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对方过来开门的间隙, 林稚欣下意识低头整理了一下穿着。

第11章 遇到野猪 在他面前腿软了

  林稚欣悄悄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有所动容,适时添了把火:“大伯还说了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就算不点头又能怎么样呢?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也没人会站在我这边……”

  老话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在他身上完全没得到验证,明明步幅不大,却每一步都像是精准测量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脚下生风,稳如老狗。

  宋学强和马丽娟干完活下工回家,路上听到有人说看到林稚欣来找他们了,他们还不相信,此时看到本人,才知道那人说的居然是真的。

  周诗云瞧着前面那道跟同伴有说有笑的倩影,不由攥紧发白的指节。

  按照她之前的预想,提前跟着大佬混,不仅可以少奋斗二十年,还能吃香的喝辣的,最重要的是还有丰厚的晚年保障和福利。

  “欢欢,今天我再去科室领几盒~”



  陈鸿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面无表情收起东西,打算起身带她离开,“回去吧。”

  林家看似对原主很好,但其实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寄人篱下,哪有过得特别舒坦的?其中的艰辛只有原主自己知道。

  另一边,刚从房间里出来的陈玉瑶见陈鸿远这么快就从后院回来了,有些疑惑地问:“远哥,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想到这不合实际的几个字,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舒畅了不少,脚踝的疼痛好像也没那么无法忍耐了。

  脚疼得根本立不住,她没办法,顾不上陈鸿远愿不愿意,两只手紧紧抓住他坚硬如铁的胳膊,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尽管不合时宜,他脑海里仍然不可控地划过昨天那截腰身握在手里时的触感,柔软,削瘦,薄得跟张纸似的,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掐住一大半。

  男人掌心的温度灼热,林稚欣亦步亦趋跟着,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的背影。

  女人们聚集在一起可是打听消息和八卦的最佳时机,她初来乍到,原主的记忆又不全,能趁机多了解一下这个地方,当然再好不过,如果能趁机找到一些关于大佬的蛛丝马迹,就更好了。

  只不过他想的是杨秀芝并非是在怀疑林稚欣偷吃,而是暗戳戳地指责宋老太太偏心,毕竟在旁人看来,如果不是宋老太太默许,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吃?

  最后翻开那片被折起来的荷叶,露出里面颗颗饱满的鲜红色果子。

  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摘三月泡?

  没多久,他蹲下身子,拿着铁锤,开始旁若无人地修起了柜子。

  呵,可爱?

  “你不对我做什么,我可没说我不对你做什么。”

  陈鸿远眼睑微抬,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压迫感十足,显然是对她偷看的小动作感到不满。

  余下的话,哑然堵在了嗓子眼里。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说着, 他再次拍了拍手里那张白纸, 纸张有些年头, 泛着被氧化的黄,但被保存得还不错,没有卷边也没有太大的折痕,能清晰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和印章。

  或许是觉得委屈,哭腔比之刚才更甚。

  “你大哥能识字写字,办手续时能帮上忙,你呢?”

  陈鸿远忍无可忍,眸中情绪翻涌不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经过陈鸿远所在的那个区域时,她特意忍住没往那边看一眼,聚精会神往前走。



  可对象若是换成了面前这位, 情况那就不同了。

  院子里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宋家的人,男人们坐在院子中央吞云吐雾,聊天说地,女人们则在一旁听着,偶尔帮忙倒个水跑个腿什么的。

  可她不惹事,总有人看她不惯,非要找麻烦。

  林稚欣被她一句话堵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温吞了半晌:“我……”

  男人不咸不淡地嗤笑一声:“那太好了。”

  陈玉瑶往他身后看了眼,确认林稚欣真的走远后,才不可思议地询问:“远哥,你和她……”

  失重和眩晕的双重刺激,吓得林稚欣惊呼出声,下意识伸手紧紧环住身前人的脖颈,生怕自己跟他脚边那几颗石子一样,滚下万丈深渊。

  提起小儿子,马丽娟笑了笑:“要是回来,就让他和老三睡一个屋。”

  院子不算大,院坝倒修得宽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和隔壁邻居家连成一片,不分你我,不过比起宋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外观,隔壁邻居就显得有些潦草了,杂物很多,随便堆在一起,像是没怎么刻意收拾。

  换做两天前,她打死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在深山老林,被一头野猪威胁生命。

  有人说话更是刻薄:“谁知道啊,脑子被屎糊了吧?”

  放眼望去,地里一大片几乎全是光着膀子的男同志,那时候不也是当着女同志的面吗?也没见远哥注重过这个啊。

  刚才还试图劝阻的众人,一个个默契地愣在了原地,连上前察看刘二胜是死是活的勇气都没有。

  牛高马大,一脸严肃。

  他越抗拒, 她就越要缠上他, 让他对她欲罢不能, 非她不可!

  “你们都要把我卖了,我才不回去!”

  林稚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往上面走去,没想到却在半路上碰见了罗春燕。

  可就算她没忍住发了脾气,也仍然没人理她。

  就在这时,宋学强脸色铁青地扒开人群,看到林稚欣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鸿远尴尬地轻咳一声,耳朵的红晕又加深了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思及此,陈鸿远沉眸拧眉,只觉得她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能作妖,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和他耍心眼,那么多人在呢,不仅敢往他身上扑,还敢窝在他怀里不撒手,简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