散了那股子闷燥和不舒服。

  她嘴里还残留着麦乳精的味道,可那味道再甜再腻,也敌不过女人矫揉造作的声音,尤其最后那一声,简直像志怪小说里的妖精,要把他的魂儿都勾走。

  想到这儿,林稚欣环视了一圈堂屋内每个人的神色。

  杨秀芝站在玄关的位置,环顾一圈,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儿,更多的是羡慕。

  意识到这一点,她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陈鸿远不由一顿,下意识敛眸看去,就见刚才还胆大到在含吻的美人,在他的注视下恍然回神,含羞带怯地偏头看向一边,俨然一副羞赧不已,不敢看他的娇滴滴姿态。

  陈鸿远眼见拿她没招,悠悠叹了口气,不得已退了一步:“那咱们就私下叫,别当着外人面叫,成不?”

  然而紧凑密实,没想象中那么容易觅食。



  节奏一点点加快,蜜汁没什么味道,却足以摄人心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看呆了一旁的孟晴晴,虽说电影院是幽会的好地点,但是这会儿窗帘还没拉呢,大厅里亮堂堂的,也不怕被别人瞧见笑话!

  孟晴晴不愧是走在小县城时尚前列的女人,今儿依旧打扮得张扬明艳,浅蓝色布拉吉长裙,外面套一件同色系藏蓝色外套,搭配那头特色卷发,一出现就很是扎眼。

  而且这年代的高中和初中都是两年制,她看过宋国刚和原本的教材,虽然和后世不太一样,但是难度系数却小了很多,大概是这年头人口就那么多,再加上政策影响,学生普遍没那么内卷。

  林稚欣理智回笼,没料到会出这个意外,张了张嘴想道歉,可对上男人紧绷着的下颌,小脸苍白了一瞬,又惊又怕,讪讪往后缩了缩。

  感受着对方愈发急促的呼吸,林稚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莫名想搞点儿坏事。



  林稚欣逐渐回过神,凝视着身旁的男人,余光掠过他屁股旁边做到一半的裙子,岔开话题:“马上夏天了,我给你量下尺寸,明天进城后买布回来,给你做两身新衣裳?”



  仿佛再用眼神告诉她,她再无逃脱的机会。



  女人难过地垂下脑袋,黑发遮挡住大部分脸蛋,瞧不清表情,只能瞥见她长长的眼睫如蝴蝶翅膀般轻颤着,好似被酸意填满,显得楚楚可怜,无端惹人怜爱。

  “嗯嗯,对啊。”这件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拿到这个, 就说明陈鸿远以后就被她套牢了。

  林稚欣一头雾水,压根听不懂杨秀芝在说什么,跟打哑谜似的,她干什么了?就给她定了罪?还有,让她把什么话说清楚?

  可是她也不能一直装聋作哑,就以陈鸿远还要忙工作没时间要小孩为由,给糊弄搪塞了过去。

  听完林稚欣的话,他是真的想把赵永斌摁在地上打一顿,就因为这么个男人,害得林稚欣背负了不知道多少风言风语。

  杨秀芝被晾了那么久,脑子也清醒了一些,攥紧了衣袖,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

  在主卧的小阳台坐着晒了会儿太阳,美名其曰补钙,嘴里还吃着前两天来看陈鸿远给他买的两包吃食,他还没怎么动过,这会儿却陆陆续续进了她的肚子。

  但显然,根本就不可能。

  原主的记忆她不清楚,想说也说不了,那么总不能和他说“林稚欣”的事吧?

  搬完床,忙活完,剩下的时间肯定是不够一起吃午饭的,于是陈鸿远做主晚上一起出去吃个晚饭,地点就放在那些个大学生之前经常打牙祭的小饭馆,他也去过两三回,味道确实不错。

  话毕,他毫不掩饰接下来的目的,三两下把本就摇摇欲坠的裤子也给脱了。

  陈鸿远意识到什么,摸了把自己的脖子,些许的刺痛传来,可见她刚才咬的时候是发了狠的,但是他却不觉得生气,眸底反而闪过一丝笑意。

  林稚欣想着这样应该能够转移一部分注意力,便没有拒绝。

  马丽娟拧着眉,语重心长地说道:“人没事就好,也没谁会怪你,就是以后可别再干这种事了。”

  明明之前还在竹溪村时,饭桌上她还为吃不上肉也懊恼不高兴,现在倒好,肉吃多了,却嫌弃油腻,想要往清淡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