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现在没有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我呢?我难道不好吗?我脸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性格还温柔,哪里不值得你喜欢了?”

  这么想着,他试探性地问出了口:“昨天二弟和刘二胜打架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也没跟家里人说?”

  想到这,林稚欣秀眉故作不悦拧起,重新迎着他的目光哼道:“你刚才不让我亲,现在想亲我了?没门!”

  林稚欣被他眼底的嘲弄挑衅到,死死咬住下唇,亏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但其实本质是个无赖?

  托着她大腿的手臂陡然一僵,往上托举也不是,往下泄力更不是。

  一旦跟这种事扯上关系,后半辈子就毁了,张晓芳自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她只敢憋在心里,不敢在外宣扬,结果全都被林稚欣给捅了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马丽娟才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外甥女。

  更多的是一股普通的香皂味,以及走了那么远的路无法避免产生的淡淡汗味,两者混杂在一起,构成独属于他的味道,真实得让人感到踏实。

  因为她们都是实打实的颜控,在喜欢帅哥这点上,有着不谋而合的默契。

  林稚欣暗暗摩拳擦掌,对未来的生活又燃起了希望,只是还没高兴两秒,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被她无形忽略掉的关键问题。

  “别乱动。”男人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地侧头,音色被午后的阳光模糊,格外冷冽。

  如果说刚才那对兄妹的敌意是暗戳戳的,那么这位大表嫂便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明晃晃的当众拆台,内涵她是在装模作样。

  林稚欣眼睛稍稍一抬,就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黑色瞳眸。

  一听这话,张晓芳和林海军脸上的欣喜止都止不住。

  林稚欣眨巴眨巴眼睛,反驳:“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不是事实吗?”

  不然哪个傻子会这么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不是自断可能吗?

  她失神落魄,声音含糊,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

  大伯一家眼见攀高枝不成,便动了其他歪心思,要把她嫁给村支书的儿子做续弦,给一个八岁的男孩当后妈,好为自己儿子在大队里谋一个职位。

  这么一想,陈鸿远还真是大度,再重逢时,居然还愿意帮她……



  林稚欣使完坏,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他的反应,期待他能如刚才那般泄露半分羞赧。

  她还真是不客气。



  闪到腰虽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也得休养个两三天,指定得耽误地里的活,张晓芳眼神如刀,恨不得剐了宋学强两口子,还有林稚欣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换做平时,陈鸿远早就走人了。



  一只大手及时托了她腰一把,才让林稚欣免于和地面亲密接吻的惨剧。男人掌心宽厚灼热,相触的瞬间,热度隔着布料直往肌肤深处蔓延。

  谁料这时,旁边却传来一阵开门的细微响声。

  就当两口子在心里把林稚欣骂了个狗血淋头时,一抬头却发现罪魁祸首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林稚欣倒是觉得没什么,也跟着笑了笑。

  不过她也学乖了,刻意放低了声音,除了她自己没人听见。

  青青紫紫的淤痕堆积着,硬生生将那块肌肤顶得老高,似乎要冲破表皮,触目惊心。

  陈鸿远尴尬地轻咳一声,耳朵的红晕又加深了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陈鸿远在部队时习惯了冲凉水澡,冬天偶尔还会跟着几个兄弟去河里冬泳,这点儿程度的凉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