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还挺好色 陈鸿远就是书中大佬!(四……

  夏巧云眉尾微不可察地挑了下,原以为她是来借农具的,结果居然是来找阿远的?

  只有真正丑的人才会破防。

  立意:为美好生活奋斗

  女人清脆软糯的声音飘进耳中,男人脚步微顿,转身便瞧见一张有些熟悉的小脸,五官长开了,褪去小时候的稚嫩,愈发明艳张扬,眼神也不似曾经那般怯懦,大大方方的。

  杨秀芝和黄淑梅嫁进来没两年,还没到可以当家的地步,所以家里的饭都是宋老太太和马丽娟在做。

  为什么?

  林稚欣瞥了眼他身上沾满野猪血、一股子腥臭味的衣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落下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真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狠下心抱着他的,果然,疼痛使人丧失理智。

  林稚欣垂在一侧的手指微不可察的蜷了蜷,半晌,才佯装淡定地扯了个谎:“我前两天在山里遇到野猪,不小心扭伤了脚,还把头给摔了,所以记忆有点儿紊乱……”

  陈鸿远哑然,浅薄的眼皮下压,似乎是觉得自己确实不占理,故而没有说话。

第12章 扑进怀里 折射出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

  陈鸿远懒得和她纠缠,不悦拧眉,径直起身:“东子,你来……”

  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不管是福利待遇,还是薪资奖金都相当可观,而且背靠政策支持,未来的发展前景那也是整体向好,一片光明。

  两人这才打了起来。

  哑然了半晌,正要再说些什么,忽地从身后传来黄淑梅的声音。

  打招呼的话, 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 又吞回了肚子里。

  林稚欣本来就是故意的,阴阳怪气完还觉得不解气,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恨不得往他脸上再吐两口唾沫。

  张晓芳才不会给他们解释的机会,上前两步坐到林稚欣身边,亲热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回事?



  孙媒婆瞧着她认真思索的样子,耐心地等了一阵子。

  她失神落魄,声音含糊,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高颜值,谁叫他是硬帅呢?连寸头这么灾难的发型都能轻松驾驭。

  可是明明前一天她还为了另一个男人打架,打进了医院。

  林稚欣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人都有些傻了:“下、下地?”

  他力道不重, 不至于捏疼林稚欣,但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让她不禁开始猜测他的动机。

  可就算是好不容易借来的衣服,还是不怎么合身,松松垮垮的,她只能用一根细绳子充当腰带,勉强掐了个腰身, 才看着没那么奇怪。

  “所以我不是说了过两天再说嘛。”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应该是带给他妹妹的吧。

  等骂过瘾了,顺口就说起这两家的近况。

  马丽娟又看了她一眼,“看你磨叽的,去灶前坐着烤会儿火,别着凉了。”

  难怪刚才问他名字时,他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估计他也没想到她能将他这个邻居忘得一干二净……

  林稚欣盯着那抹红看了半晌,红唇一扬,唉声叹气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脚踝都还没好呢,这会儿又开始疼了……”

  缓了会儿,才拿起被她随手丢在旁边椅子上的毛巾,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头发。

  过了两秒,后知后觉顺着他灼热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脸颊刹那间透出艳极的绯色,眸子里春水晃动,没有丝毫犹豫地瞪过去,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衣物揉成一团丢了过去。



  体型高大的男人坐在小板凳上,一双长腿无所安放地随意岔开着,俯身弯腰搓洗着床单,他的手劲很大,两条胳膊青筋微微凸起,布料的摩擦声略显刺耳。

  两人隔空对望了一会儿,陈鸿远率先平静地挪开目光,提着木桶走到水沟旁,打开水龙头开始接水,整个过程都没再看林稚欣一眼,就好像刚才短暂的对视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事情的最后还是陈鸿远的妹妹陈玉瑶从垃圾堆里翻出来原主之前写的情书,才为陈鸿远洗清了冤屈,但这件事还是险些毁了陈鸿远的名声和前途。

  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低沉的声线里更是充斥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戏谑,仿佛她喜不喜欢他,对他来说压根就不重要,或者说他打心底就不在意。

  想到是自己误会在先,陈鸿远唇线微抿,尽量压下了心底的烦躁,走上前去轻而易举地就把那只锯树郎给捏在了手里,旋即大手一挥,把它丢到了后山的山坡上。

  就当他想着要如何好好教训一下她时,掌心不断传来的湿气却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外婆你看看?”林稚欣把衣服递给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看着林稚欣澄澈通红的眼睛,马丽娟很难不心软,就算脾气再差,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真遇上什么事,身边没有主心骨就是不行。

  林稚欣小小地抽了口气,如果不是为了不被抓回去,她也不会冒险来这种地方。

  也正因如此,里面随便一个岗位都是香饽饽中的香饽饽,多少人挤破头了都想在里面混一个职位,但是想进去却没那么容易。

  放眼整个竹溪村,宋家算是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婆家了。

  欣欣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问?

  “好了,就先说到这儿吧。”

  想到这,她不停地吞咽口水,紧张得手都在抖。

  目送对方走远后,林稚欣杏眸沉了沉,扭头看向身旁的陈鸿远,忍不住开口,“下次见?你还跟她约了下次?”

  她气得咬了咬唇,觉得他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找事!

  不过她还是有些生气,气那个家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把自己卷入了舆论的中心。

  谁料她刚有所动作,就被拦下了:“别瞎忙活了,你上次洗的衣服连地里的泥都没搓干净,还是你舅妈重新洗的。”



  过了会儿,马丽娟才说:“你脚踝不是受伤了吗?你外婆让你这几天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专心养伤就行了。”

  林稚欣卷了小半辈子,最明白“贵人”这两个字的含金量,如今有个现成的大腿摆在面前,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怎么可能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