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忙活,林稚欣不好意思干等着,于是凑上去关心了一句:“好修吗?需要工具吗?”

  说完,她怕林稚欣不依不饶继续打趣她,赶紧撒娇告饶:“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嘛~”

  没看出来,她还挺好色。

  而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她扭头的瞬间,陈鸿远便有所察觉地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陈鸿远暗暗吸气:“那你说,我听着。”

  林稚欣感受到她打量的视线,有些心虚地垂下了脑袋,看上去柔顺又乖巧。

  他不自觉板起了臭脸,周身透出的气场已经让人觉出些许压迫感。

  可这么一等,就是五天。

  尽管不合时宜,他脑海里仍然不可控地划过昨天那截腰身握在手里时的触感,柔软,削瘦,薄得跟张纸似的,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掐住一大半。

  陈鸿远冷眼看着她,“我还有事。”

  他语气平和,嗓音低沉,一字一句娓娓道来的时候跟声优似的,格外动听。



  她深呼吸一口气,也打算犟到底,反正他自己都不尴尬,那她有什么尴尬的?

  那洁白如雪的肌肤被水打湿,在浅色衣服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完美曲线,格外诱人。

  想到在娘家受到的白眼,张晓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愤愤指着林海军说:“你去找你爹把酒和烟要回来,剩下的再折成钱还给王家。”

  从个人的长相,身材,有无基础疾病,再到家里有几口人,多少间房,兄弟姐妹几个, 最后就是看能拿得出多少彩礼和陪嫁,方方面面都得知道个七七八八,才好安排合适的对象。

  可是眼前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陈鸿远顶着那张傲慢清冷的脸,逐渐因为爽感而变得迷离失控,最后……

  大队长严肃守旧,板起脸的样子就像个老古板,没想到养出来的儿子却天壤之别。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音色像淬了冰,带着股压抑的暴戾恣睢,令人如坠寒窑。

  至于爱不爱的,她才不在乎。



  林稚欣鼓励道:“嗯,说吧。”

  夫妻俩各有各的谋划,头一次产生了分歧。

  “不用。”

  可找来找去,只有脚边的一只桌腿,可刚才那触感又不像……

  “他不会死了吧?”

  谁知道他们逐渐变本加厉,竟然公然调侃对方胸有多大屁股有多翘,说了一些要是摸一把亲一口该多爽的混账话。

  陈鸿远黑眸晦涩不明地看着她,开口时,声音已不复从前镇定:“你先松开我,我帮你看看有没有骨折。”

  何况刘二胜挑衅在先,他也没胆子告到大队那里去。

  她正思索着要不要问一下缘由,再去叫儿子过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倒不是没想过眼前这个人就是原书大佬,但是刚才刘二胜不是说他和原主之前有一腿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单单这一点,就可以将他给忽略了。

  这么一想,陈鸿远还真是大度,再重逢时,居然还愿意帮她……

  精彩,实在是精彩。

  有心人稍微一琢磨二人的对话就明白过来了,刘二胜是个流氓,他嘴里的“夸”绝对不是说的那么好听,只怕是当着宋国伟的面嘴贱说了些难听的浑话。

  男人们凑在一堆基本上都会聊一些有关女人的话题,尤其是脸蛋和身材好的女人,那更是私下里口嗨议论的常客,更别提林稚欣这种二者兼得,可遇不可求的顶级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