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狗狗。”

  沈惊春视线落在他滚落的汗珠上,神色若有所思。



  沈惊春抱臂站着,略带兴味地打量着他。

  燕越想装死,沈惊春却不让他如愿,在耳边喋喋不休地骚扰他:“你叫什么呀?虽然是鲛人,但应该有名字吧?”

  花游城城主的位子一直是继承制,原本是轮不到孔尚墨的头上,但怪事逐渐发生,前任城主突染不治之病,缠绵病榻,而他的几个儿子也先后因为各种原因相继去世,居然只剩下了女儿和孔尚墨。

  “泣鬼草我自然是藏在了你找不到的地方。”她一双褐眸泛着潋滟春色,投向燕越的目光似有些怜悯,叹了一口气唤他,“倒是你,阿奴你如今怎得这么狼狈?”

  “那你这是?”苏容惊讶地问。

  眼前的一幕极其血腥残忍,尸体被乱堆在篝火堆上,他们或怒目圆睁或是面露惊恐,无一例外是修仙门派,暗红的鲜血血流了一地,将祭坛的凹槽填满,形成诡绝的法阵。



  第二天沈惊春和燕越在众人的送别下进入琅琊秘境,入口是个狭窄的山洞,仅能容下一人通过。

  凭什么?凭什么是她穿越?她出身在富裕的家庭,成绩优异,即将步入大学。

  宋祈亲昵地拉着沈惊春往门外,对一旁的燕越视若无睹。

  村民在看到她提剑的瞬间崩溃了,他瞳孔骤缩,似是不敢相信她真的会杀自己:“你不能杀我!你是修士!应当普渡众生!”

  燕越别过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跟着你?”沈惊春故作惊讶,她捂住唇,演技尤为夸张,她啧啧了几声,“燕越,许久没见,你怎得越发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跟着你来的。”

  一阵阴风忽然刮过,艳丽的红色占满了村民们的视野,是被村民们害死的女鬼们。



  冷意透彻了宋祈全身上下的骨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惊春不同的一面——冷血无情,利益至上,不择手段。

  “好啊。”沈惊春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她舌头抵住上颚,尝了一口的铁锈味,“我听你的。”

  这时一直躺尸的系统突然诈尸,昨夜目睹了事情的发展,它别提有多兴奋了。

  沈惊春趁着他思考的间隙,不动声色弓起腿,动作迅猛地顶向他的腹部。

  燕越长吐了口气,给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才走了过来。

  沈惊春无话可说,但她还是坚定地否认了。



  沈惊春烦躁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燕越。

  “别碰我!”燕越厉声喝道,身子往后倾,嫌恶地瞪着两人。

  燕越双眼猩红,怒火完全支配了他的理智,他死死盯着闻息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窗户大开,夜风将帷幔吹起,红纱层层叠叠,像一朵被人一片片剥落花瓣的花朵,最后露出蕊心。

  然而沈惊春并没有挑破他的谎话,她只是笑了笑:“没事就好。”

  为了犯贱,沈惊春兴致勃勃地开展了攻略。

  如果不能......那一定是她犯贱还不够努力!



  队伍离心,分成了两拨,一拨跟着路峰,一拨选择了沈惊春他们。

  面具上的人脸表情各异,凶狠可怖,篝火的光照亮狰狞恐怖的傩面,他们如同群魔乱舞诡异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