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看过去,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院坝里,脚边还放着一个坏掉的木柜子。

  就当他想着要如何好好教训一下她时,掌心不断传来的湿气却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

  言外之意,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管不着。

  咦,这是自觉把自己带入她对象的身份了?



  陈鸿远眸光微动,上下打量了林稚欣一眼,目光自她哀求的水眸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黑裤下那一小截白皙瘦削的脚踝,皮肤光滑细嫩,完全看不出扭伤的痕迹。

  “嗯。”男人越过她,直奔着浴室的门而去,简单观察两眼,就直接上手操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树大招风,陈鸿远本人都没主动提及过,宋学强也是刚才听村长说的。

  她嗓门大得堪比牛吼,喷射出来的唾沫星子都飞到林稚欣脸上来了。

  本文文案:

  “后院的水太凉了,我换个地方洗。”陈鸿远面不改色,提着木桶越过她。



  林稚欣亦步亦趋跟着,脑袋低垂,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想到那段记忆,周诗云浑身打了个哆嗦,一时间竟忘了哭。

  吃完晚饭,林稚欣特意走的后院绕回房间,可惜之前坐在那儿的高大身影早就不见了,连凳子和木盆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地上残留的一滩水,她还以为是一场梦。

  前后反差,令人咋舌。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林稚欣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确认危险真的消失以后,她才放松下来,嘴唇微颤,有些后怕地咽了口唾沫。

  错的是那些随便在背后嚼舌根编故事的人。

  怎么会没有呢?是不是他太久没回来,所以记错了?

  说完,她又交代了两句,就带着林稚欣去了里头睡觉的地方。



  陈鸿远凝眸看向她,没有说话。

  何卫东吐槽完,见周诗云仍是一脸的难过和委屈,便走到她跟前,面带温柔地解释:“我们是过来追受伤逃跑的野猪的,你突然大喊,惊吓到它,要是发狂了,咱们都会有危险的,远哥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夜里掀开红盖头,新郎官和她想象中一样,双开门大宽肩,窄臀长腿,一身军装格外挺拔。

  宋学强和马丽娟生完老二之后,就想再要个闺女,凑个好字,但谁知道接连生了两个儿子,也就慢慢歇了要女儿的心思。

  这一秒,林稚欣脑海里飞速划过一句特别古早玛丽苏的话:男人的出现,宛若天神降临。

  其余人也没想到,难免心虚,不自觉低下头,试图避开女同志那边看过来的视线。

  水花落地四溅,有几滴“不小心”溅到了男人的裤脚上。

  意识到什么,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现在的情况在林稚欣看来,他可不就是要拉着她干些什么的流氓吗?难怪她会这么问。

  林稚欣身子一僵,却也没推开她,只因她是原主唯一的好闺蜜。

  她捏紧袖口,缓而慢地掀了掀眼皮,眸光自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划过,然后不出预料地撞进一双深邃漆黑的狭眸里,略带几分戏谑。

  这时,马丽娟端着一碗满满当当的饭菜,朝着陈家的方向走去。

  难道只能哄着?

  陈鸿远没料到会撞见这么香艳的一幕,眼神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多看了几眼。