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家臣们心中啧啧,投奔继国幕府前他们可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不过想想日后的前程,还是咬咬牙干下去吧。

  14.叛逆的主君

  继国严胜:“这次把阿晴留在都城这么久,我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立花夫人赶忙又握紧了她的手。

  毛利元就的军功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能够比肩的估计也就是她哥哥,月千代愿意信任舅舅,但是隔了好几层的毛利元就可就不一定了。

  这个倒是夸张了,他身边的秀吉也是一员猛将来着。

  在继国发展了十多年的临济宗,在三个月内就被打回了原形。

  他周身的气度,他的仪态,就足够证明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顶级的。

  “月千代才几岁,我现在并不在意月之呼吸的传承了。”



  说干就干,毛利元就找了个不错的日子,去那个还没修葺完毕的公学探探风声。

  但是在继国前两代家督的统治期间,来自京畿地区的各禅宗也盯上了中部地区的广袤土地,即便中部地区的发展比不上京畿及北陆、东海道各地,但胜在佛教少有传播,相当于是一片全新的土地。

  今川义元的心腹可是一路风尘仆仆,满面血污狼狈不堪地穿过了居城,整个居城的人都知道了家督被拘京畿的消息了。

  继国严胜下令封锁延历寺。

  月千代一开始的渴望政务,现在已经变成了麻木,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表露出喜欢处理公务的态度了。

  在他们前往坂本町的时候,手下的小将领已经分别领着队伍去封锁比叡山。

  这个时候,一个小孩走向了继国严胜。

  他们距离京都不远,来的也快。

  继国严胜默默把那小卧室挪到了过道另一边。

  夏天来临的时候,两个孩子长大了一点,更加的精致可爱了。

  秀吉思忖了片刻,又露出那个豪放的笑容,拍着明智光秀的肩膀道:“那我们可不能做庸人啊,光秀君!”

  月千代“喔”了一声,跟着父亲含含糊糊地一起念。

  继国家实行的是十旗制度,居城旗主是立花家。

  这些信徒们涌向山城,还没进去就被山城的民众骂出来了。

  没准等继国严胜一高兴,就把三河赐给他当封地了呢,都不需要用钱买!

  一向宗的势力可以说是遍布全国,一向宗也被称之为净土宗,不同于其他宗派的束缚自身,一向宗的教义自传入本国后,经过百年,尤其是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教义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整个公家都出来给继国严胜背书,诏令马上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往四方。

  室内陷入了一刹那的静默,继国严胜瞳孔微缩,他默默搁下笔,盯着前方仍旧面无表情的继国缘一,从那双眼中辨认出笃定的信号后,才再次开口,只是声音忍不住发紧。

  浦上村宗是赤松家的重臣,在播磨相当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物,势力相当庞大,已经有下克上的倾向。



  但对于严胜来说,命运就是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立花晴抿嘴笑了笑,有些感慨:“我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要去京都了,我还以为再待个三四年呢。”

  他的出现是突然的,但有继国严胜的信任,还有上田家主的引导,他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为难。

  今川军凋零,骏河如小儿揣金过市,照常理来说,其他几家不会放过。

  他被拉去负责指挥作战的大车上,此时战局已经一边倒,今川军被打得七零八落,旗帜都不见了,太原雪斋一时间还没认出来那是今川家的军队。

  大概是因为气愤,明智光秀平时的矜持都顾不上了,对着秀吉骂起那些暗地里排挤日吉丸的小孩。

  八月,今川氏亲拖着已经大不如前的身体,亲自前往京畿,他原不想亲自过来的,长途跋涉对他的身体危害不容小觑。

  也许有的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严胜被上天偏爱,他本身也具备了超凡的资质,他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却能完全克制住自己,不去埋怨夺走了一切的幼弟,而是默默地思考着未来的出路,为无法登顶武士的巅峰而神伤。

  继国缘一不知道名刀的价值,只觉得这把刀质量不错,不过和日轮刀那样的坚固倒是差了一点。

  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五年后,继国严胜上洛,由立花道雪和上田经久领兵,对京畿那些猖狂的寺院势力,不管是净土真宗还是临济宗,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继国严胜死死抓住了他,压根不让他过去。

  他表现出了极大的不配合,哪怕被二代家督殴打,也没有任何妥协的意味。

  人间佛教圣地,如同地狱一般脏污腐朽。

  那接见女眷的屋子周围全是继国的下人,当然瞒不过继国严胜,夜里继国严胜抱着爱妻安慰——虽然立花晴觉得没什么,她可是让人赏了几个巴掌叫这人管好嘴巴,但继国严胜十分生气,说这家人在面对他时候毕恭毕敬,却如此对待阿晴,是觉得阿晴不如他么?

  他不管什么合不合乎法度,只要敢冒犯夫人,就是洗干净脖子等着。

  大概优秀的人总是互相吸引的,一个足够优秀的主君,总会吸引天下怀才不遇的人。

  太原雪斋原本对今川家是忠心耿耿的,但无奈今川义元实在是蠢,加上游说他的是斋藤道三。

  六角定赖支持足利义晴,就是因为背靠六角家。

  缘一的出身同样敏感,他是具有继承权的,但严胜还是让缘一接触兵权,甚至在日后的上洛三月中,让缘一领兵坐镇京都。

  每次回来必得抱着立花晴默默半晌,然后才恢复精气神去处理没处理完的公务。



  对于继国缘一来说,那一次错过,就是六年之久。

  比起控制舆论,兵权握在手里才是最实在的。

  继国严胜花了不少时间,把住所暂时打理好了,虽然不比家里富丽堂皇的,但也能住上一段时间,京畿的东西到底被搜刮了一遍又一遍,还没有继国府有钱呢。

  他对于继国境内,至少对于他直接管理的土地,民众之间的舆论非常在意,并将其牢牢掌控在手里。

  吉法师不想和这个大两岁的哥哥一般计较,而是想着刚才立花晴说的那些有关于局势的话,即便很多都听不明白,可是吉法师发现自己还想要听更多。

  打不过,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上田经久挎着刀,冰冷的视线落在那和尚身上。

  立花晴见他这样,忍不住拍了拍他脑袋:“你要是真惹恼了你父亲,小心他打你屁股。”

  这一次也不例外,立花道雪和严胜过招百下,败下阵来。

  进行后者的是继国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