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拉锯,木床也随着动静发出阵阵暧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明显刺激。

  而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孟檀深估计是来询问他们情况的,要是真有什么事,大不了她再跑上来叫人就行了。



  林稚欣和陈鸿远两个人现在都是城里职工,拿两份工资,十里八乡就没有比他们更体面有本事的年轻夫妻,宋老太太没少拿这件事和她的老姐妹吹嘘,这下子又有了炫耀的新事件。

  今天的夜晚格外温柔又缱绻,房间里全是淡淡石楠花的味道。

  陈鸿远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卧室内飞奔而去。

  可更具魅惑的还属那片樱粉,翕张着,似是在向他打招呼。

  有人撑腰,林稚欣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哼了声:“还不快去。”

  想到这儿,她垂了下脑袋,发现陈鸿远裤脚湿了一大半,都快到小腿中间了,而鞋子就跟在水里泡过了似的,湿漉漉的,不用想肯定已经进水了。

  只是可惜也没见到人姑娘一面,但是从村民的口中得知她嫁的男人和人家都是好的,夫妻俩感情不错,应当是过得还算不错。

  有暧昧掺合进空气里,带着循序渐进的,抽丝剥茧般的旖旎和浪漫。

  彭美琴的声音紧跟着传来:“林稚欣同志对湘绣有研究,派她去怎么了?”

  林稚欣红着一张脸,盯着陈鸿远嘴边似笑非笑的弧度,再也说不出让他直接放进来的荒唐话,尴尬又无措地动了动嘴皮子:“那你快去洗,我等你。”

  这场展销会举办的原因有很多,但都绕不开一个词:买卖。

  她说: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痒意袭来,陈鸿远也没躲,定定地看着她,有些错愕挑眉:“你不生气?”

  闻言,林稚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她:“我又不是咸菜,还能下饭不成?”



  此话一出,林稚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陈鸿远的话无情决绝,但语气总算是和缓了不少,也不枉费她一通柔情似水。

  “别这么深……”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这么依赖陈鸿远了吗?

  被人投喂,本身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更何况做这件事的人还是自己心爱的人。

  陈鸿远进屋,直奔着卧室而去:“我去冲个澡再回来。”

  脑子里有了设想,林稚欣便打算找个机会就给陈鸿远弄一下。

  “我昨天晚上去领导办公室,就是去找曾老师谈论我的作品收尾的事,后面就直接回来了,什么都没干,不信你们去问曾老师。”

  而她也无比庆幸没有因为不好意思而拒绝,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更何况真正需要做饭的时候也不多,配件厂食堂师傅的手艺不错,除了偶尔需要吃肉改善生活,平日里基本上都可以靠食堂解决。

  陈鸿远面色不改,眼底情绪却愈发嘲弄。

  医生说夏巧云常年心气郁结,左胸长了个瘤子,才会时常感到胸闷气短,但好在发现及时,是良性的,做个小手术摘除就可以了,不过需要住院观察治疗,至少需要一个星期。

  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反正是没再继续说下去,沉默半晌,才另起话头:“虽然很冒昧,但是我最后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闻言,林稚欣心中一凛,赶忙扭头看了一眼,屋内空间本就不大,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陈鸿远给逼到床这边来了。

  昨天淋了雨的脏衣服和鞋子都已经洗好晾好,保温瓶里是新灌好的两瓶开水,锅里是用热水温着的丰盛早餐,一个豇豆肉包子,两个烧麦,还有一杯新鲜豆浆,都是她喜欢吃的。

  很快就到了去省城培训的日子,陈鸿远送她到汽车站,在检票口找到孟檀深汇合。

  “哎哟,人家摔得好疼啊。”

  会场设置在室内,面积很大,各省的代表团有一个用来展示服装的摊位,可以自行布置展示,林稚欣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